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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的鸡仔,还是老老实实本本分分当个鸡仔。
学们有些意外,张恒本来已经做好了老鹰身份要被选走的准备,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真是……变得好啊!
“行!”张恒爽快答应,然后转头对一个五年级的男得意道:“老鹰的位置归我了!”
“晓得晓得咯”那个男也是个高个子,叫李省(音同“醒”),跟张恒一样大,但运气好,不用留级,直接上了五年级。
“那我来当木鸡。”李省无奈地往前一站,其余人立马站到他身后,孟愁眠自觉认领了最后一个危险位置。
“对了,怎么不叫上徐老师啊?”孟愁眠发出灵魂一问。
徐老师的爱徒们:“…………”
让他来玩老鹰捉小鸡,这比晚上看乡村老尸还恐怖!
“徐哥,一起来吗?”孟愁眠把学们因为震惊和害怕的神情解释为学们不好意思。
这个好人他不当谁当!
徐扶头:……
不知道这小子是真傻还是假傻。
“幼稚。”徐扶头站在楼上,高傲地拒绝了这个提议。
……
“哥,你抓紧我的腰,一会儿你给甩出去了。”游戏即将开始,孟愁眠紧张地看着前方,现在他是倒数第二个,有徐哥垫底,他感觉自己后背安全不少。
徐扶头:“……”
人都差不多了,老鹰,木鸡,鸡仔三方就位。
张恒这个当老鹰的在脑子里脑补了一百种怎么礼貌且不失老师颜面的方式,他摩拳擦掌,瞄了最末尾的徐扶头一眼——徐扶头一只手捏着孟愁眠的衣角,神色淡淡的,一米八五的身高托得那件白色衬衫很显眼。
“徐老师,抓到你可不能怪我哦!”张恒为自己买保险,怕自己敏捷的身手让他徐哥没面子。
徐扶头觉得好笑,他立了立腰杆,扬声道:“抓到我,你们孟老师安排你给我打扫教室的活就免了。”
张恒瞬间干劲满满,但很快他之前的担心就全部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因为他根本抓不到他亲爱的并且灵活的徐老师。
孟愁眠只感觉自己的身子被身后的一只手完全控制住了,说往左往左,说往右说右,地面干燥的土地被他徐哥灵活的闪身擦起灰尘,一群人左挡又闪,在徐扶头冷静迅速地指引下张恒这只老鹰要饿死了。
“哈哈哈哈,老师他抓不到我们哈哈哈”几个在中间的小孩开心地笑着,虽然对面抓不到人,但也很刺激,张恒玩了这么多年的老鹰要说这技术多多少少还是有的,没想到今天碰上防守高手了,站在最前面的李省也不是吃素的,总能在关键时刻神龙摆尾,让他扑空。
就这么一场游戏下来,全场就张恒累得半死,其余人笑着的,喊着的,跑累了躺在黄草上的……
残黄的夕阳落在天边,把每个人欢笑的影子拉得很长,他们倒成一片,高高低低,与山影交错。
孟愁眠也跟着笑,他觉得很好玩。
“哥——”孟愁眠很自然地靠向徐扶头,“刚刚那场景太逗了,张恒刚要转过来,李省立马调头,你带着我们后边的跳开,张恒就跟他之前捉的那只蛤蟆一样扑过来,不知道还以为我们捉老鹰呢!”
孟愁眠绘声绘色地描述当时的场景,徐扶头也觉得好笑,他扬起嘴角的同时还不忘打趣张恒,“张恒,你抓不到可不能怪我。”
“老老实实本本分分地去给我扫教室去!”徐扶头拍拍蹲在地上感慨人心险恶的张恒,然后宣布“下课”。
第13章青山(十三)
今天学放学回家由张恒这个临时任命的大队长带队,徐扶头和孟愁眠留在最后,修二楼的地板。
徐扶头之前做木匠活的时候就存了很多的边角料,还有一些人家里拆下来的老木板,他把这些东西捆成一堆,堆放在红木楼后面的一间小伙房里。
“这么多啊!”孟愁眠原以为徐扶头说的加固就是在地板上重新敲上几颗钉子,合适的地方把坏掉的板子撬起来换块板子就行,但就目前看来他哥大有重修这栋楼的气势。
徐扶头站在一堆木板面前,撸起两管袖子,抬脚走了进去,在一捆有半人高的木板面前蹲下,双手放上去,把木板移到自己肩上,就这么单肩扛起来,出门的时候偏了一下,这门实在太矮。
孟愁眠愣住,他两只手搓在一起,看着面前一捆堆到他前胸位置的木板,觉得是时候激发一下他身体的潜力!
他学着徐扶头的样子把双手一上一下的搂住这堆木板,其实说句实在话要是自己扛不起来也不丢人的,他想。
“但这么干站着多不好意思啊?”孟愁眠暗自叹气,“只拿一半应该也很正常吧?”
“孟愁眠——”徐扶头已经扛着木板到楼上去了,声音从上面传下来,“拿着工具箱上来。”
这可算解了孟愁眠的燃眉之急,他一把拽起脚边的蓝色油漆小木箱,脚底风,一口气跑到楼上。
“徐哥,给。”
徐扶头背对着他,蹲在教室门口,刚刚撬起一块坏掉的地板,然后从抱上来的那堆木板中挑出一块大小合适的放上去,然后伸出手在工具箱中一通翻找,摸出个称手的工具握在手上对着地板一通敲打。
孟愁眠看着他哥流畅的操作,换上一块又撬起一块,然后一通敲打,这些木板应该被提前修整过,每一块都能对上,只要找着合适的,直接换上就行。
孟愁眠在边上无声地看了半天,过了会儿也看明白了,在徐扶头侧过身要找下一块木板的时候,他伸手就递了过去。
徐扶头有些抬眼看到那只手伸过来的时候,顿了一下,不过很快就接受了,顺手接过的时候带着些称赞的口吻说了一句:“学的挺快。”
孟愁眠翘着尾巴上前,蹲在木堆和徐扶头中间,高兴道:“不难。”
两人就这么拆一块补一块地从教室头走到教室尾,没有全部板子都换完,但重灾区都换了一遍,虽然现在的教室地板新一块旧一块的不是很好看,但安全风险至少是减少了一大半。
收工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两个人走过外村村口,绕过后村小路,一路上安安静静,孟愁眠偶尔会对路边的景象和花草提出询问,徐扶头简单作答,然后就再一次陷入沉默。
“徐哥——”孟愁眠忽然停住脚,“你觉得我人怎么样?”
夜色已经上来了,人家的饭香从四周飘过来,夹杂着热闹的人烟,站在外面的人被灯火浸染,却依然掺着冷意。
孟愁眠来云山村也有些天了,这个问题他憋了很久,也一直观察着周围人对他的态度,他的学、村民、还有这个被他整天叫哥的人,孟愁眠想从这些人眼里知道自己到底好不好相处。
大学的时候交到了唯一的朋友——颜梦,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