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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清雅美眸中带着难以诉说的复杂和哀求。
随即闭上美眸，昏厥过去。
江清雅的身体顺势跌在萧启云的怀中。
萧启云并未多说什么，只是静静的伸出手来，温柔的整理了一下少女那有些凌乱的青丝。
看着少女眼角流淌下来的泪痕，萧启云轻轻为其擦拭。
他轻声呢喃道：
“抱歉！”
“有些事情……注定是无法避免的！”
说完，萧启云将江清雅放在一旁。
站起身来。
嗡！
墨渊自行落入萧启云的手中。
萧启云坚定不已的迈出这一步。
瞬间！
轰！
九道宛若炎阳一般的光芒瞬间爆发而出，屹立在虚空之上，神情默然的看着面前的白衣少年。
这九位老祖，宛若天人一般！
赴海宗主峰之上。
宛若被某位大能以开天辟地的手段，硬生生斩去峰顶。
只留下一片偌大的广场。
在广场地面之上，篆刻了无数密密麻麻的神秘符文。
组成一个面积广袤无垠的巨阵。
这时。
在这巨阵之上，流淌着无数猩红刺眼的鲜血。
缓缓顺着巨阵的凹槽流淌。
画面极其诡异。
在这巨阵的上方，九位极其苍老的声音凭空飘浮，释放出无比强横万分的气息。
这白衣少年手握墨渊，踏上这巨阵的瞬间。
九位赴海宗老祖同时睁开眼眸，寒光四射，锐利无边。
“萧启云！”
这时。
江赴海站在九位赴海宗老祖的身后，用蕴含着极其强烈杀意的眸光死死的盯着萧启云。
即便今日将萧启云击杀，赴海宗也是损失惨重，颜面尽失。
那十几位灵幽境长老们的陨落，让江赴海心疼得心如刀绞。
“仙人之境吗？”
萧启云完全无视江赴海，微微皱起剑眉，看着漂浮在半空中的九道炽热身影，流露出些许的疑惑。
虽然对方确实散发出仙人之境的气息，不过对方的气息却很是怪异。
不光是自身的气息，就连他们的心境也很是飘忽怪异。
萧启云还是第一次遇到如此怪异的修行者。
“此处，便是你的葬身之地！”
“即便是仙人之境降临，你也活不了！”
江赴海看着萧启云，眸中杀意狂涌。
萧启云不以为然的嗤笑一声。
“你的底气就是来源于这些老棺材瓤子吗？”
他的目光落在地面上满是血色纹路的巨阵上。
观察片刻，萧启云眸光忽然一冷：
“方才在宗门处，眼睁睁的看着数万弟子赴死。”
“我还有些意外，你身为宗主，却对此无动于衷。”
“没成想，那数万弟子不过是你赴海宗的弃子罢了！”
“你不过就是借我之手，屠戮他们，以他们那年轻的鲜血，短暂的让这群老棺材瓤子的恢复到巅峰之力，对吗？”
萧启云这般境界，岂能看不出来。
这巨阵当中的鲜血是从山门处那数万赴海宗弟子的尸山血海当中抽取而来。
这九位无比苍老的赴海宗老祖，正在通过这种邪修功法抽取那尸山血海当中的一切血气和灵气。
每过一息，这九个老棺材瓤子身上的气息便强盛一分。
江赴海阴冷一笑：
“人本来就是你萧启云所杀，和我赴海宗有何干系？”
“这世间之人只会说你萧启云冷血残暴，屠杀生灵，我赴海宗不过就是单纯的受害者而已！”
“我们也只不过是借助赴海宗自身的力量，捍卫自己的宗门罢了！”
“只要干掉你萧启云，我赴海宗还是灵域第一宗门！”
这些赴海宗老祖轻易不能出手。
他们自身的生机和寿元已经所剩无几。
唯有依靠大量年轻弟子的鲜血和灵气滋养。
才能够让这些老棺材瓤子再度爆发一次强大的力量。
即便是以牺牲数以万计的赴海宗弟子为代价。
不过事实正如江赴海所说。
这些人确实是萧启云亲手杀的。
所有人都看见了。
赴海宗的名誉和颜面，完全不会受到半点损伤。
至于为赴海宗而死的那数万弟子。
无论是这九位老祖，还是江赴海。
他们都不会感到任何惋惜和心疼。
反而，他们能够为赴海宗而牺牲，那是他们的无上荣耀。
萧启云不以为然的嗤笑一声，缓缓摇头：
“那些家伙死的还真的不值呢！”
“竟然为你们这群东西卖命！”
萧启云自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不过如果是萧启云的话，他绝不会这么做。
对于敌人，不管屠戮再多，萧启云都丝毫不为所动。
可若是以牺牲同伴为代价，从而换取力量。
萧启云绝不会这么做。
萧启云看向江赴海的眼神充斥着鄙夷和不屑。
他并不是在鄙夷江赴海的修为，而是在鄙夷江赴海的人品。
对于这种心如蛇蝎的歹毒小人。
萧启云连一句废话都懒得说。
“不管你们泼脏水，挂污名，我萧启云从不在乎！”
“我萧启云杀便是杀，从不后悔！”
萧启云不以为然的一笑。
不过紧接着，神色骤冷，他盯着面前的江赴海，一字一句的严肃说道：
“今日，我灭你赴海宗，只为一件事。”
“想当初，围攻我娘苏烟儿，导致她殒命的罪魁祸首，可是你们赴海宗？”
萧启云这次大动干戈，不惜杀得赴海宗尸山血海、血流成河。
不单单只是为了萧岚和萧婉被截杀之事。
更是为了调查清楚想当初围攻苏烟儿的还有什么人。
若只是寻常仇怨，萧启云倒还不至于如此大动干戈。
可事关苏烟儿。
对于这件事情，不管过去多少年，绝不可能翻篇。
那些人！全都得死！
这时。
听闻萧启云的问话。
江赴海心中骇然，不过表面上却风轻云淡。
他深知，对于那件事情，他绝不会露出半点破绽。
这件事情，不光关系到苏烟儿背后的苏家。
更关系到那极其恐怖的上古宗门。
即便江赴海神色没有露出半点破绽。
但那悬浮在半空中，九位老祖当中的三位却依然神色骤变。
他们都是见识过那上古宗门的恐怖之处。
他们也非常清楚，苏烟儿的死，背后隐藏着什么。
原本萧启云这般发问，还不至于让他们露出如此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