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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上确实被塞了一个长长的小盒子。
“在那之前,先给母亲个簪子勉强对付一下吧!”
岁繁挑眉,打开盒子便看到了一根通体流畅的玉簪。
那玉白如凝脂,握在手中温润无比,一看就是上好的料子。
“来来来,娘亲,猫儿给你戴上!”小猫儿讨好的给娘亲换上了新玉簪,只求娘亲不要再去吃那宅子的醋。
得了馈赠的岁繁当即就舒坦了,也不在乎女儿没给她建宅子的事情了。
“你那宅子娘亲投些钱建个假山,到时候就说是我们一起建的。”
借花献佛嘛,她最擅长了。
被坑习惯了的猫儿:“……”
还好她早早就写信告诉祖母说这宅子是她一个人给祖母建的。
一、个、人!
就是母亲出了钱,祖母也看不到,她又能得到一笔外快,何乐而不为呢?
于是,狡黠的小猫竖起了她不存在的尾巴,干脆利落的点头:“可以啊,我听娘亲的!”
她是个孝顺女儿来着!
岁繁斜眼看了一眼没心没肺的女儿,右眼皮突突直跳,直觉自己要破财。
见她还要说什么,猫儿当即转移话题:“爹爹这么久怎么还没回来,我们去看看,我还有礼物没有送给他呢!”
说完,便脚底抹油溜了。
岁繁笑骂了一声,才慢悠悠的跟了上去。
没错,十几年后的今天,在玄衍的财宝已经被挖完的时候,他还活着。
只不过,活得也有些辛苦就是了。
作为岁大当家的家里人,他不止要傅泽在岁母年老后接受岁家的人情往来,对外他还要兼职岁繁的半个参谋,帮着他出谋划策。
这等级别的幕僚,若是放在外头,一年几百上千两银子怎么都是要的,可在岁繁这……
我都包吃包住了,你怎么还敢有其他非分之想?
是她家的饭菜不够好吗?
黑心资本家岁繁觉得,她放玄衍一命不亚于救命之恩,滴水之恩还得涌泉相报呢,救命之恩一辈子给她当牛做马难道不是正常的吗?
当然,在岁懋面前,他们还是收敛着的,没有将利益关系赤裸裸的表现出来。
随着逐渐长大,猫儿自然也发现了父母没有她想象中的恩爱。
可他们的关系在世人眼中却是最被推崇的,举案齐眉共进退,一对成婚十几年的夫妻,彼此只有唯一还能共商大事,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于是,她只除了偶尔给两人送些成双成对的东西外,再没有更多的表现。
大人的事情就交给大人来处理,她无法设身处地的站在他们的立场上想事情,自然也没有资格对他们的事情指手画脚。
“爹爹!”几步的路中,猫儿脑中思绪翻转,可到了玄衍面前却又是一副乖乖巧巧的模样。
她将手背在身后,神秘兮兮的道:“爹爹猜,我给你准备了什么?”
玄衍抬眸,便看到岁繁头上斜斜插着的簪子,微微弯了弯眼睛:“猫儿,回头。”
岁懋一回头,气得直跺脚:“哎呀,娘亲你怎么戴上了?”
岁繁:“……不是你给我戴的?”
岁小当家,年纪轻轻就得了健忘症。
猫儿眼珠一转,不好意思的傻笑了两声,但仍旧嘴硬:“可您知道我要给爹爹惊喜,就不能晚出来两步吗?”
岁繁下意识摸向了腰间,她的马鞭呢?
这小猫,几年不打上房揭瓦是吧!
童年被支配的阴影在这一刻回归,猫儿当即转身,恭恭敬敬的将玉簪递到玄衍面前:“爹爹,请看!”
玄衍打开盒子,瞧着里面的那枚流云簪,点了点头:“不错。”
猫儿脸上的正经存不住一刻:“那接了我的礼物,就要帮我拦娘亲的打哦!”
第334章系统成长记24
玄衍合上盒子,在岁懋头上敲了一下:“哪里用得着你娘亲动手?”
“诶?”岁懋捂着头,愤愤的盯着自己的簪子,颇有要抢回来的架势。
玄衍不紧不慢的将盒子塞进袖带中:“你建那宅子,也算爹爹一份。”
岁懋下意识看向娘亲,然后又在爹爹身上转了下。
他们两个的感情,真的不好吗?
怎么做这种强盗事情,这么有默契呢?
且……
“爹爹,银子呢?”带着薄茧的手伸到自己面前,玄衍吝啬的拿了颗银豆子放到了岁懋的手中,敷衍:“够吗?”
够买好几尺布了!
岁懋鼓了鼓腮帮子:“爹爹,你是强盗吗?”
话音落下,空气中陷入诡异的宁静。
岁繁似笑非笑的看着玄衍,其中满是调侃。
哎呀,被女儿发现本职了怎么办?
玄衍不慌不忙:“是啊,我这不是正在抢?”
抢了母亲没成功就来继续抢女儿,玄衍觉得自己可真不是东西。
岁懋气得跺了跺脚:“你们都欺负人!”
还好她有先见之明,不会让他们糊弄了去!
“等祖母来的,我一定要告状!”小姑娘气得蹬蹬蹬跑远了,岁繁才揣着袖子踱步到玄衍身边,围着他转了几圈。
玄衍目不斜视,任由她在身边转着。
“没看出来,你还挺诚实。”刚刚她都捏一把汗。
玄衍轻笑:“我怎么也骗不过岁家人的聪明脑子,何必自找麻烦?”
岁繁满意颔首:“算你有自知之明。”
玄衍垂眸看着她头上的簪子,袖中的手动了动,最终道:“时候不早了,该用膳了。”
他瞧了一眼岁繁腿上身上的泥,蹙眉:“先去洗洗再说。”
岁繁点了点头,带着丫鬟去洗漱。
岁懋归家,这一日两个人自然是在一起吃的。
秉承着食不言的规矩,餐桌上除了轻微的碗筷碰撞声音外,并无其他声响。
岁懋小心的吃着菜,眼睛贼溜溜的转。
就很……怪。
她不理解,为什么一对夫妻成婚十几年,居然会有不熟的氛围?
这么长时间,就是关系再不好,也该是左手右手的熟悉程度了吧!
这个年纪的孩子正是好奇心最强的时候,岁懋心中猫挠了一样的想知道原因。
但可惜的是,如今不论是商队中的人还是母亲院子里的丫鬟,嘴巴都严得和铁桶一般,根本没有朝她透露半点消息的意思。
哼哼哼,等她掌权的,非得把这个秘密挖出来。
想的出神的小姑娘自然没有发现,她的父母此刻正不着痕迹的交换着眼神。
“你女儿想坏主意呢。”岁繁抛过去一口锅。
“这时候是我女儿了,乖的时候就是你的?”玄衍将锅给抛了回来。
“她这贼兮兮的性子随了谁?”岁繁不理解。
玄衍悠然的吃了一筷子鸡丝:“反正不是我,我们做贼的都很警惕的。”
岁繁:“……”
她的表情有一瞬间无语,随即毫不示弱的瞪了回去:“我们抓贼的肯定比做贼的警惕,不然怎么抓到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