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lP第43章:宁相毒计,欲害挽月危机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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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姑娘可在?”声音温和,带着笑意,“老夫叨扰了。”
    白挽月放下书,理了理衣袖,才慢悠悠起身开门。
    门一开,就见宁怀远站在门口,脸上挂着熟悉的三分笑,眼睛却像刀锋一样扫过她全身,最后落在她脸上。
    “宁大人?”她眨眨眼,装出几分惊讶,“这么晚了,您怎么亲自来了?”
    “听闻今日有人上门查你茶宴,我心里不安。”宁怀远走进来,自顾自坐在椅上,把暖手炉放在桌上,“你是长安城有名的姑娘,若因言获罪,岂不是寒了百姓的心?”
    白挽月关上门,走回桌边坐下:“大人真是仁心仁政,连我一个小小花魁的事都放在心上。”
    “不是放在心上。”宁怀远轻轻搅动暖手炉里的香灰,“是放在眼里。你做的事,我都看着。”
    白挽月笑了笑,没接话。
    “你请人喝茶,讲西巷的事。”宁怀远语气平和,“你说三皇子被人附身,说有人右耳残缺,手持骨杖。这些话,可不是随便能说的。”
    “我说的是我看到的。”白挽月坦然道,“大人要是不信,可以去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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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信。”宁怀远点头,“我也查了。可惜啊,那天夜里守西巷的巡防兵都说没看见什么青铜面具,也没见四个黑影。”
    “他们没看见,不代表没有。”白挽月说,“有些人,本来就不会留下脚印。”
    宁怀远笑了:“这话有意思。那你倒是说说,谁会不留脚印?”
    “鬼不会,妖不会,练过高深轻功的人也不会。”白挽月歪头看他,“大人觉得呢?”
    宁怀远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从袖中取出一个瓷瓶,推到她面前。
    “这是我府上特制的安神汤。”他说,“专治多思多梦、心神不宁。你近日操劳过度,想必睡不安稳,喝了这个,保你一觉到天明。”
    白挽月看着那瓶子,没动。
    瓷瓶小巧,釉色温润,瓶口封着红蜡,上面还盖了个小小的“宁”字印。看起来确实像药,可她知道,越是看起来无害的东西,越容易要人命。
    “大人真是体贴。”她说,“可我不失眠。”
    “不失眠也喝。”宁怀远笑容不变,“预防为主嘛。你看我,每天睡前必喝一碗,几十年如一日,这才精神矍铄,连白头发都比同龄人少。”
    白挽月还是不动。
    “大人亲自送来,我本不该推辞。”她说,“可我有个习惯——别人给的东西,尤其是药,我从不乱吃。”
    “哦?”宁怀远挑眉,“为何?”
    “因为我怕死。”白挽月直视他,“而且我胆子小,一听说谁喝了别人的药暴毙,就吓得几天不敢吃饭。”
    宁怀远哈哈一笑,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你倒诚实。”
    “诚实比聪明活的久。”白挽月说。
    宁怀远沉默片刻,忽然换了语气:“你知道我为什么今晚亲自来吗?”
    “洗耳恭听。”
    “因为我想救你。”他说,“你聪明,有胆识,又有口才,本该是个人才。可你现在走的这条路,太险。再往前一步,就是万丈深渊。”
    “大人是来劝我闭嘴的?”
    “我是来给你指条明路。”宁怀远从怀里取出一块木牌,放在桌上,“这是我府上的通行令。从今往后,你若愿意住进宁府别院,每月供奉三十金,外加两名侍女伺候,只需做到一件事——不再提西巷之事,不再聚众议政。”
    白挽月看着那块木牌,没碰。
    “听起来不错。”她说,“可我不想去。”
    “你可想好了。”宁怀远语气依旧温和,“你若拒绝,明日便会有御史弹劾你‘以茶会为名,蛊惑民心,图谋不轨’。届时,不只是你,连那些来喝茶的老头儿、瞎子、说书先生,都会被牵连入狱。”
    白挽月终于笑了。
    “大人这是在吓唬我?”
    “这不是吓唬。”宁怀远摇头,“这是提醒。你不过是个花魁,背后没有靠山,没有权势,凭什么跟朝廷命官斗?你以为李昀能护你一辈子?他自身难保。”
    “我知道我身份低微。”白挽月说,“可我也知道,有些话,不说出来,憋着会得病。”
    “病可以治。”宁怀远说,“死——可就真的没了。”
    屋里静了一会儿。
    油灯的光映在两人脸上,忽明忽暗。
    白挽月忽然伸手,拿起那瓶安神汤,拔掉瓶塞,凑近鼻子闻了闻。
    一股淡淡的檀香味飘出来,混着一丝极细微的苦味。
    她放下瓶子,笑着说:“大人,这药里是不是加了‘忘忧散’?那种吃了会让人记不清事、说话颠三倒四的药?”
    宁怀远脸上的笑纹动了动,没否认。
    “我没加。”他说,“但我不能保证别人不会加。”
    白挽月把瓶子推回去:“那我更不能喝了。”
    宁怀远叹了口气,像是失望至极:“你真是不识抬举。”
    “我不是不识抬举。”白挽月说,“我只是不想变成一个连自己昨天说了什么都记不住的人。”
    “由你。”宁怀远站起身,整理衣袖,“但我要告诉你一句话——有些人,你以为他在帮你,其实是在毁你;有些人,你以为他在害你,其实是在救你。你现在的敌人,也许将来会成为你最感激的人。”
    白挽月没说话。
    宁怀远走到门口,忽然停下,回头看了她一眼:“对了,你那位雪娘姐姐,最近常去城南药铺抓药,说是治咳嗽。可我看那方子,像是在调养内伤。她年纪也不小了,万一哪天旧疾复发,可就不好办了。”
    白挽月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知道雪娘的身份。
    他早就知道了。
    “多谢大人关心。”她声音平静,“我会让她注意身体。”
    宁怀远笑了笑,开门出去。
    脚步声渐渐远去。
    白挽月坐在原地,没动。
    油灯的光把她影子投在墙上,摇晃着,像只不安分的狐狸。
    她慢慢抬起手,默念:“签到。”
    掌心微微一热。
    【获得“清音符·残片”,可短暂屏蔽他人言语蛊惑,持续半盏茶时间。】
    她把那张几乎看不见的符纸藏进舌底,然后站起身,走到床边,从枕头下摸出那个布包。
    她打开,取出一小撮茶叶末,放进嘴里嚼了嚼。
    苦,但回甘。
    她闭上眼,低声说:“我不怕你宁怀远。”
    她知道,这场较量才刚开始。
    她也知道,明天可能会更糟。
    但她还活着,还能说话,还能签到。
    这就够了。
    她吹灭灯,躺回床上,把手放在胸口。
    心跳很稳。
    外面,夜风轻轻吹过屋檐,发出细微的响动。
    像谁在低语。
    又像谁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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