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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江临渊，眉头挑了挑。
啧，还是不舒服。
……
“学长，你要知道，拜妈祖的时候，我们是通过掷茭的方式，用我们闽南话来说就是博杯啦。”
林一琳低着头，没看江临渊，保持着一小臂距离，背诵课文似的介绍着拜妈祖的流程。
“杯呢，有阴阳两面，凸起的一面是阴面，平坦的一面是阳面，这是作为妈祖回应的方式。”
“一正一反，也就是圣杯，说明妈祖同意你的说法。”
“两个都反的话，就是盖杯，说明妈祖是否定的。”
“如果两个都是正呢，就是笑杯，那就是妈祖听不懂你的话，你的问话的方式有歧义，要换个方式再问一遍。”
林一琳说着，随着人流一步步走进庙内。
望着眼前博杯的人，江临渊小声问道：
“什么问题都可以问妈祖吗？”
“正常的都可以啦，主要还是对未来美好愿景的期盼吧。”
林一琳说。
“小一琳会许什么愿？”
“嗯，现在的话，大概是学业有成啦。”
林一琳笑着说了说。
其实新年的时候她早早跟着家里人一块拜过妈祖了，那时她的问题是恋情是否顺利。
妈祖给了个笑杯。
“学长呢？你想问些什么？”
“恋情是否顺利吧。”
江临渊说。
林一琳愣住了，小声问道：
“学长现在和苏学姐关系不是很好吗？怎么要问这个？”
“美好的愿景嘛，现在是，我希望以后也是。”
现在不是的，我希望以后也是。
江临渊看着林一琳，没有说出这话。
进了庙，林一琳开始博杯，小声地说道：
“学长，你倒是学我这个样子就好了。”
说完，她看着眼前的雕像，问道：
“妈祖呀，我以后学习会不会很顺利呢？”
红色的杯摔在地上，两个阳面，是笑杯。
“小姑娘可以再问一次。”
站在一边的工作人员笑着提醒了一下。
林一琳照做，问道：
“妈祖呀，我以后……人生会不会很顺利呢？”
又掷了一次，两个阳面，依旧是笑杯。
怎么两次都是笑杯呢？不过不是盖杯就算好啦，是个好兆头！
林一琳想着，看向身后的江临渊。
“学长来吧。”
江临渊学着林一琳的动作，问道：
“妈祖，我以后的恋情会一帆风顺吗？”
啪嗒，两个阳面，是笑杯。
“其实呢，笑杯不单单有妈祖不清楚的意思，也有不用回答的意思。”
一边的工作人员又笑眯眯地解释了一遍：
“提问的人如果心里下定了注意，那么，再问的话，妈祖是只会给笑杯的。”
林一琳听了这话，看向江临渊。
他已经站了起来，看向林一琳：
“小一琳，你刚刚可没告诉我还有这个说法。”
“笑杯都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啦，没什么好说的。”
“是吗？”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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