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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字，他绕有兴趣的问周墨。
“你清楚什么是喜欢吗？第一次见就这么说？和很多人说过？”
周墨严肃摇头。
“没有，我只和爷爷奶奶爸爸妈妈外公外婆说过，除了他们就是你。”
“哦，不对，还有教我语文的赵老师。”
乔斯坐的近了点，他能闻到周墨身上的柿子味。
“哦，那你喜欢我什么？”
乔斯不信一个人会有无缘无故的喜欢，他就是因为乔晚资助他上学喜欢上她的。
那种无条件的帮助和善意，让一直竖起坚硬外壳保护自我的乔斯忍不住裂开一到缝隙，放乔晚进去。
他看着身边的周墨，他也是因为别的吧？难不成是偷听到他说话了？
乔斯眼神慢慢凝重，他认真打量周墨，周墨被乔斯眼神看得发毛，他顺着心里的感觉回答。
“我觉得哥哥你人很好，来这里也没有看不起我和爷爷，对大家很友善。”
乔斯心口中了一箭，刚才他还在揣测周墨的心思，没想到人家根本没想这么多。
乔斯有种被戳穿的恼怒，即使周墨什么都不知道。
乔斯平复了心情之后才缓缓开口。
“为什么？我就是用平常的心态对你们，也算不上友善。”
周墨在城市里见多了别人对农民还有村里人的挖苦，他仔细数着乔斯的好。
“你刚才下车看我爷爷的眼神很平静，没有不好的情绪。”
“还有刚才你帮大家一起洗菜切菜，吃了饭也帮忙一起收拾洗碗。”
“刚才吃水果，你还特地把那个大的放回去重新拿了小的。”
周墨越说声音越小，他补充。
“而且你穿衣服很好看，长得也很帅，我看他们这么多人都跟着你，还是听你的指挥，你很厉害。”
“我很羡慕你，我想成为像你这样厉害的人。”
乔斯被对方的童言童语逗笑了。
“你真是，小孩心性，难怪看问题这么单纯。”
“有没有可能因为第一次见面不熟悉，所以眼神平静。”
周墨摇头否定他的话，眼神坚定。
“不一样。”
“我第一次转学去城里读书，同学看我是讨厌，老师也看不起我。”
“这种感觉，在我和爸妈爷爷进城的时候也能感受到，他们都用厌恶眼神看我们。”
“就算大家之前不认识，也会莫名其妙被针对。”
乔斯沉默了，他不知道怎么告诉周墨，那些人是势利眼，会通过衣着来决定对人的态度。
周墨看乔斯沉默，笑容越来越深，乔斯却从里面看出来一些伪装和故作坚强。
“其实我知道它们是看我们皮肤粗糙长的黑黑，穿的也很差，所以看不起，我理解他们，但是我不想成为他们那样。”
周墨眼里都是挣扎和痛苦，他看着乔斯，眼神越来越迷茫。
“还有，在学校偶尔有同学忙不过来，打扫卫生，或者收发作业本，我偶尔帮忙会莫名其妙被笑话，我也不知道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