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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蘸满一杯像是清酒的东西,估计是无殇来的时候留下的,淡淡的芳香萦绕鼻尖,我轻眯下眼睛算是享受了,毕竟不能喝酒,想着,我又把酒杯放回原位“若是这般,湖里哪来的怪物?”我自然知道那小二不会是帮凶,先是看他没多大胆子,再看他敢认罪也就明白了,不过手段,也是必要的。“姑娘,官爷别这么说,只是个,只是个小铺子,快周转不下去了,小的才跟着帮忙,没捞赚多少,不然就有钱孝敬官爷了不是?”那小二本想就着刚刚的话再装一番可怜,这下也不敢说别的了,只是一个劲在那里装冤枉,看着他跪在那里,我坐的也有些不安,何况这时又在确确实实冤枉他,定定心神,总不能再耽误事了,我告诫自己,马上就好了。“不是听你说这些,说吧,做了什么?”我看着他,也说不上自己什么表情,只是看那小二一脸的紧张,也知道确是怕了官家“对了,开始,也有衙役找过你罢,那时说了什么?一并说了。”为了显示震慑,我从一旁又拿起开始无殇留在这里的醒魂,不偏不倚的摆在桌上,心里也在纳闷,这厮哪去了,也不带东西了。“开始来的官爷问的就是那天死的人数和怪物的样子,小的真的说不清楚了,不止是来玩儿的啊,还有那几个摊子上的,可,小的不知道怎么说是怪物,若不是看了湖边的血水和残臂,小的就被抓去顶罪了。”那小二说的也是委屈了,真的抽噎起来,想也是,谁遇上那般情况不觉得害怕?保不齐还被抓去顶过罪,我这般做却是不仁义了。“你家官爷是如何说的?”我问道,心里还是觉得别扭,我不喜欢这些欺辱人的礼数,况且此时坐在椅上的又是我,觉得也是可恶,若不是想知道事情,怎么会要人跪着?做仙的时候我还挡得了这些,怎么装做人了便要看着了?可恶。“起先,我家官爷是说瞒下事情,毕竟死人是不吉利的,可之后是有人找来了,要说法,还要再上京报官,官爷没了主意,镇上人都吓着了,一时也没了章法,才允了先前薛家小二姐的主意,找了道士,现下就住在月楼,也就是画楼的后院,也是个阁楼,二层的,十来号道士,全在那里。”虽然有些别扭,小二还是把事情说得清楚了,显然是和人说过的。“薛二小姐?五嫂子有几个姑娘?”我问道“不是只一个?是个假道士?”“一个不错,名唤薛蔫霜,字号是之双,取的二,意思是不出头不拔头,还是月家大公子留的,不得不说,那公子也是天才,那字号是月公子取的,那时候公子才多大呀。”小二在那里感慨着,感觉着他越说越偏门了,我适时的打断他。“小二哥像是没月霄大,说这些,远了。”我看着那小二,觉得自己比他还坐立不安,没办法,拿起无殇留的装着清酒的瓷瓶子,那上面刻的是陶瓷花印,很漂亮。“见着姑娘和月公子了,可是知道什么?”小二像是反应过来自己是被询问的,又赶快说“我是说看着姑娘和月公子在路上遇见了,想必姑娘知道什么了。”“后街?是那边?”我指向先前来时的那段路,也是月霄带我走的那段路“那里是后街?那湖便是。”“姑娘可是去了?万万不可啊,就是那里,姑娘可要躲着啊。”小二有些惊异的对我说道,我这才觉得,那时和月霄在林间散步没遇上什么打扰,连鸟兽也不见,原是这个缘故。“没,只是看着了,远便没去了。”不准备说月霄什么,至少现在为止,对那人我没什么不好感觉,何况对这小二,我不必说什么。“就是那里了,后街隔着个林子,过了林子便是妖湖,姑娘可不能去啊。”小二不遗余力的劝着我,丝毫没有被问话的意思了“那妖怪厉害的很,一阵风,什么都不知道了,姑娘要是遇上那怪物,便是被吃的骨头也不剩都晓不得了。”“是说我不知怎么死的了?”我微微笑笑,站起身扶起小二,虽没说什么,却证实了不少我的疑惑了,本来就不喜欢这般问人,该收就收了“小二哥忘了,可是来了道士了,听小二哥说着,那薛二小姐也不是软骨头,怎么,也不会有妖鬼了。”绝口不提自己的身份,那小二也是断不敢问话的“今日的事情便是这般了,小二哥且忘了就好。”“是是是,小的明白。”小二站直身子,已经不敢直视我了,本想再给点什么,又觉得所谓官家也不是这样。“事情结束了什么都不会有,之后苏依还等着小二哥带着游湖,可好?”我走回去,随手提起无殇的醒魂道“也不说是否鬼怪了,苏依只说,此后,不会有。”拿着醒魂,我看着上面的纹路,却觉得自己说的是坚定了,像是看见小二感激的眼神,我招手示意他可以出去了,自己则继续站在那里。“到时,小的可给姑娘买糕点了,糖糕,姑娘一定爱吃。”到了门口,小二忽的扭头看向我,眼里满是信任。“苏依也是好甜食的,到时候,麻烦小二哥了。”我笑着回望过去,小二看眼我便离开了,我则是觉着自己像是又揽事情了。除怪物,也许是书尘要我们来的目的也说不定。拿着醒魂,我准备试试招鬼,准备着,夜里还是看热闹了,若是那群道士除得了鬼,我便乐得清闲,若是酒囊饭袋,我便自己来了,是收服还是消灭,也是看情况了,不论如何,绝不再留鬼怪了,也算是给这片供人居住的乐土的承诺了。握着醒魂,我觉得自己便是话本子里的勇士了,丝毫不记得,六界,规矩不止是天族的,怎么会有妖怪,私自闯祸?不然妖魔早就当道了,人界还能好过?这般想着,我揉揉脑袋,事情是不是,又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