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biquge321.com)更新快,无弹窗!
否则付初谦又要连连道歉,说如果姜柏觉得冒犯以后会去卫间换衣服——姜柏都能猜到付初谦为人处事的公式和风格了,而且很可怕的是,付初谦说这些套话时很有可能内心是真的感到抱歉。
付初谦像一张海绵网,非常大方地出借自己的手臂作为姜柏早八的枕头,也不吝啬展露自己的皮肤,姜柏在海绵网里颇没边界感地蹦来蹦去,付初谦也只会提醒他你的脸睡红了。
这太可怕了,姜柏不止一次地想,顺便在社媒上怒找了五个擦边男的视频研习,最后得出结论肌肉分明的身体并不是他的取向,然后又十分谨慎地偷偷地观察付初谦的小腹和手臂。
不过姜柏暂时没有想要拉开他们之间距离的想法,因为有人一起上课、一起吃饭和聊天的感觉其实很好,比过去一年自己孤孤单单地做所有的事回宿舍后还要受气幸福许多。
出门和蔡熠一起去club看新秀的那天上午,姜柏又在教学楼偶遇了徐朝知,他回宿舍后随口和付初谦吐槽了两句。
本以为这只是一个小插曲,但姜柏背着假发和化妆品出门前,付初谦很委婉地叫住他。
“姜柏,今晚你一定要出门吗?”
当然了,姜柏迫不及待。
“对啊,我必须去,”姜柏点头,“我和人约好了的。”
这件事本来就不用征求付初谦的意见,反而是付初谦吞吞吐吐,还有管得很宽的嫌疑,让姜柏有点不开心。
他和付初谦僵持了两分钟,付初谦最后和他闷闷地道别:“注意安全,早点回来。”
付初谦很奇怪,但姜柏无心多想。
他坐在教学楼的马桶上,把眼线拉得很长,选取了长且浓密的假睫毛,姜柏刻意把鼻影画得重了点,再配上火红色的卷发,整个人如烈焰一般。
如果每次打扮都没有进步的话,姜柏宁可不要出门。
所以他这次准备了一字带细高跟和吊带上衣,姜柏踩上去,无比庆幸自己在男性里算体型偏小的那一类,否则踩高跟会累很多。
还有耳饰,姜柏小心翼翼戴上,等一切妥当才推开门走出去,高跟鞋在大理石地板上叩出好听的声音。
重新拥抱自己的感觉太幸福,姜柏和蔡熠第一次见面却莫名合得来,再加上club里播放的流行舞曲都非常经典,所以姜柏把付初谦的叮嘱给忘了,完全忘了。
蔡熠比姜柏高,穿了紧身短裙和长靴,拉着姜柏和表演完的皇后合照,才合到一半,蔡熠就推着姜柏的肩膀提醒他:“你的手机在响诶。”
姜柏上一秒还兴奋地和人讨论缝制裙摆,下一秒就因为付初谦的短信险些哀嚎,他匆匆和蔡熠道别,然后踩着高跟去赶宿舍的门禁。
但最后根本没赶上,姜柏哭笑不得地站在学校大门外给付初谦打电话。
“我没赶上,”姜柏苦着脸,把头发别在耳后,“被关在大门外了。”
付初谦沉默了好久,久到姜柏怀疑电话接通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才慢慢地说话,语气还有些冷淡:“那怎么办?”
“我去酒店住一晚,”姜柏其实觉得很麻烦,但没有其他的办法,“明早再回来,早八应该赶不上了。”
他又想起来点名的事,刚要开口就被夜风吹得打了个喷嚏,好一会才缓过来。
“这几天要入秋,晚上气温低,你快找家酒店,不要感冒。”
姜柏揉着鼻子听付初谦的叮嘱,应了一声后才继续说:“我觉得明天的早八我也赶不上,点名的话你能不能帮我答到呀?”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B?u?页?不?是?ⅰ?f?μ???e?n?②?〇????5?????????则?为?屾?寨?佔?点
付初谦答应了,姜柏却还是闷闷不乐。
他知道自己不是因为错过门禁而不高兴,只是姜柏觉得这样长期下去会很疲惫。他不可能不去club和同类聊天拥抱彼此,不可能不花很长的时间在化妆和打理假发上,如果每次出门都要小心翼翼避开付初谦,每次回宿舍都要仔细卸妆…姜柏不知道自己能坚持多久。
姜柏不喜欢遮遮掩掩,但如果光明正大会吓走付初谦的话,他又有些舍不得。
“付初谦。”姜柏声音很低地叫他的名字。
“怎么了?”
“明天我们需要聊一聊,”姜柏很严肃,“有一件很重要的事。”
他打算向付初谦展示另一面的自己,以求得理直气壮自然舒适做自己喜欢的事的机会,但姜柏在思考这件事时显然没有想起,付初谦的脑回路和普通人是很不一样的。
付初谦长时间保持着对身边人的超高关心和爱护,但姜柏有时候希望没有任何人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于是第二天上午,他们“吵”了起来。
第8章07
07
虽然说好不去早八,但姜柏还是起了个大早,卡着宿舍开门的时间回去。
他有认床的坏毛病,在酒店里翻来覆去也没睡熟,相当于花了几百买通宵,虽然平时没缺过钱但姜柏还是觉得肉疼。
进门的时候付初谦刚起床,正站在桌子前整理卫衣的兜帽,姜柏把包往地上一丢,困得睁不开眼就要爬阶梯躺床上睡觉,路过付初谦的时候还顺手替他把兜帽顺了顺。
“姜柏,”付初谦在下面叫他,“你去上课吗?”
姜柏在熟悉的被子里昏过去之前,含含糊糊地回答付初谦:“我好困。”
他这一觉睡得不久,作息被打破后一时半会回不去,十点姜柏就醒了,头痛欲裂还饥肠辘辘,他软着腿下床去找能垫肚子的零食,还没找到,付初谦就开了门。
“我给你带了饺子,”付初谦犹犹豫豫的,抿着嘴也不太高兴的模样,“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简直是救星,姜柏饿得头晕眼花,把热乎乎的饺子往嘴里塞,再无比自然地接过付初谦递过来的纸擦嘴。
付初谦却没回自己的桌位,只是站在姜柏面前,很有压迫感的样子,姜柏抬头看他,总觉得他还是很奇怪。
“你脸上有东西没擦干净,”付初谦说话比平常慢,动作也慢,“在这儿。”
他伸出手,用指背蹭了蹭姜柏的侧脸,牵出些许温吞的暧昧,姜柏立刻绷紧身体,连饺子也不吃了,噎了一下就急着去找镜子。
“像口红印。”付初谦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点明。
肯定是蔡熠亲的,姜柏想翻白眼,又不知道怎么解释,只能拽了湿巾着急忙慌地擦,边擦边找补:“不是口红印,说什么呢,可能在哪蹭到了。”
话说完,付初谦的表情立马明朗了很多,不过还是有肉眼可见的紧张,更奇怪了。
“你要说什么?”姜柏戳破空气里的犹豫,非常大方,“别吞吞吐吐。”
“你,”付初谦很聪明,立马接上话,“你昨晚去哪了?”
“出去玩了,去看了演出。”姜柏尽量耐心,虽然他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