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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起。
“是真的。”他在床上便不自觉压低了音量。
孙烁又把手指点在他面中,他知道这是在摸那颗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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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不笨,后面该怎么说还要我教?”孙烁声音也低低的,他们好像在说睡前的悄悄话。
“怎么说,你教我。”
“嗯……要说你也很喜欢我。”
“我也很喜欢你。”
“对咯。”
“孙烁,我也很喜欢你。”沈泽渊说,“我们在一起久一点吧。”
“哈哈……”孙烁对他有许多笑脸,很好分辨这是真挚的笑脸,“好,那今天算是我们正式谈恋爱的第一天,你记住吧。”
作为正式情侣的第一晚,他们时隔多年又睡在同一张床。沈泽渊凑过去还要吻,孙烁没有拒绝,只是喉间发出一声低低的、近乎叹息的回应,手臂环住了他的腰把他搂近了。
今晚不知道是亲的第几次了,孙烁退开一点,额头抵着他的额头,不稳着说:“真不能闹了,沈泽渊……我跟你说,我还没学会,你不要跟我再擦枪走火了。”
沈泽渊点头:“知道了。”
他也环着孙烁,很轻地收紧了手臂,追问后续的安排:“明天学吗?”
孙烁举双手投降:“学,学,马上学。”
沈泽渊没再规定必须什么时候学会了,孙烁已经给他希望了,于是一夜好梦,心想大道理记下果真有用。
第30章
孙烁睡觉轻,沈泽渊手腕上的表一震,他就也睁眼了。
两个人昨晚一通折腾,都睡着的快,一夜无梦。孙烁躺了一会儿,沈泽渊已经坐起来,背对着他望向某个虚空点,像是系统正在安静地启动加载。
“你上午有事吗?”沈泽渊问他。
孙烁摇头:“要跟你睡觉,上午就空出来咯。”
王子似乎不需要醒盹,坐起来就十分清醒的样子,只是头发乱蓬蓬的翘出几缕。他盯着孙烁,很体贴地给他掖一掖被角,晨起有一点哑的嗓子说:“那你可以再多睡一会儿,我去上班,给你一把钥匙。”说完他下了床,开始叠自己盖的那条被子。
孙烁侧躺在枕头上看沈泽渊整理他那一小半床铺,很快叠出一个小方块堆在枕边。然后王子开始执行自己的晨间唤醒流程,拉开一半窗帘,站在阳台前做一分钟拉伸动作,然后进卫生间洗漱。他在孙烁的注视下忙忙碌碌又井然有序地进行自己生活日常。
这是许多年后孙烁第一次再和沈泽渊一块儿起床。他眼里沈泽渊总是非常需要照顾,他需要有人给他准备果切,提醒添衣,打理琐事,在复杂的人情世故前为他缓冲。而今天居然十分大人的会给孙烁掖被角,嘱咐孙烁多睡一会儿。
孙烁油然而生一阵父爱,好像儿子长大了,又有一点对恋人的满意。
很快,沈泽渊穿戴整齐,站到他床前,要告别了。
“去上班?”
“嗯。”
孙烁拽着他的围巾,把人拉下来:“亲一口再走吧。”
短暂地碰了脸,沈泽渊好像害羞了,说:“再见,小烁。”
等王子出门,孙烁又躺了十几分钟,反应过来沈泽渊喊他“小烁”。沈泽渊之前从未这么称呼他,王子是这样严谨的,对每个人都严格称呼全名或社会称谓。孙烁猜想他是觉得叫全名比较准确,不会弄错人。
好小一件事,但孙烁现在好奇一切在沈泽渊身上的变化,于是打开AI。
结果AI上显示的都是他昨晚在厕所搜的内容,他一下又把AI关掉了。
孙烁看到记录里的对话就想闭眼,有一种悬浮的、有些甜蜜又令人晕眩的紧张感占据了他的大脑——他昨天在搜和恋人的第一次要怎么推进,括弧,男同性恋。
老天,孙烁还没来及搜索过“情侣约会该去哪些地方”,搜索记录就变成了一些隐秘而具体、见不得人的短句。
互联网上真是什么都有,笔记要点应有尽有,但凡想到那些要点可能应用的具体情境,孙烁就感觉脸上很热。
男同性恋是分上下的……孙烁没好意思问沈泽渊怎么安排两个人的体位问题。他也不知道这种问题该问谁,问小为,这小子估计什么都不懂,问冯子良,那还不如让他直接死。
孙烁又偷偷打字给AI,问A老师,我和男朋友第一次,怎么决定上下啊。
A老师说,哈哈,别着急我来帮你,这种事可以商量的,要不要我整理几句自然的沟通话术,直接发给他就行?
孙烁和AI聊不下去了,决定自学双学位,好就业。
周六看房的人多,孙烁已经尽量空出时间,但还是到了八点才送走最后一个客户。沈泽渊在地铁站门口等他,手上拎着一个袋子,看见他推着车过来就招手。
“需要的东西我都买好了。”王子向他报告,表情严肃,“但你不用着急。”
孙烁拉开袋子看了一眼,很齐全,A老师说该准备的都准备了。
好色听起来有点猥琐,但是如果说沈泽渊好色,孙烁就觉得特别可爱。
他于是拍拍王子的后背,说:“这还不急?行了,走吧,回家就试了。”
他们又回到沈泽渊的公寓,浴室热水充足,甚至有一个不小的浴缸,两个人可以一起洗,搓搓后背。过程中难免要亲一亲,摸一摸,沈泽渊皮肤偏白,热水泡过发粉,身上没有一处伤口疤痕,的确是被精心呵护长大的王子。孙烁环住珍贵的王子,下巴轻轻搁在他湿漉漉的肩上,叹了一口气。
“叹气什么?”沈泽渊问他。
孙烁说:“喜欢你喜欢得叹气吧。”
沈泽渊摸他后脑勺的头发,说:“这是瞎说的吧。”
孙烁受不了,又被逗笑了。他的情感太敏锐又太混沌,敏锐地清楚自己的郁闷、委屈、怜爱、喜欢,又为了体面混沌地将它们糅杂到一起。
一切杂乱的情绪,在皮肤相贴的温热里都沉下来,被看穿不是恐慌而是一种奇异的安稳。不是被拯救,也许也不是被理解,孙烁抱沈泽渊的时候只是感觉被稳稳接住了。
“泽渊……”孙烁趴在他肩头耳语,“你之前是……在上面还是在下面啊?”
沈泽渊说:“我没有到那一步过,不知道。”
“那你想哪边?”
“我都可以,”他眨着眼很近地观察人似的,“小烁怎么想?”
“我?我也都行吧……”孙烁挠挠头,“那要不你先?”
沈泽渊扶住他的肩膀,问他:“你有什么顾虑吗?在犹豫什么?”
淋浴关停,暖黄的浴霸灯光照下来,孙烁拿毛巾给两个人擦水,沈泽渊乖乖伸着胳膊让他擦。
孙烁必须诚实作答,才能让这位乖巧但严苛的审判长满意。
“嗯……咱们都没有同性的经验,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