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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呼……」
寂静的溶洞内，只有沉重且缓慢的呼吸声在回荡。
石座之上，那个苍老身影，浑浊的眼睛在黑暗中幽幽地睁开了一丝缝隙。
「这次醒来得似乎比预想的要早一些啊。」
宇智波斑微微偏过头，感受着乾瘪胸腔内那一丝微弱但真实的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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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张布满沟壑的脸上，闪过一丝疑惑。
「难道，是因为外道魔像吸收的自然能量发生了变异，让这具残破的身体有了一丝回光返照的迹象？」
但这个念头仅仅在他脑海中停留了一瞬，便被他自己否决了。
「别自欺欺人了，宇智波斑。」
他沙哑的声音在空旷的溶洞里显得有些凄凉。
「自己的身体，难道自己还不清楚吗？」
斑低头看了一眼那只剩下皮包骨的右手，上面布满了老年斑。
曾经，就是这只手，握着焰团扇，挥舞着宇智波的荣耀，与那个被称为「忍者之神」的男人，在这个世界上碰撞出最耀眼的火花。
但现在，它连举起一把普通的苦无，都会颤抖。
「柱间的细胞虽然能吊着我这口气，但死亡的腐朽，是无法逆转的。」
斑闭上眼睛，感受着生命力如同沙漏里的沙子般，一点一滴地流逝。
「最多还有不到一年的时间……这副躯壳，就要彻底回归尘土了。」
斑并没有因为即将到来的死亡而感到恐惧，对于一个在战国时代的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绝世枭雄来说，死亡，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沉睡罢了。
他唯一在意的，是自己的「梦」能否实现。
「黑绝……白绝……」
斑微微转头，目光扫过空荡荡的溶洞。
没有回应。
那两个平时总是像影子一样萦绕在他身边的诡异生物，此刻竟然不在。
「去执行任务了吗？」
斑并没有太过在意。
「算算时间，也该动手了。」
他浑浊的眼睛中，透着冷酷。
「带土那个小鬼，天赋是不错，但那份可笑羁绊太重了。只有亲手将他珍视的一切撕碎，让他在绝望中体验到这个世界的虚伪和残酷，他才能成为我在现世完美的代行者。」
「黑绝是个谨慎的家伙，有他去安排那场意外，绝对万无一失。」
斑靠在冰冷的石座上，心中满是对自己心中那份和平的向往。
他根本没有想到，他最信任的意志化身黑绝，此刻正被大蛇丸封印，甚至还被切了点细胞组织。
而他最看重的棋子带土，正沐浴在沙漠的阳光下，享受着归途的快乐。
在这幽暗闭塞的地底，斑就像一个被时代抛弃的老人，依然在做着掌控整个忍界的美梦。
「快了……就快了……」
斑低声呢喃着。
「只要带土堕入黑暗，收集尾兽，复活十尾……无限月读的光芒，终将照耀这个虚假的世界。」
「到了那个时候，所有的战争丶痛苦丶背叛都将不复存在，每个人都会在和平的世界中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斑的呼吸渐渐平缓，在这漫长而孤独的等待中，他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向了遥远的过去。
那是一个充满战火和鲜血，却又让他无比怀念的时代。
「柱间……」
斑的眼前，仿佛又出现了那个留着黑色长发丶总是带着没心没肺笑容的男人。
「你这个白痴，到现在都不明白，你建立的那个所谓忍村的体系，根本无法带来真正的和平。」
斑的嘴角勾起一抹嘲弄，但眼神中却透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柔和与悲哀。
「你看，你死了之后，木叶还不是一样在为了资源和利益，与其他忍村互相厮杀？第一丶第二次忍界大战，死了多少人？你所谓的互相理解，不过是建立在武力威慑上的谎言罢了。」
斑想起了他们在南贺川打水漂的童年，想起了他们共同建立木叶时的意气风发，也想起了终结谷那场倾尽全力的生死之战。
「你的路，走错了，柱间。」
斑的声音在寂静的溶洞里回荡，仿佛在对着虚空中的那个老对手进行着一场跨越生死的对话。
「你太过天真，相信人心中的善意，但我看到了人性的贪婪和丑恶。」
「只有将所有人拉入无限月读，才能彻底消除纷争，才能实现真正的和平。」
斑的手指紧紧地抓着石座的边缘。
「我才是对的。」
「等我完成了这个计划，创造了真正的和平世界……」
斑那浑浊的眼睛微微闭上，把眼中微微闪着的泪光掩饰了下去，虽然这里并没有其他人。
「也不知道……那个白痴在死人的世界里，过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