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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也顶多只会讽刺几句。俗话说得好,君子动口不动手。
如今谢璟竟然动手了?下手还这么狠?
晏清震惊得有些语无伦次:“你你你为什么……?”
谢璟神情平淡,双眸却似两汪深潭,透着彻骨寒意。
还能因为什么,当然是因为生气啊。
他气谢韶阳奉阴违,明明说好了不再与晏清来往,却还是与她私下见面。
他更气谢韶以下犯上,妄图侵犯她……
他闭了闭眼,冷声道:“殿下,如今你也看到了,舍弟性非良善,还望殿下以后莫要与他来往了,以免伤及自身。”
晏清忍不住看了靠在床尾的谢韶一眼,神情复杂。
这时谢韶面上的欲色已经褪去了大半,呈现虚弱疲惫之态。
虽然他刚刚的行为真的让她很害怕、很生气,但……
“不,不是这样的。”她再次看向谢璟的背影,反驳道,“我相信那不是他的本意,他不是那样坏的人。他只是……烧糊涂了。”
谢璟扯了扯唇角,语带讥诮:“我从未听说过,哪个发高烧的人还有气力大发兽性。”
晏清一噎。
谢璟说的有道理,可若不是烧糊涂了,谢韶为何突然会那样无礼呢?
她不愿意相信,自己真情实感喜欢了这么久的男人……本质是个禽兽。
这时,一个侍从低着头进门禀报道:“殿下,郎中到了。”
晏清急忙起身,让碧蓝帮她整理仪容,随后又招呼侍从去把谢韶扶躺在床上。
动作间,她惊讶发现,谢韶的后脖颈上有一缕殷红的血蜿蜒向下流淌,像一条血蛇,触目惊心。
她很快明白了什么,当即看向谢璟,斥责道:“你下手怎么这么重?万一把他打傻了怎么办?”
谢璟唇角勾起一个讥讽的弧度,幽幽道:“殿下倒是大度。”
救人要紧,晏清懒得再跟他多费口舌,连忙让人把郎中请进来,请他先看看谢韶后脑的伤口。
老郎中在床沿坐下,开始检查谢韶的伤口。
碧蓝搬了把椅子到床前,让晏清坐着等。晏清低着头不敢看,满脸忐忑,手指紧紧攥着自己的衣裳。
谢璟站在另一边,静静看着晏清,眸色沉沉。
还真是关心他。
“郎中,怎么样啊?他脑子会不会出问题啊?”晏清忧心忡忡地问。
老郎中道:“这伤不怎么重,大概率是不会出问题的。”
晏清心下一沉:“那意思是,有概率会出问题?”
老郎中点了点头。
晏清愁眉不展,忍不住暗暗抱怨:谢璟也真是的,下手那么重……
但转念想到谢璟怎么说也是为了帮她,她便只好止住腹诽。
“郎中,你待会儿帮他处理完伤口后,帮他把把脉吧,他有点……神志不清,不知是发烧了还是怎么的。”晏清道。
郎中点头应下。
一刻钟后。
郎中收回把脉的手,道:“这位郎君中了催/情药。”
晏清大惊。
催催催/情药?
世界上居然真的有这种药?她一直以为这种药只存在于话本子里呢!
心中泛起一股松快感,她就知道,谢韶不是那种无礼蛮横之人。方才的失礼并不怪他,都是这催/情药的错!
旋即她又感到疑惑:是谁会给谢韶下这种药?
意外泼在衣裳上的茶水,精准指路的伙计,玉/体横陈在雅间里的年轻女人……
几条线索串在一起,晏清很快明白过来:幕后之人一定是想制造谢韶与他人有染的假象,然后让她当场抓奸!
至于原因,不难想明白。
谢韶高中会元,本就风光无限,又得了她的青睐,怎么看都是前途无量,嫉妒他的人必定不在少数。
曾经她喜欢谢璟的时候,谢璟也被人刻意中伤过不少次,后来她杀鸡儆猴,才渐渐没人敢这样了。
此番他们定是想让谢韶失去她的喜欢,才出此下三滥的伎俩!
思及此处,晏清不禁怒上心头,咬牙切齿地吩咐道:“去查!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胆子,敢在我眼皮子底下搞这种龌龊的事!”
“是!”
侍从们领命退下。
晏清忽而又想起,话本子里说,中了催/情药后必须与异性睡一觉,否则就会死。
她脸颊逐渐漫上绯红,陷入了认真的思索:如果真是这样的话……
她攥着裙摆的手紧了又紧,终于下定决心:她愿意大发慈悲地帮帮谢韶。
不就是亲一亲,然后睡一觉么?有什么大不了的!
哦对,还有可能会被他摸……虽然那感觉让她有点害怕,但如果涉及到他的性命的话,她还是愿意做出牺牲的。
没办法,谁让她这么善良,谁让她喜欢他呢?
“殿下很热吗?”谢璟的声音冷不丁响起。
晏清回过神来,紧接着又听郎中道:“还请来个人帮忙把这位郎君的衣裳脱了,全脱了。”
晏清惊诧不已,下意识道:“为何?”
睡觉怎么还要把衣裳全脱了?而且就算要脱,那也是他们两个人的事,不需要郎中特地吩咐吧……
郎中奇怪地看了晏清一眼,道:“不脱,我怎么扎针?”
晏清一愣:“扎针?”
郎中道:“扎针替这位郎君解催/情药啊。”
“啊?这样也可以吗?”
“自然。”
“这样啊……”晏清神情讪讪。
她想起自己方才内心的天人交战,不禁心生羞愤:话本子都是骗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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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有别,她不好意思看谢韶的身子,起身退到屏风外去了。
不多时,谢璟也跟了出来,晏清看了他一眼,没跟他说话。
约莫两刻钟后,郎中从屏风后走出,说药已经解了。
晏清连忙走到床前一看,谢韶依旧在昏迷,身上只着了一件白色的里衣。她问:“他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啊?”
郎中道:“应该不出一天就能醒,娘子切莫担心。”
“那就好。”晏清如释重负地舒了口气。
郎中忍不住感慨道:“小夫妻真般配啊,感情也好。”
晏清面上登时飞上红云,她正想反驳,便听谢璟清冽的声音冷冷响起:“不是夫妻。”
郎中和晏清皆是一愣。
郎中看了看晏清,又看了眼面色阴沉的谢璟,试探着道:“那……你们俩是夫妻?”
“也不是!”晏清连忙道。
谢璟微哂。
这次倒是反驳得挺快。
郎中有些尴尬,没再说什么了,留下两服药方后便告辞离开了。
郎中前脚刚走,后脚侍从们就来回禀了。
有嫌疑参与谋害的人无疑是那玉/体横陈的女人和那把茶水泼到谢韶身上的伙计。
这两人还没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