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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在上面画了个码头的草图,礁石旁写着:“废品站的铁盒里,藏着贪婪的代价——像热干面的芝麻酱,要拌开才见涩;像菜薹花的根,要扎深才知难。海边的船票,装的不只是退路,还有人心的荒芜。”旁边还画了朵小小的菜薹花,沾着点海水,像张茜照片里的那样。
夜宵摊老板喊他们吃热干面,碗里的芝麻酱还冒着热气。欧阳俊杰走过去,慢慢拌着面,武汉的味道在嘴里散开——他忽然想起张茜说的“等你回来”,长卷发垂在碗沿,嘴角轻轻扬了扬。远处的警灯闪着红蓝光,映在海面上,像无数个没说出口的秘密,终于在夜里找到了归宿。
牛祥拿着根油条跑过来,嘴里塞得鼓鼓的:“俊杰!警方说这案子破了,我们能拿30万悬赏金!要不要去武汉吃顿好的?我想吃刘婶的豆皮,还有你家张茜做的洪山菜薹炒腊肉!”汪洋也凑过来,娃娃脸上满是笑意:“对呀对呀!我还想去紫阳湖公园散步,听说那里的菜薹长得比深圳的好!”
欧阳俊杰慢慢咬了口热干面,点了点头:“好啊……等处理完深圳的事,我们回武汉……”他的声音还是慢半拍,带着点疲惫,却格外温柔——帆布包里的菜薹花,在海风里轻轻晃着,像在回应他的话。
武汉紫阳路的晨光刚漫过紫阳湖公园的柳树梢,街边早餐摊的热干面香就裹着芝麻酱的油润飘到了“睿智律师事务所”的红砖墙下。欧阳俊杰晃着长至胸口的卷发站在摊前,帆布包里的玻璃瓶轻轻撞着——里面张茜昨天刚换的洪山菜薹,花瓣上还沾着紫阳湖的晨露,在阳光下泛着淡紫的光。“李婶,一碗热干面,宽米粉,多放萝卜丁少放辣……”他说话慢半拍,指尖在蜡纸碗沿划了划,目光扫过摊前排队的人,“刚才看见个穿光飞厂工装的老几,手里攥着个皱巴巴的信封,跟成安志上次在深圳塞给张三的一样……”
早餐摊李婶是武汉硚口人,手里的竹捞子在沸水锅里翻搅着宽米粉,蒸汽裹着她的嗓门:“俊杰你还说!昨天汪洋那小伢来买鸡冠饺,说你们在深圳把路文光抓了?我家外外还在光阳厂当技工,上个月工资都没发,说要等你们破案才有钱!”她把拌好的热干面推过来,芝麻酱在碗里转了个圈,“对了,昨天有个深圳来的女的找你,穿个米色风衣,说叫许秀娟,在这蹲了一上午,看见你没回来就走了,留了张纸条在你办公室窗台上!”
欧阳俊杰刚接过热干面,就看见张朋从红砖墙里走出来,手里攥着个没吃完的糯米鸡,油纸沾了指尖:“搞么斯啊许秀娟!王芳刚发消息,说她从广州看守所保释出来,就往武汉跑,还往何文珠老家寄了封匿名信,说‘路文光的钱藏在武昌顺达仓库’——肯定是想挑拨何文珠跟我们作对!”他掏出手机翻王芳发的信照片,纸上的字迹歪歪扭扭,还沾着点蓝色墨水,“你看这墨水,跟光辉公司财务用的一样,许秀娟肯定还藏着公司的账册碎片!”
欧阳俊杰慢慢挑着宽米粉,萝卜丁的脆混着芝麻酱的香滑进嘴里,他忽然顿住,长卷发垂在碗沿:“你看那信封……李婶说许秀娟留的纸条,是不是也用这种蓝色墨水?……昨天我在事务所窗台看见点银灰色铁屑,跟光飞厂模具上的一样,许秀娟肯定来过办公室……”话音刚落,汪洋的娃娃脸从柳树后冒出来,手里还攥着个没吃完的欢喜坨,糖渣掉在衣襟上:“俊杰!我刚才在紫阳湖公园看见许秀娟了!她跟个穿黑西装的人说话,那人袖口沾着机油,跟刑英发在深圳车间的机油味一样!”
“我的个拐子!刑英发也来武汉了?”牛祥突然从油条摊后面钻出来,手里还拎着袋刚炸的苕面窝,塑料袋上印着“武汉老字号”的字样,“昨天我去武昌分局送材料,听见警察说刑英发从深圳跑了,带走了光飞厂的模具图纸,还说‘要找路文光要欠的三个月工资’——他肯定是跟着许秀娟来的!”他咬了口苕面窝,外脆里糯的热气从嘴角冒出来,“对了,程玲在办公室收拾东西,说看见你笔记本上画了顺达仓库的草图,还写着‘菜薹香里藏资金’,那仓库到底有么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百0七章.迫不及待(第2/2页)
正说着,程玲抱着账本从红砖墙里跑出来,脸上沾着点墨水:“俊杰!你笔记本上的账册页我查了,‘福田仓库’那行字旁边,有个小小的‘2002.3.15’刻痕,跟光乐厂账册上的日期一模一样!”她把账本往欧阳俊杰手里塞,纸页上还留着欧阳俊杰画的菜篮,里面的洪山菜薹画得鲜活,“刚才王芳说,古彩芹从深圳来武汉了,在同济医院挂了号,说‘要找路文光的儿子谈新加坡账户的事’——她肯定知道路文光还有别的藏钱处!”
欧阳俊杰捏着账本页,指尖在刻痕上摸了摸——果然有细小的铁屑,还沾着点芝麻酱的油星:“里尔克说‘日常的纸页里……藏着未说的真相……这刻痕……是光乐厂当年偷税的日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