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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以及他身后的…
“像、像是钟馗？”白麓柚不太确定。
“对。”许澈答道：“黑神话的底子吧…”
她还听到有人在念“先帝不以臣卑鄙，猥自枉屈，三顾臣于草庐之中”…是《出师表》里的名句。
“你COS的人是？”
“丞相。”
“但是你这COS的孔明也不像啊。”有人批判。
“我是曹操。”念出师表的人说。
喔，这么个丞相啊——“那你念个屁的出师表！”
那人摆摆手，掏出文献：
“此言差矣，老三国里饰演鲍国安老师的曹操，的确是念过出师表的…你看这个视频…”
精美的COS总是吸引人的注意力。
马娇娇很活跃，很快就去跟一个人合影。
白麓柚看的有些眼花，之后盯着一个很眼熟的人物，又对许澈说：“我也想去合影…你来帮我拍。”
“嗯？哪个？”许澈问。
白麓柚指了指不远处。
许澈一瞧，喔，是在有名的奥特曼界都特有名的奥特曼，迪迦。
即便是小时候没怎么看电视的白麓柚，都认识的明星。
“行。”
许澈掏出遥遥领先。
想跟迪迦合影的人挺多，这种童年英雄，不仅现在的小朋友喜欢，当年的小朋友也很喜欢，造就很高的人气。
白麓柚在那边排队。
许澈便站在边上看她。
好在队伍挺快，很快就轮到她。
白麓柚先是对着COSer问好：“麻烦你了。”
迪迦竖起大拇指：“——恰！”
两人面朝镜头，咔嚓一张后。
白麓柚又对COSer道谢：“谢谢你。”
迪迦摆摆手：“——哈！”
随后又对着下一位来合影的人招手：
“——恰！！”
白麓柚：…
请来真的了？
马娇娇小跑过来，给白麓柚分享她刚合的影。
白麓柚也拿着手机给马娇娇看。
小姑娘有小姑娘谈论。
男子汉与男子汉交流。
赵笋戴上了那顶女巫帽——据他说，这本来该是马娇娇戴的，但带头来，后者更中意眼罩，他也没办法。
“下个月婚礼。”赵笋淡淡开口。
许澈瞥了他一眼：“炫耀个屁。”
赵笋本意根本不是炫耀，但既然许澈这么说了，他就回应一句：
“没错，给屁炫耀。”
许澈：…
“嘿笋妹，你嘴巴上积点德…”
“跟你说认真的。”
“什么？要我帮忙？”
“对。”
“我顶多帮你借几辆保时捷，现在去订法拉利估计也来不及了。”许澈淡淡说。
“…谁他妈跟你说这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