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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你。给崽上数学课。今天教会他开根号。”
蛋崽小脸垮下来,“啊↓雌雌~雌雌~”他缠了序言一会儿,发现序言居然在偷偷笑!愤怒小崽又又又冲到钟章怀里,“爸爸!爸爸,雌雌欺负我。哥哥。哥哥也被雌雌欺负了。”
打打闹闹,一周半的路程走完了。蛋崽咬着笔头,在本子上画圆圈和三角小蝴蝶时,地球通道终于出现在航线上。
回家之路,近在咫尺。
“哇!”钟章贴在小窗户上,眼睛完全不够用。
近半年的建设,让原本仅能容纳一辆小汽车的虫洞通道变成一副辉煌的景象:三个巨大的互相的嵌套中空圆环,不断固定太空中虫洞大小。数十个定位卫星与几百个通讯卫星组成的星链呈喇叭筒路线,穿过虫洞内部。
它们身上闪烁的银白色光芒被虫洞吞噬,光芒微乎其微,却正好能照亮它们装甲上贴着的红色旗帜。
【洞洞幺航天组,接收到信号。】
【请烛龙进入1098号停泊口。】
【祖国欢迎您的回归。】
清晰的传输信号,连细微的电流声都不曾出现。已经转入航空器的一家四口仰头听着公共频道的广播。
【欢迎回家。钟章同志、伊西多尔国王、蛋崽小王子、钟峥小王子。】
第245章
上车饺子下车面。
钟章落地的第一餐就是阳春面。
飞行器上虽然也有简易烹饪机,可只能做一些加热、炒制之类的工作,远不如基地里大厨亲手做的堂食新鲜好吃。
“我还要一碗。”蛋崽咕咚咕咚,连面汤都不放过,吃完还觉得不满足,想要第二碗加上大排之类的浇头,“肉肉。”蛋崽故意卖萌以获得加餐,“大厨姨姨,我还在长身体呢。”
钟章一个没看住,崽的腮帮子就塞得满当当了。
“干什么呢。”钟章又好笑又无奈,“爸爸又饿着你吗?”
蛋崽忙着嚼肉吃,才不管爸爸的批评。
不知道为什么,越长大,他越不需要睡眠,食欲却越来越大,几乎是每天都要吃七八顿的程度。
偏偏,蛋崽还不长肉,总弄的序言和钟章困惑,他吃的东西都到哪里去了?
“钟章同志。”不等钟章再往下仔细想,基地的负责人上前,告知等会有一个关于他的全身体检等等。
钟章顿时和陀螺一样转起来了。
整个基地随着他们的到来,有条不紊的高速运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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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居然只有序言和小雌虫钟峥无所事事。
“没什么事情就跟我来训练吧。”序言面小雌虫可没有面对蛋崽那么有耐心了。等钟章和蛋崽做完体检,父子两讨价还价晚上能吃多少小零食时,序言提着湿漉漉的钟峥走回来。
“他没有给你做这种训练?”
钟章仔细一看,吓了一大跳,“伊西多尔?”
两个雌虫对此却没有任何表示。钟峥甚至主动安慰起钟章来,“叔叔。没事的,这点训练对我来说还好……养父这样做也是为我好。”
这混乱的称谓弄得钟章一头雾水。
晚上刷牙洗脸,他还不忘和序言抱怨起来,“怎么回事?明明是我对他更好一点,他怎么先叫你爸爸。”
序言也洗漱。不过外星雌虫的洗漱和地球上的刷牙洗脸很不一样。序言惯用一种木糖醇的东西嚼很多下,一边处理嘴巴,一边处理脸,说话含糊不清。
“因为这菜市对他号。”中间又带了一点虫族通用语,罗德勒没翻译出来,急得钟章过去摸摸序言的手,要他再说一遍。
“什么呀。”
“因为他知道,我是为他好。”序言吐掉嘴巴里的东西,洗干净脸,开始脱衣服,“教育是要花钱的。这种吃过苦的小孩,用功起来可用力了。”
不像是蛋崽,从小到大都没吃过什么苦。
序言把他的性别登记成“雄虫”,也是要给孩子一个不吃苦的未来。
“但我总不能让你的亲戚一直保护蛋崽。”序言有自己的理论,“培养一个蛋崽的狗就很重要。”
……
钟章对序言的训狗论叹为观止。
两个人躺床上还在聊这件事情,“学习的苦还是要吃的。我们崽又不是笨蛋。”
“都这样了。学点别的吧。”一向最焦虑教育的序言转而安慰钟章,“等蛋崽成年,生几个孙崽。这些小孙仔就是他的依靠,我再多教几年……总不至于十个里都出不了一个能扛事的吧。”
人老了。上年纪了。老夫老妻了。
被窝里谈论得都是孩子的事情。
钟章摸摸两人中间——空的。地球人终于意识到今天有什么不同,一个翻身起来,“崽呢?”
序言道:“睡他哥房间里了。”
钟章看序言的眼神像在一个催婚催疯了的恶毒后妈。
“你怎么想得。”钟章捏着序言的双臂,两人一阵打滚,弄得床板嘎吱嘎吱响。基地全面使用微重力控制系统,倒是很模拟地球上的睡眠质感。钟章滚了一会儿,腰又疼起来了。
他现在是货真价实的脆皮闹钟QAQ。
而序言可是年轻力壮的大雌虫,本来皮糙肉厚就不是钟章可以比拟的,被伴侣胡乱抓两小权当情趣挠痒痒。钟章一歇息,序言就箍住他的双手,笑嘻嘻亲钟章的脸。
左边一口,右边一口,额头上一口,下巴上一口。亲得钟章满脸都是口水印子。钟章要躲开,要擦,序言又乱七八糟地拱上来,什么地方好蹭,就一通乱蹭,蹭得钟章面红耳赤。
“刚洗完脸。”钟章给自己找借口,被序言掰过脸,压在床上亲。
一秒。两秒。五秒。十五秒。
钟章一开始还有所反击,后面躺平,接着双手开始敲序言的肩膀,整个人逮住什么就开始拽,床单都快扯烂了。
“崽难得不在。”序言亲过瘾,才松开手给钟章喘气。看钟章瞪自己,序眯起眼,故意舔嘴唇,一副挑衅过的眯眯眼样子,“生了他就没有那么用力亲热了。”
“哪里。”钟章人老心不老,就算老,嘴巴也是不承认的。他嘴硬道:“不是都有亲热吗?”
“比年轻的时候差了点。”
“那是……”钟章羞得气血上涌,“哎……我。伊西多尔,你太过分了!”
钟章一扯被子,把自己包成个大肉包子。
哦~生气也很可爱呢。序言小时候还不理解,雌父为什么会故意惹雄父去打他。现在看钟章这样子,他莫名有点懂了。
病弱的雄性欺负起来也挺好玩的。就是不能欺负过头,过头就真的哄不好了。
“开玩笑啦。”序言上前扯包子皮。大包子动一动,没什么反应,雌虫只往下面掏,抓住一个边角,头塞进去,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