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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斜斜洒进四合院，枣树叶子上还挂着晶莹的露水。
江晨打了个哈欠，穿着大裤衩子蹲在影壁墙根底下，手里拿着个铝制洗脸盆，正啪嗒啪嗒地调着浆糊。
昨天他在火锅店吹下的牛逼还没散，今天他就准备在院子里搞点「跨时代」的装修。
「爸，你这又是唱哪出啊？」
江小鱼揉着眼睛走出来，手里还抓着个没啃完的隔夜馒头。
他瞅了一眼那盆黏糊糊的东西，又瞅了瞅江晨脚边堆着的几块废旧电路板和几根看起来像地摊货的铜线。
「航天局的人要是知道你打算用这玩意儿回应宇宙信号，估计能当场把那台超级电脑给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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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晨白了儿子一眼，手里的刷子甩得飞起。
「你懂个锤子。大道至简，明白不？」
「那帮物理学家把事情想得太复杂，非得用什麽高能粒子。老子今天要教他们一招，什麽叫『民科的逆袭』。」
他一边说着，一边把那几根铜线拧成了一个极其诡异的螺旋形状，远远看去像是个抽象派的仙人掌。
「你就吹吧。」江小鱼撇撇嘴，蹲在一边看热闹。
「那你这『仙人掌』能接收到外星人的红烧肉菜单不？」
江晨嘿嘿一笑，神情突然变得有些高深莫测。
「接收？老子今天是要主动出击。他们不是说黑暗森林吗？那我就给这片森林装个声控灯。」
他把浆糊刷在铜线上，然后从兜里掏出一枚泛着幽幽蓝光的硬币。
那是昨晚系统奖励的「维度涟漪发生器」。
此时，千里之外的国家天文观测中心，气氛已经降到了冰点。
「主任！波段又变了！这次不是红烧肉了！」
年轻的研究员眼珠子都快飞出来了，他死死盯着屏幕上那些疯狂跳动的红色波浪。
「信号源……就在燕京！而且频率正在以几何倍数递增，它正在绕过所有的防火墙，直接向着深空广播！」
主任满头大汗地冲到屏幕前，看着那串被解析出来的中文字符，整个人都石化了。
屏幕上缓缓滚动着一行字：
【别发信号了，再发信号，我爹要涨我零花钱了。——江小鱼。】
「这……这特麽是哪个混蛋乾的！」主任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
「那是给全宇宙的广播啊！这种儿戏的话发出去，咱们人类文明的尊严还要不要了？」
他颤抖着拿起电话，直接拨通了周先生的专线。
「老周！你赶紧去那个四合院！江晨那小子疯了！他正在把咱们的保密频率当成他的聊天室！」
周先生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坐在车里往四合院赶。
他看着平板上实时监测到的数据，苦笑着摇了摇头。
「尊严？在江晨眼里，尊严可能还没他儿子的一块辣条值钱。」
他催促司机开快点。
他有预感，如果去晚了，江晨说不定能把拼夕夕的砍一刀连结发给三体星人。
四合院里，江晨已经把那个「仙人掌」挂在了枣树最高的树杈上。
他拍了拍手上的土，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搞定！儿儿，连上你那台伺服器，咱们给外星哥们儿送个礼。」
江小鱼利索地敲着键盘，小脸蛋绷得紧紧的。
「爸，连结上了。你打算发点啥？是《三体》的未删减版，还是你那首跑调的《过火》？」
江晨撇了撇嘴，一脸的嫌弃。
「那多俗啊。既然安德森那帮老外觉得咱们没科幻，觉得宇宙只有冰冷的杀戮。」
「那我就给他们发一段『华夏式的恐怖』。」
他指了指屏幕上一个巨大的压缩包，名字叫《走进科学：半夜鬼敲门》。
「爸，你这是降维打击，还是降智打击啊？」
江小鱼手抖了一下，但他还是按下了回车键。
就在那一瞬间，一道无形的波动从那根涂满浆糊的铜线上爆发。
它没有光影特效，甚至连空气都没震动一下。
但在所有的电磁探测设备里，那是一道足以横扫银河系的恐怖脉冲。
直播间里的网友们原本还在讨论江晨会不会真的被航天局带走。
结果突然间，所有的直播画面都断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诡异的加载圆圈。
【江晨直播间提示：正在进行宇宙级信号传输，请各位观众保持安静。】
「卧槽！晨哥这是玩真的？」
「宇宙级传输？我的显卡已经在冒烟了，这就是传说中的降维打击吗？」
「林亦呢？林亦快出来看看，你那点水军在宇宙信号面前算个屁啊！」
「我有预感，今天过后，地球可能要被踢出银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