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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台。
把木板倒出来，堆在角落。
「想拉屎。」
李昊捂着肚子，进了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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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翻开马桶盖就愣住。
马桶里的水已经用完，现在停水。
显然不适合再拉在马桶里。
「看样子暂时只能去地下室将就一下。」
现在大部分人都闭门不出，地下室拉屎也算是理想场所。
他拉了一些纸，折好放进口袋，提着斧头和袋子又下了楼。
地下室白天有天窗，还是有些光亮。
停电关系，大部分地方依旧一片黑漆漆。
李昊找了一个犄角旮旯，又特别黑的地方，脱了裤子就蹲了下去。
拉完后，朝垃圾堆走去。
路过一个拐角，他隐约听到黑暗里传出声音，不由转头看过去。
角落里，两个女人蹲在地上，各自捂着彼此嘴巴。
在她们视线里，李昊站在亮光中，正看着自己。
「噗～」
黑暗里，响起轻微放屁声。
听到声音，李昊嘴角憋着笑。
他知道对方肯定也是和自己一样，来地下室拉屎来了。
现在停水停电，甚至未来可能都无法恢复，他已经能够想像以后地下室地面都是一坨坨屎的画面。
啧啧啧，那画面，不敢想像。
他朝黑暗中又看了一眼，来到垃圾堆。
捡了几块木板，一个穿着物业衣服的胖女人走了过来，
「你捡这些木板做什麽。」
「以后烧柴做饭用。」
「在哪里烧柴做饭？」
「阳台。」
「那不行，会着火的。」
这时，又一个女人走了过来。
「咦，你是905的户主。」来人正是楼长，一眼就认出李昊。
「嗯。」李昊对楼长点点头。
胖女人对楼长说，「他说要捡这些木头，以后在阳台做饭，这样很容易烧起来，一不小心就会把整栋楼都烧了，多危险啊。」
楼长看向李昊，「我记得你是叫李昊吧。」
「嗯，对。」李昊点头。
楼长看了一眼李昊手里的袋子，犹豫了一下说道，「刘姐说的对，在阳台烧火做饭，那太危险了，很容易着火的。」
「以前农村，都在家里做饭，阳台四面都是砖块，小心点没事。」李昊解释了一句，便继续捡木板。
两个女人打量了一眼垃圾堆，以及弯腰捡木头的李昊。
楼长突然对胖女人说，「是啊刘姐，只要注意安全，在阳台做饭应该还好。
现在停电，我们以后怕是都要在阳台做饭。」
刘姐迟疑道，「那…我们也捡点？」
两个女人也加入了捡柴火当中。
三人一边捡，一边聊。
李昊知道了这个胖女人是物业经理，名叫刘雪琴
两人得知李昊还没有加入任何势力，顿时热情邀请她加入物业。
「我们这里很多年轻姑娘都加入了，到时候给你们两兄弟都介绍一个。」
「不了。」李昊笑着摇头。
他可不想在这个节骨眼多两个吃饭的嘴。
「哎呀，以后跟着姐姐们，不用愁的。」刘雪琴一脸热情，把自己手里的木板放进李昊袋子里。
李昊没再理会。
他捡满袋子，背着木板和几个塑料管道，上了九楼，放在阳台。
「开干！」
水泥，沙子，水，按照比例混合好，用木板搅拌。
砖块围成一圈，半米高度左右，后面开个小口，用砖块和塑料管道连接起来，通到阳台外。
一个土灶正式完成。
「嗯，还不错，就等风乾。」
他拍了拍手掌，把老鼠放进盆子里，带上菜刀和菜板，去到楼下水池。
开膛破肚，剥皮去内脏。
「这皮毛真的很硬啊。」费了点力才把一整个皮毛剥了下来，随手丢到一边草地上。
老鼠脑袋被砸碎，早就支离破碎，此时小小的角掉了出来。
「咦，这是什麽。」
他捡起老鼠的角，发现角下面连着一颗小小的白色石头。
和小指甲盖差不多大，犹如一颗白色小蛋。
洗乾净后，如玉石一般，很光滑。
「石头？」
他以前吃鱼，有从鱼头里吃出过小石子。
难道这个世界的老鼠，脑袋里也都有这种小石子。
还是说跟这个小角有关。
他摸了摸老鼠的小角，很尖锐，跟小刀一样。
「又不像石头。」
他用菜刀触碰，并没有传出类似石头碰撞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