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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让宋含章最为快乐的,大概就是他的身体终于全部恢复,再没半点隐忧的恢复!
他颇有些气闷的瞪了岁繁一眼,其中的哀怨和无奈满满。
仗着他的身体不好,这满肚子坏心眼的女人不知折磨了他多少次。
如今,终于到了他报复回来的时候吗?
瞧见他眸中跃跃欲试,岁繁打了个哈欠:“这就回去吗?我还没玩够呢,不然……再玩一圈。”
宋含章黑了脸:“岁繁。”
“啧啧啧,这就是远香近臭吗?”岁繁绕着他转了好几圈:“我刚回来的时候,你可是日日以泪洗面,对我从不曾说半个不字。”
“现在不过一年时间,竟就直接叫着我的名字大呼小叫了。”
她摇头叹息:“你的爱保质期居然只有这么短吗?”
宋含章:“……”
伶牙俐齿。
他总是说不过她的。
但又何必说得过?
唇角微微翘起,在岁繁继续在他底线蹦迪之前,宋含章扣住她的腰肢一提,将人扛在了肩上。
比起口舌之争,他还是更喜欢动手一点。
“放开!”眼前天旋地转,岁繁无甚诚意的拍了拍宋含章的肩膀聊做反抗。
掂了掂肩膀上的人,宋含章沉声道:“再动,就将你扔下去。”
“我真是吓死了。”岁繁无力的将头贴在宋含章的脊背上,慢悠悠的道。
男人脚步一顿,咬牙切齿:“岁繁!”
她……
她竟在他背上咬了一口!
光天化日,大庭广众!
刚还一副冷硬模样的男人此刻耳尖通红,被小小的一口给破了功。
他僵直着脊背,将人塞进车中,一路回到了别墅。
在熟悉的家中,积攒七年的思念,被撩拨一整年的火气都毫无保留的发泄了出来。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抵死缠绵唇齿相依,宋含章从未有这样快活的时候。
额角沁出的薄汗浸湿了白色长发,那双善于撩拨人的手一下下的捋着他的发丝。
似是享受,似是纵容,又似是诉说着无声的爱意。
闭了闭眼,掩住眸中的红,宋含章珍而重之在怀中人额角落下一吻:“我爱你。”
阖眸养神的女子懒洋洋的蹭了蹭他,半晌后轻轻哼了一声以做回应。
抿了抿唇,他将怀中人揽得更紧,闭上了双眸。
许久,在他快要睡着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轻轻一声:“巧了,我也是。”
霎时间,宋含章听到了自己狂乱的心跳。
他像是以爱为食的怪物一般,在这轻巧一句中霎时间恢复了所有精力。
天旋地转,在那人一声声低斥中,有爱语蔓延。
有这样一句就够了,他这一生也不算白活。
“注意身体,要肾虚啊你!”面对狂躁症患者,岁繁费力从牙关挤出一句话,又被飞速撞散。
狗东西,纵欲折寿啊!
终于获得安静后,岁繁脑中只剩下这样一个想法。
对于修道之人,区区纵欲自然是不会折寿的,但精血法力的耗损会。
不论之后养的如何好,曾有过的亏损无法弥补。
在修道者普遍能活到近百岁的情况下,宋含章不过五十便已显出天人五衰状态。
养了二十几年的白发再次重新失去了光泽,但他不在乎。
他只是牵着身边人的手,不厌其烦的嘱咐她:
“家为你留着,今后一个人出门记得带钥匙。”
“别在人前突然出现,容易吓到人。”
“我留了几张卡和一些文玩古董,若是还不够用就去找宋家,我立了遗嘱的。”
“我之前联系了青岚,她会回来陪你,你若是不喜欢,便将她打发了。”
他眸中光芒越来越黯淡,终是在人生最后的阶段艰难道:“真遗憾,你的人生还很长,我的存在又太短。”
抚着眼前人的面颊,宋含章艰难又嫉妒的道:“若是太过寂寞,便再找一个相知之人陪着你。”
他不舍她在漫长的未来踽踽独行,无人可依。
岁繁异常的冷静,连眼眶都不曾红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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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他这么说,只轻轻吻了吻他冰凉的手:“不会了。”
除他之外,她不会再有相知之人了。
曾于宋含章心间化出的魂珠在这一刻重新归为原位,床头的女子陪着她的爱人彻底陷入了沉眠。
“系统,脱离世界!”
第112章哥哥别闹了1
【感动吗?】
“不敢动。”岁繁站在窗前,居高临下的看着楼下抱着吉他大唱情歌的男人,非但不感动还想一盆水泼下去消音。
这是她来到这世界的第十年,十年间穿书者一直隐身,从未出现过。
然后一出现,就抱着吉他在她楼下猛弹,美其名曰一见钟情要追求她。
用末梢神经想都知道,这厮是冲着季凛来的。
说到这,就不得不说说岁繁这些年的经历了。
刚穿来的时候,她不过十二岁,被关在屋子里听着这身体的亲生父母在外头和买家商量价格。
前者说这么大了不好卖,只给五万,后者讨价还价说养这么大都不止五万,不给八万块钱别想将人带走。
在双方即将以六万八的吉利数字达成交易的时候,岁繁夺门而出,抱着门板将两伙人啪啪拍倒在地,抢了他们身上的现金头也不回的跑出那个逼仄的小村子。
她跑了一整晚,在踏上国道的时候饥寒交迫的倒在了男主季凛的车队前碰瓷。
彼时,季凛刚刚成年,还未从父母双双坠亡的阴影中走出便艰难支撑起了二人留下的偌大产业。
那日他为父母扫墓归来,被岁繁倒在车前碰了大瓷。
瞧着她身上的伤口和瘦得就剩一把骨头的小身板,彼时良心还未全部泯灭的男人将她捡走了。
然后,便被岁繁给缠上了。
中间种种难以言表,总而言之最后的结果是岁繁上了他远房亲戚的户口上,住进了他的家中,成了季凛的养妹。
十年过去,想到当年曾做过的难以启齿的幼稚事,岁繁依旧忍不住脚趾蜷缩。
她当初死缠烂打倒也不是非要待在季凛身边,离了他不能活,实在是这世界的情况有些特殊。
从系统传来的资料看,贯穿季凛的一生,都不曾有一个穿书者出现。
即便是死亡,季凛也是死在了与他父母相同的飞机失事坠亡中。
在他之后,没有任何受益者跳出来接收利益,直到世界破灭整个故事线都不曾有任何异常。
一切都毫无破绽,但事情本不该是这样。
季凛本该接手父母的产业,成为世界首屈一指的金融巨鳄。
他寿87整,不该在不到三十的年纪死在空难中。
显而易见,那场本不该存在的空难便是那个未曾露面的穿书者干的。
岁繁无法确定那个无影无踪的家伙在哪里,唯一能做的便是一直跟在季凛身边,防范于未然。
可她哪能想到,十年间她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