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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卫国让牛可卿拿着手电筒，借着微弱的光亮，帮她检查起了伤口。
当他的目光落到牛可卿的胳膊上的时候，顿时看到一道约三寸长的口子。
伤口看起来有点深，皮肉外翻，鲜血正顺着小臂往下淌，在浅色的衣服上洇出深色的痕迹。
周卫国没再多说，反手扯掉自己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然后抓住衣摆猛地一撕。
粗粝的布料发出“刺啦”一声响，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晰。
牛可卿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目光落在他敞开的领口处，能看到线条紧实的锁骨，脸颊莫名地烫了起来。
“忍着点，可能有点疼。”
周卫国将撕成条的布料对折两次，又从口袋里摸出打火机，在布条边缘快速燎了一下消毒。
牛可卿眼神一凝，心底暗暗惊讶，周卫国这种处理方式竟然是部队里才会有的应急法子。
与此同时，牛可卿感觉到周卫国攥住她的手腕时，刻意控制了力道，指腹触到微凉的皮肤，让她的心跳莫名快了几分。
周卫国也察觉到了牛可卿的异样，不过他并未在意，在医生眼里，只有病人，而不分男女。
“好了，胳膊这边的血暂时止住了...”
周卫国抬起头时，正好对上牛可卿的目光，她慌忙移开视线，看向巷口的方向，耳尖却红得快要滴血。
他没在意，专注地用布条将她的胳膊缠好，打结时特意留了些余地，避免勒得太紧。
处理完胳膊上的伤，周卫国的目光往下移，落在牛可卿小腹处。
那里的血迹更暗，也更大片，显然伤得不轻。
“躺平一点，我看看肚子上的伤！”
周卫国的声音依旧沉稳，可当他看到牛可卿下意识收紧裙摆的动作时，才意识到有些不妥。
他别过脸，指了指旁边相对干净的地面：“我背过身，你自己稍微撩一下裙摆，别碰到伤口。”
牛可卿咬着唇点了点头，等周卫国转过去之后，才小心翼翼地撩起连衣裙的下摆，露出小腹上那道不算深但很长的划痕。
周卫国转回来时，视线只停留在伤口上。
他拿起另一截布条，先用指尖轻轻碰了碰伤口周围的皮肤，确认她没有过敏反应，才开始清理伤口。
他的手指带着薄茧，碰到牛可卿细腻的小腹时，牛可卿猛地吸了一口冷气，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
周卫国的动作一顿，抬头看了她一眼：“很疼？”
“没...没有！”
牛可卿的声音带着颤音，双手紧紧抓着裙摆，目光落在周卫国低垂的额头上。
手电筒的光洒在他脸上，勾勒出清晰的下颌线。
他的眉头微蹙，神情专注，让人心安。
周卫国很快处理好小腹的伤口，刚要收回手，目光却无意间扫过牛可卿的大腿内侧。
那里也沾着星星点点的血迹，颜色比伤口的血要暗一些。
他皱起眉，沉声问道：“这里怎么也有血？是不是刚才摔倒的时候蹭到了，还是有伤口没发现？”
牛可卿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合上双腿，双手死死按住裙摆，脸颊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连脖子都泛起了红晕。
看到她这个样子，周卫国当即说道：“可卿同志，都这个时候了，有伤一定要治，可拖不得！”
牛可卿当即别过脸，声如蚊蝇般说道：“不...不是伤...”
“不是伤？那是什么？”
周卫国愣了一下，还以为她是疼得说不出话，伸手就要去拉她的手.
“别怕，我看看，要是有伤口不处理会感染的。”
“是。。。是我来那个了！”
牛可卿终于鼓足勇气喊了出来，喊完之后直接用一只手捂住了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就是…月事，不是伤口…”
周卫国的手僵在半空中，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先是没反应过来“月事”是什么意思，几秒钟后才后知后觉地明白过来，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精彩纷呈。
先是错愕，然后是尴尬，最后整个脸都涨得通红，连耳朵尖都烧了起来。
他猛地收回手，往后退了半步，差点被身后的石头绊倒，结结巴巴地说：“那啥...我...我不是故意的！”
巷子里静得能听到两人的心跳声，牛可卿捂着脸不敢抬头。
但周卫国很快就回过神来了，随后看了看旁边还在哼哼唧唧的匪徒说道：“可卿同志，你先缓缓，我去给那个狗东西处理一下伤口，别让他死了！”
“嗯...”
周卫国来到那个匪徒身边，检查起了他的伤口。
这家伙是被孙彪打中了大腿，此时鲜血已经染红了半条腿，看起来有点吓人。
但周卫国检查之后发现，伤口也就看起来吓人而已，倒也不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