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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使臣的要求,而且,出使他国是一次很好的表现机会。”谢璟微笑道,“若非我与公主成亲在即,我也想去出使呢。”
与公主成亲在即……谢韶莫名觉得这句话格外刺耳。
他扬起一个笑容,道:“你不必瞒我,我知道,与公主有关。”
谢璟没有说话,眼中划过一丝讥诮。
谢韶道:“你放心,如今的我不是以前的我,我对她没有任何想法。”
谢璟幽幽道:“希望兄长此言是真。”
谢韶道:“此去北漠,来回大概需要两个月,我应该是赶不上你们的婚礼了,预祝你们百年好合,白头偕老。”
谢璟笑了起来:“那就借兄长吉言了。”
……
出宫后,谢璟没有立即回家,而是去到了上次那家偏僻的酒楼。
照例被掌柜引到里间后,谢璟将两块金锭放在桌上,幽幽道:“不日,谢韶即将出使北漠。我不希望看见他活着回到长安。”
……
“谢长清要出使北漠?”晏清惊讶地瞪大了眼。
绿浓点点头:“千真万确。”
眼睫缓缓垂落,晏清的神情变得复杂。
她心中一面是如释重负,毕竟这样,就再也不会有人来扰乱她的心神了。
但同时她又隐隐有些许惆怅。
沉默半晌,晏清终究是什么也没说。
……
六月三十,浩浩荡荡的使臣队伍自承天门出发,踏上朱雀大街,往朱雀门而去。
街道两侧人头攒动,众人的眼睛几乎都盯着那队伍前方,高头大马上一袭大红官袍的谢韶。
一时间,赞美惊叹之声不绝于耳——
“天呐!谢大郎君果真生得跟神仙一样!”
“世间怎会有这等美男子?”
……
熙熙攘攘的人群之后,一个不起眼的黝黑男人满脸鄙夷地“呸”了一声,低声骂道:“好个屁!”
此人正是再次改头换面的关锐。
他被谢璟派出的人追杀了许久,几次险些丧命,对谢璟已是恨之入骨。
但再恨,他现在也没办法杀了谢璟,还得徐徐图之。
关锐深吸一口气,继续赶路。
他径直来到了谢韶的宅子前,上前叩响了门。很快,门开了,露出一张陌生的中年男子面孔。
关锐问:“准驸马爷谢二郎君可是住在这儿?”
男人点头:“正是。”
看来这男人是谢韶新请的仆人。
关锐笑了笑,道:“劳烦你去与驸马爷通报一声,就说他师傅回来了。”
“您稍等。”
男子穿过庭院,来到“谢韶”所在的房间前。
廊下正站着绿浓及三个侍卫,男人对绿浓道:“劳烦姑姑向二郎君通报一下,一个自称是他师傅的人来了。”
绿浓应下,如是向里头禀报。
房间里,谢璟面色微微一变。
不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晏清则目露惊喜:“你师傅活着回来了?真是太好了!”
说罢,她扬声吩咐道:“快请他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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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x者有话说:师傅终于返场了[彩虹屁]
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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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璟握住晏清的手,温声道:“五娘,我和师傅久别重逢,总是要好好叙叙旧的,不如我们明日再会?”
晏清理解他,点头应道:“那好吧。”
谢璟笑着摸了摸晏清的头,同她一起走出房间。
恰好这时,管家正领着一个男人进门。
谢璟和晏清都未曾见过这男人的脸,不约而同地微微蹙起了眉头。
晏清疑惑地看向谢璟:“你有两个师傅?”
关锐哈哈大笑,解释道:“殿下,我此番是用了易容术。”
谢璟听他的声音与两次绑架他的男人一模一样,当即确定了他的身份。
“竟然真有易容术这种东西!”晏清忍不住惊叹道,转而又问,“你能给我展示一下吗?”
关锐惭愧摆手:“我不会易容术,是我朋友给我换的。”
晏清有些失望地“哦”了一声。
谢璟对关锐道:“师傅你先去坐坐,我送公主上马车。”
“行。”
谢璟目送晏清的马车驶出一段距离后,方才转身往院子里走。方才的温和笑意荡然无存,他的眼底唯余一片冰冷。
“砰”的一声闷响,漆黑的大门在他身后重重合上。
当他走进关锐所在的屋子时,面上又露出了喜悦的笑容:“师傅你还活着,真是太好了!”
关锐笑道:“你活着也真是太好了,我当时还以为你死定了,你小子还真是福大命大啊。”
谢璟叹了口气,惆怅道:“虽然大难不死,但……忘记了许多事情,连武功都忘了。”
关锐一时没有多心:“后脑受创确实容易导致失忆,你习武时间不长,忘了也正常。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嘛,”他打趣道,“还记得你师傅就好。”
“我怎么可能忘了师傅呢?”谢璟附和笑道。
关锐又问:“对了,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谢璟道:“当时,是官兵及时赶到,救下了我。”
“哦,原来如此。”
谢璟关切道:“师傅看上去风尘仆仆的,应当累了吧?”
“是啊,赶了许久的路,”关锐打了个哈欠,“我得先睡会儿。”
“好。”
关锐道:“记得给我准备我最爱的烧鸡,还有烧刀子啊。”
谢璟含笑应道:“好。”
关锐这才躺上了床,取下腰间大刀抱在怀里。
谢璟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没想到他连睡觉也如此警惕,看来,还得另寻他法……
……
关锐醒来时已是夜里,他伸了个懒腰,走出房门。
酒肉的香气扑鼻而来,管家上前笑道:“郎君,酒菜已经准备好了,我们家主人正等您呢。”
关锐登时眉开眼笑,连忙循着香气走进屋子,在“谢韶”对面坐下。
谢璟笑吟吟地给关锐斟了一杯酒,关锐毫无戒备地接过,仰头饮下,赞道:“好酒!”
谢璟微不可察地弯了弯嘴角,问起关锐近日的遭遇。
关锐一拍桌子,开始滔滔不绝地大吐苦水:“你那兄长派来的人,特么的跟鬼一样难缠……”
突然,他动作一顿,手中的酒杯“咔”的一声碎裂,他瞪大眼睛看向谢璟:“酒里……有毒?”
谢璟慢悠悠地转动着手上的酒杯,垂眸笑而不语。
“为、什、么?”关锐腹痛无比,有如刀绞,话语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谢璟幽幽道:“你比我想象中的,要蠢上许多。”
关锐终于反应过来:“你不是谢韶?!”
他白日里在朱雀街上看到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