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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
李密随即转身,看向秦琼、程咬金:“二位将军随我统领主力,屯兵洛北,连营数十里,将洛阳团团围住,日夜鼓噪威慑,令城中军民胆寒!”
秦琼、程咬金齐声应道:“遵魏公令!”
大军调遣已定,瓦岗各部依计而行,洛北连营绵延数十里,旌旗蔽日,刁斗声声。洛阳守军登城遥望,见瓦岗军声势滔天,个个面如土色,手握兵器瑟瑟发抖。
守城校尉对偏将苦笑道:“将军,这瓦岗军数十万之众,甲仗鲜明,我们不过老弱残兵,粮秣将尽,如何守得住?”
偏将长叹一声,摇头道:“段大人严令死守,敢退者斩,我们只能听天由命,死守一日算一日了!”
城内百姓更是怨声载道,街头巷尾皆是哀叹:“官府收缴粮食,我们连稀粥都喝不上,城外瓦岗军开仓放粮,这大隋的天下,早就该亡了!”
第二节翟府旧部生嫌隙魏公左右进谗言
瓦岗军连战连捷,天下归心,可军中新旧两派的裂痕,却在无声之中越裂越深。翟让身为瓦岗旧主,虽退位让贤,甘居司徒,但其弟翟弘、侄翟摩侯、部将王儒信、长史崔世枢等核心旧部,眼见李密重用新附将领,自己日渐被边缘化,心中积怨如沸,日日在翟府聚首抱怨。
这日,翟弘拍着桌案,怒声骂道:“哥!你真是糊涂透顶!瓦岗寨是你一手拉起来的,兵马、粮草、地盘,全是瓦岗旧部拼死打下来的!李密不过是个走投无路来投奔的客卿,凭什么骑在我们头上称魏公?你把盟主之位白白送他,如今我们这些旧人,反倒不如秦琼、程咬金这些后来的,这口气,我咽不下!”
翟让放下茶盏,皱眉呵斥:“翟弘,休得胡言!魏公有经天纬地之才,破张须陀、取洛口仓、救百万百姓,哪一样不是他的功劳?我让位于贤,是为天下百姓,不是为一己私利,你再敢挑拨离间,我立刻军法处置!”
王儒信连忙上前,躬身劝道:“司徒大人息怒,翟将军也是为瓦岗旧部着想。如今兵权、政权尽归李密,我等旧部处处受排挤,封赏不如新附,兵权日渐被削,长此以往,必遭清算。依属下之见,不如趁旧部人心尚在,夺回元帅之位,废黜李密,司徒自称魏王,执掌大权,方能保全瓦岗旧人,永享富贵!”
翟摩侯年轻气盛,按剑而立:“叔父!王司马说得对!李密表面恭敬,实则心狠手辣,如今他羽翼已丰,迟早会对我翟家下手,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先下手为强!”
崔世枢亦附和:“司徒,瓦岗旧部数万将士,皆是您一手招募,只要您一声令下,无不拼死相随,夺回大权,易如反掌!”
翟让猛地一拍桌案,声色俱厉:“够了!我意已决,魏公是天命所归,我翟让绝不做背信弃义、祸乱瓦岗之事!尔等再敢多言,休怪我不念亲情情面,一律按军**处,绝不姑息!”
翟弘等人见翟让动怒,不敢再言,却皆是满脸不甘,悻悻退下。这番争执,被窗外洒扫的翟府老仆听得分明,悄悄辗转告知了李密的心腹谋士房彦藻。
房彦藻听闻后,面色大变,当即拉着郑颋,连夜奔入魏公府,叩拜于李密座前。
“魏公,大事不好!”房彦藻叩首急道,“翟让虽无反心,但其弟翟弘、部将王儒信、翟摩侯,日日在翟府聚谋,扬言要夺回兵权、废黜魏公,立翟让为魏王,瓦岗旧部多有暗中响应者!翟让手握数万旧部精兵,皆是瓦岗起兵元勋,一旦发难,内变猝起,我等皆死无葬身之地,瓦岗霸业也将毁于一旦啊!”
郑颋亦叩首附和:“魏公,翟让出身草莽,虽无大志,却有旧恩于瓦岗,久居司徒之位,始终是心腹大患。古人云‘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您欲定天下、登九五,必先除内患,翟让一族,不可不除!”
李密眉头紧锁,指尖轻叩案几,沉默良久,缓缓道:“司徒公对我有收留之恩,更有让位之德,我若杀他,天下人会如何看我?将士们会如何看我?”
王伯当恰好入府,听闻此言,连忙上前劝谏:“魏公,翟司徒仁厚宽和,绝无反心,皆是其左右小人挑拨离间,蛊惑人心。依末将之见,只需诛杀翟弘、王儒信等首恶,安抚翟司徒,便可平息事端,万不可伤了翟司徒性命,否则必寒瓦岗旧人之心,动摇根本!”
房彦藻立刻反驳:“王将军此言差矣!斩草须除根,留翟让一日,便有一日之患!今日不除,他日旧部哗变,魏公再想动手,为时已晚!杨玄感兵败之鉴,犹在眼前,魏公岂能忘却?”
郑颋亦道:“魏公九死一生,方有今日基业,岂能因妇人之仁,葬送万世霸业?翟让不死,瓦岗必乱,魏公三思!”
李密闭上双眼,脑海中闪过杨玄感兵败的惨状,闪过自己颠沛流离、身陷囹圄的岁月,再想起瓦岗新旧两派的水火不容,心中狠意渐生。他缓缓睁眼,目光冷厉,沉声道:“既如此,便依你们之计,设宴邀翟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