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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颤了一下,孟愁眠正想着上次坐摩托车也是这样抱的老爸啊,徐扶头警告的声音就从前面传过来:“别抱我腰,抓你身后的那几根杠子。”
    孟愁眠伸手摸去,确实后面还有一个放东西的位置,抓上面的几根杠子确实更适合成年人,“徐哥,你怕痒啊?”
    “对。”
    风在耳边呼呼刮过,现在已经是十月底了,由于海拔的关系,这里除了早晚冷一点之外白天依旧是湛蓝天空和惬意干净的阳光,清爽的风吹得人醉醉的。
    集镇上不少人,徐扶头放慢了速度,转弯绕过人群,在一道种着四季花和常青树的巷口面前停下。
    或许是听见摩托车声音,两个青年从里面跑出来,其中一个兴奋地用方言说了句“啊嘞”!
    “徐哥!”身穿黑色皮衣,剃着寸头的青年大笑着走上前,一把抱住了刚刚进巷口的徐扶头,“你已经好久没回来了,至少两个月没来!”
    孟愁眠跟在后面,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村寨和集镇的关系,这两个青年的语速比村里人要快很多,孟愁眠刚刚练起来的听力遭受重击,他只能带上微笑的面具社交。
    “哟,小伙子是从北京来呢那过(个)噶!”站在寸头青年后面的另一个青年上前热情地上前拍了拍孟愁眠的肩膀,然后竖起大拇指,说:“长得真麻溜!”
    “他叫孟愁眠。”徐扶头揽过话匣子,站在中间对着互相都是第一次见面的三人介绍,“比我们小一岁,是个热心肠。”
    “弟弟好,弟弟好。”两个青年随即笑起来,一人握住孟愁眠的一只手,很是隆重,且动作莫名搞笑。
    “他们是两兄弟,傈僳族,一个叫麻兴,一个叫余望。”徐扶头对孟愁眠介绍道,“你叫哥就行,他们也很热心肠。”
    孟愁眠不知道“热心肠”是不是他哥唯一擅长的形容词,只是面前这两兄弟确实很热心肠,他有些激动,上下打量着这两兄弟,长得很俊,眉毛黑长,身型中等偏瘦。
    腰间有个缠腰的布袋,红、蓝、白、黄四色交叠,孟愁眠在书上看过,傈僳族分白傈僳、花傈僳和黑傈僳三类,照他们挂在腰间的三个包包能猜出,这应该是爱美爱唱跳的花傈僳族。
    “进克喝酒!”麻兴激动地说道。
    “就是就是,现在太阳还不蛮辣(热),水还烧着,等中午洗恰好,先进来吃两盅酒!”余兴也在边上搭腔,徐扶头带着孟愁眠进去,远远的就闻着酒香了。
    孟愁眠一进来才发现,虽然这巷口狭小得只能一人单行,但推开门走进来,里面还真是别有洞天。
    四方是木房子,活像北京的四合院,院子里种着很多不知名的花草,孟愁眠打眼看去只认出了兰花,四盆兰花栽在青松照壁面前,连品种都是不一样的,有垂兰、吊兰、睡兰和蝴蝶兰,形态各异,花香暗暗,各有千秋。
    木房不像平常人家那样是传统的砖抬木外面围上四方照壁,虽平板朴实却不精巧。这家小院落做工精巧,木雕长窗落地,布置在明间,就算房子四合,却也巧妙地避开了房屋昏暗的问题,光线很好,窗纹是传统的套方式,草木泽阴,古韵十足,只是最外面的一扇窗子玻璃碎了一角,还没有修复。
    孟愁眠除了小时候逛过的古镇和博物馆,在没遇到过比这还要有古韵的地方,真漂亮啊。他在院子里转了一圈,除了这些漂亮精巧的窗纹还有院子里漂亮的草木,东南角是一株漂亮的木兰花,这时节只有几多零星的深紫色花朵静静立在墨绿色扇叶丛中,却和这静谧的一角相得益彰。
    院子中间放了一个方木桌子,桌子边上有个烧着红炭的火盆,那是用来烤酒和烧耙耙的。凳子早早备下,桌上摆着酒,孟愁眠没喝过,徐扶头也没有让他喝的意思,伸手拿掉他面前的那盅,对笑嘻嘻的余望问道:“有没有白酒?”
    “有的有的。”麻兴接过话,麻溜地一转身拿着碗走进西厢房,不一会儿一碗白酒就端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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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糖吗?”徐扶头问。
    孟愁眠:“”
    “这个呢叫白酒,准确来说叫白米酒,用米和酒糟捂出来的,没有白酒烈,更不会醉人,我们这的小孩都爱吃这个。”徐扶头耐心解释道,“放糖呢会更鲜美更甜一点,不放的话会比较辣酒味也比较重,你选哪种?”
    “我想喝酒。”孟愁眠说。
    “你确定?”徐扶头有种空耳的错觉,他拿起桌上的杯子,晃晃里面的酒,烈味扑面而来,“我可不想一会儿还要扛着你回去。”
    “徐哥——”孟愁眠拿过酒杯,一饮而尽,“我酒量很好的。”
    “这酒很香。”孟愁眠咂嘴回味,徐扶头赶紧拿开了剩下的酒,余望和麻兴端了些水果和瓜子出来,见孟愁眠的酒杯空了,连连夸赞弟弟酒量好。
    “这酒叫什么名字啊?”孟愁眠问。
    “老烧。”徐扶头答,“就是大火烧出来的,小作坊产物,市面上能买到的叫‘腾越老烧’,这是余望和麻兴用自家配方烧出来的,会喝的觉得香,不会喝的觉得辣嗓子。”
    “那你觉得呢?”
    徐扶头伸手拿过另外一杯酒,仰头喝尽,“我总得防着自己喝上瘾。”
    “慢点豁(喝)慢点豁!”余望把面前的一盘干巴推过去,“配点肉。”
    四个人聚在一起,就着面前的酒和吃食聊天,余望和麻兴高兴地说着洗澡房这几个月赚得钱,还有哪个村哪个寨哪家姑娘或者小伙子又有要结婚的消息。
    徐扶头应声笑着,时不时搭上两句话,孟愁眠被收走了酒杯,坐在边上开始品尝刚刚送过来的那碗白米酒,撒了白砂糖,那种细腻的甜味和钻嘴的酒味碰撞在一起的感觉叫人上瘾,怪不得小孩喜欢。
    日头慢慢上来,水也差不多热乎了,徐扶头歇了话匣,单手夹着衣服带孟愁眠往浴室的方向走。现在刚正午,这时间过来洗澡的人不多。
    一进门就是一大排淋浴间,每个淋浴间都隔开,最外面不是门帘直接是扇铝门,里面的卫比孟愁眠想象中干净,设备不算新,门似乎也修了很多次,最外面的几间被锁上了,往里走还有是靠墙的两间,墙面是用水泥和空心砖堆起来的,阳光恰好还能从头顶没有填实的空心砖透进来,孟愁眠和徐扶头同时在这个地方停下。
    “你选东边还是西边。”徐扶头问。
    “左边吧。”孟愁眠如实回答,他往左手侧一站,徐扶头暖心提醒,“那是东面。”
    水流的哗哗声响起,水汽漫上来,热乎乎地很舒服,头上的阳光照在身侧,孟愁眠往边上站站,让自己皮肤暴露在阳光下,暖洋洋的很自在。
    十多分钟后孟愁眠听见对面的水声停了,他也伸手关掉了水,一是不知道这里怎么收费,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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