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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一他们吃了以后都忍不住问江霁。
“之后会不会不够用啊？有那么多需要的病人。”
“而且我们其实还能再坚持一下。”
江一有点苦恼，他其实有点想跟江霁向甄宓买一颗，但是这样子，估计根本不好买。
他能得到一颗都已经很幸运了。
江一懊恼自己刚才为什么不把那颗药留给甄宓，江霁看着他纠结安慰道。
“现在担心也没用。”
“这药是晚晚给你们的报仇，也是给我出行的一个保障吧。”
毕竟这次发了药以后，肯定会引起各方势力注意，万一到时候发生意外，他不甘心，他放不下乔晚。
等所有人都吃下去，症状比较轻的基本完全恢复。
江霁把剩下的药装好，然后语重心长和汉斯教授解释。
“教授，我的意思是，到时候要内部保密这个药的来源，虽然到时候可能有人猜到，但是前期这个药十分珍贵，我们只赠送不买，吃了的人要签下保密协议，不准和别人透露，就是家里人也不行。”
汉斯教授可以理解。
其实现在人人自危，在医院的是早期发展最严重的，但是居民楼里也有很严重一直拖着没有送来的。
汉斯教授于心不忍，他问江霁。
“药丸大概还剩下多少颗？”
“还有八百颗左右。”
汉斯教授计算一下，发现医院里大概有四五百个病人是有床位的。
然后剩下的一两百人没有床位，是睡在走廊，或者两个人挤一张床。
既然这样，那之后剩下的……
汉斯教授对江霁提议，他眼镜后的眼眸闪烁着激动的光芒，然后问江霁。
“如果还有剩下的，可不可以把药送到病毒感染最厉害的地方。”
汉斯教授想到之前病毒爆发的时候，还是钟教授的一个学生提供的资料，当时那个学生没有逃出去，那个城市是死亡率最高的地方。
江霁心里发颤，他不知道自己如果把这些药带过去的话，带来的效果十分微不足道，而且到时候大家知道医院有药可以治疗，会不会发起暴动，毕竟只有那么一点，不可能每个人都送到，肯定会引起不满。
江霁埋头思考了很多，汉斯教授也知道江霁的为难。
江霁自认为是可以送过去的，但是他要先问问晚晚，万一晚晚有别的计划或者安排，被他打乱就不好了。
江霁走去角落给乔晚打电话，汉斯教授一行人在旁边干等着，很快，电话接通。
乔晚那边拍卖会正好进行到一半，她看的津津有味，江霁的电话影响了她观看，不过影响不大。
“怎么了？出了什么问题？”
江霁摸了摸耳垂。
“我把药给汉斯教授了，他感觉到药效以后很激动，问可不可以把用完以后剩下的药给病毒最开始扩散出来的启明镇送过去。”
乔晚知道汉斯教授十分热心，只是没想到他这么为人找想。
乔晚噗嗤笑了。
“可以送过去，但你要保证自身安全，早点四送了就出来，你到时候直接把药效个使用说明放保险箱里面，直接交给他们让他们自己看着办，不用告诉他们是我们的药，就说是汉斯教授托你送去的。”
免得药物分配不均匀引起众怒，到时候她明明是好心还要被迫当挡箭牌，江霁送了就走，这样别人只会觉得他只是来送货的。
江霁了然于心。
“是，我明白。”
然后乔晚就挂断了电话。
江霁这人有一个好处，就是什么都会听她的话，只要两个人没有闹脾气，就算闹脾气，江霁也不会反驳她面子。
乔晚很喜欢这种说一不二的感觉。
江霁把乔晚的话委婉的告诉了汉斯教授。
“晚晚说，可以给那边送去，她到时候就以教授的名义送，希望教授不要拆穿。”
汉斯教授不懂了。
“为什么？你们不是在做好事吗？”
江霁耐心解释。
“如果送过去的药很多，那还算做好事，但是送过去一点点，就是做坏事了，毕竟分配不均匀。”
汉斯教授弱弱的发问。
“那我是不是做错了？我不该有这个要求？”
江霁沉默了片刻和汉斯教授说清楚。
“没有，只是人心都是自私的，总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他展颜一笑。
“对了，晚晚还说十分挂念你的身体，让你一定要保重，她那边已经在加快速度研制药丸了。”
“希望教授和师兄师姐们宽心。”
汉斯教授十分欣喜的和江霁握手，没想到乔晚还是惦记他这个老师的。
而且乔晚真的很善良，不愧是他的学生。
“那乔晚自己没事吧？”
江霁摇头。
“她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