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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是没必要判个无期徒刑。
青岚眼泪都气出来了,她辛辛苦苦给这狗天师做饭打扫卫生,他竟这样对她!
她不干了!
身形一闪,青岚化为一道清光钻进了岁繁的衣袖中,还探出一缕鬼气来挑衅宋含章。
宋含章:“……”
他周身气息一厉,不悦的看着的破坏二人世界的小鬼。
“孩子还小,别和她计较。”岁繁警惕的一捂袖子,保住了作死的青岚。
宋含章抿唇:“让她走。”
“走走走,赶紧去吃饭。”将人从床上拖起来塞进洗手间,岁繁笑眯眯的看着她洗漱,顺便在他心头扎了一针。
“而且她走不走又如何,反正咱们什么都做不了。”
宋含章手紧了紧,越发迫切的想要养好身体。
至于青岚?
她头弹出来,冷笑道:“老娘活着的时候孩子都生了三个,谁稀罕看你们这种小学生谈恋爱?”
亲个嘴的恋爱,小学生都看不上。
岁繁:“……”
她淡定的走到窗口,顺着三楼将青岚甩了下去。
不会说话,爬!
宋含章手紧了紧,幽幽的看向青岚消失的方向。
他还是降妖除魔吧。
这种想法在看到青岚准备的饭食时有一丝的动摇,鱼鳖虾蟹,羊参鲍翅,能补身体的都被青岚给搬上了桌,丝毫不怕宋含章补过头流鼻血的模样。
同样,宋含章也不怕,再补的东西运转一圈法力也就消耗了。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尽快进补!
想着那些岁繁如今吃不到的香火存货,他矜持的道:“等等烧些香火给她,她辛苦了。”
工具岚扒着玻璃,嘶吼:“你立字据!”
她七年多没吃到香火了,想吃!
字据自然是没立的,不过在宋含章的香火攻势下,青岚依旧使出了浑身解数在帮他食补。
不过半月时间,宋含章面上便多了许多血色,冰凉的身体也偶有暖意,从前如同枯草一般的白发更是有了许多光泽。
他非常不喜欢这满头的白发,甚至数次想要将其剪了染黑。
这种懦弱不堪的东西,不该出现在岁繁的面前。
但在某一日,他被自己的白发缚住手腕狠狠蹂躏了一回后,他便默默放弃了这个想法。
白发虽然惹人厌,但也不是没有半点用处。
思及至此,他的眼尾更添了几分风情的红。
岁繁忙捂鼻子转过头去,这画面她看不得!
作为天师,宋含章不论吃任何补药都不该有太大的反应。
但谁让,这家伙七年中长了心眼呢?
他不运气去消化那些大补之物,反倒是等着它们起效,然后欲拒还迎的看着她。
岁繁能惯着他这毛病吗?她当时就扑上去,狠狠给了这家伙一个教训。
不得不说,虽然教训的不太彻底,但也算是酣畅淋漓。
就是容易上瘾,不好不好,现如今还是得以养身体为重。
一本正经的给男人拉紧了衣领,岁繁沉吟:“我们出去玩?”
宋含章神色一顿,垂眸敛目:“为什么?在这不好吗?”
他不想出去,只想在这里同岁繁厮混到天荒地老。
岁繁:“好是好,就是身体有点受不住。”
她摸了一把宋含章:“小天师,你不让碰还如此引诱我,未免有些太看得起我的自制力了。”
“为了你的清白着想,咱们还是出去走走吧。”岁繁唉声叹气:“不然我怕你哪天醒来,清白之身就没了。”
宋含章抿唇,宋含章脸红,宋含章怒不可遏:“你怎么又说这些?”
纵然心中存了无数旖旎心思,冷静自持惯了的天师还是习惯于在床上说话,不习惯在生活中随时说这些私密事情。
所以,被逗得面红耳赤就是他最终的命运。
岁繁挑眉:“身子和旅游,你总得选一个吧。”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一只手就这么摸进了人的衣领中。
宋含章握着她的手,再记不起那些多愁善感,咬牙切齿:“旅游!”
比起外出,这等不能做什么却日日备受折磨的日子更为难熬!
岁繁且等着,等他恢复元气的!
男人眉眼生动,恼意鲜活不似以往木偶模样。
两人意见达成一致,扔了一张纸条给出去逛街的青岚便来了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他们走过名山大川,走过山野小径,去现代的繁华都市玩,也去古老的历史遗址瞻仰。
在离开家的一年后,他们准备归乡,路过了初见的地方。
七年时间,这里已经变了模样,那处坟茔也被开发成了个学校。
望着校内来来去去的学生,岁繁对着身边人粲然一笑:“小天师,到此为何啊!”
第111章道长看这里41
恍然间,宋含章想到了他们初见的那日。
彼时他满心警惕,对那突然出现的鬼王只有敌意。
可如今……
他侧眸望向身边之人,唇边抿起了浅浅的笑痕:“来找心仪之人,不知大人可曾见过她?”
岁繁挑眉:“不曾见过,不过……”
“小天师你年纪轻轻,何苦在一人身上吊死呢?从了我如何?”
她指尖勾着他雪白的发丝,笑吟吟道:“我保你百年荣华。”
宋含章垂眸,神色间多了几分脆弱:“大人轻浮,恕含章难以从命。”
岁繁霎时间冷了神色:“你既这般不识好歹,那就别怪我……噗!”
忍了又忍,她还是没忍住笑了出来。
宋含章神色不变,握住她那只轻浮的手,淡淡道:“大人笑什么?笑含章的一片痴心吗?”
“哪有。”岁繁忍不住去寻他的唇,幼稚的一下下亲着:“我只是觉得你那模样太过……贞烈!”
两个字一出,岁繁的笑更加放肆了。
宋含章无奈的扶住她的腰肢:“闹是你先闹的,怎么破功还是你先?”
岁繁无甚诚意的将下巴搭在他的肩上:“大概是因为我没有小天师这么好的忍耐力吧。”
她发丝在风中颤了颤,搭在宋含章的颈间,既痒且凉。
宋含章喉间滚了下,无奈将人扶正:“别闹。”
此处可还有许多孩子呢。
岁繁无辜看他:“我闹什么了?学校门前都不允许情侣拥抱了吗?你们人类什么时候立了这法律?”
宋含章闭了闭眼,不去窥探她眸中的恶劣。
她明明知道这段时间他进补的有些过头,已经到了水满将溢的模样,却偏偏还做一副无辜的样子。
这真是他见过最恶劣的存在了!
重重捏了一把她的脸,捏去她眸中恶劣,宋含章道:“该回了!”
一年时间,足够改变许多。
他眉眼中积累七年的阴郁在山川大河和身边之人的抚慰下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不曾有过的温柔小意和被生活蕴养出的悠闲。
那干枯无光的白发都在闪闪发光的展现他这一年中的快乐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