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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真……只是因为这个吗?”
“不然呢!”晏清忍不住拔高声音,“你少自作多情了!我喜欢的是谢郁离,我要和他成亲了!”
一语惊醒梦中人,谢韶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是啊,她已经和他的弟弟定下婚约了,他何苦再想这些呢?他真是个十足低劣的人啊……
谢韶朝晏清叉手一拜,道:“对不住,殿下,是我失言了。”
晏清没有理他,扫视了一圈周围的人,吩咐道:“今天的事,谁也不许说出去。”
“是。”众人纷纷应道。
恰好这时有一群官兵扛着水龙过来了,晏清上前与他们吩咐了几句,随后策马离去。
谢韶望着晏清远去的背影,心中怅然若失……
“郎君,您是何时出来的?”耳边响起陆林的声音,“怎的不早些现身呢?可让我们担心死了!”
担心?
谢韶唇角勾起一个几不可察的讥诮弧度。
时间倒回半个时辰前——
谢韶正在书房中看书,陆林进门来送汤药。
谢韶闻见味儿便知道,是宫中太医为他开的药。他让陆林把药放在桌上,他待会儿喝。
往常,陆林都会依命离开的,可是今日,他却忧心忡忡地劝道:“郎君,药冷了效果就不好了。”
谢韶眉头微蹙,抬眼看向陆林。
陆林垂眸的动作略显慌忙,他低声道:“郎君,别嫌我多事儿,我也是为了您好啊……”
谢韶没有说话,眸光愈发深沉。
所有人都告诉他,陆林和张密是跟随了他多年的忠仆。但他总是觉得,他们不大对劲。
他们看向他的眼中似乎总是夹杂着一抹奇怪的情绪,他们对他的恭敬与关切好像也并非真心,比如此时此刻……
默然片刻,谢韶放下手中书卷,端过药碗,往唇边送去。
忽地,他手一抖,一部分汤药涌出碗口,洒到了他的袖口上,于青色上洇开一团墨痕。
陆林目露惊讶,谢韶微微蹙起了眉,但没说什么,继续去喝药。
他有心注意着陆林,发现随着碗中汤药减少,陆林暗暗松了口气。
他状若无事地放下空碗,陆林道:“郎君,我去为您找件干净的衣裳换上吧。”
“先不用,等会儿再说,不影响。”谢韶淡淡道。
“是。”陆林带着空碗离开了。
谢韶立即起身来到后窗,伸手去扣自己的嗓子,很快,他将汤药尽数呕吐了出来。
随后,他坐回了书桌前。
他倒要看看,他们到底想做什么。
但令他意外的是,他没有等到来人,反而先等到了烧焦的味道,他瞬间明白过来:对方是想将他活活烧死。
他当机立断,从后窗翻出。
……
谢韶十分自然地说:“当时我不知怎的,头晕目眩,便选择从临近的后窗走,出去之后,我没瞧见你们,就先从后门离开了,然后,我晕倒了,前不久才醒。”
陆林垂在身侧的手紧了紧,表情却是关切:“啊?郎君怎会突然头晕呢?”
谢韶摇了摇头,又扫了二人一眼,幽幽问道:“不过,你们怎么没来救我呢?”
张密和陆林莫名感受到了一阵压力,陆林深吸一口气,把先前说与晏清的话又说了一遍。
“哦,原来是这样啊……”谢韶道。
张密沉声道:“郎君,我觉得今日这场火,起得格外蹊跷。”
谢韶颔首:“是啊,确实是蹊跷得很,你们觉得会是谁做的呢?”
陆林摇了摇头,张密亦道:“属下不知。”
这时,有官兵过来询问他们是否是起火宅邸的主人,谢韶说是,官兵便请他们登记身份与火情。
登记后又过了约莫小半个时辰,大火才终于被扑灭。往日清雅的宅院成了一片废墟,除了被烧变形的铜钱和金银,几乎没有留下半点可用之物。
官兵们陆续离开,谢韶和陆林、张密三人也找了家客栈落脚。
将谢韶送进房间后,陆林忍不住低声对张密吐槽道:“咱郎君干的这都是什么事儿啊?我再演几天,都能去唱戏了!”
张密一脸疲惫:“大概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吧。”
……
这天晚上,谢韶没有睡好。
他总是会不由自主地想到晏清,想到她的一颦一笑,甚至是她的发丝……
之前他也有过这种症状,但只要他努努力,便能将其甩开。
可如今却是怎么也控制不住了。
他努力告诉自己:他不应该这样,她是他的未来弟妹,他不能做那没有礼义廉耻的混账。更何况,她也已经表示过,她对他没有男女之情……
没有用。
他望着黑暗中的帐顶,长长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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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晏清也没有睡好。
她为自己今夜的冲动之举自责不已:万一勾得“谢璟”又对她起意了怎么办?
一想到日后又要看兄弟两人大打出手,她便烦闷不已,忍不住拿枕头蒙住了自己。
……
翌日清晨,伽蓝寺中。
“又没成功?”谢璟嘴角抽搐。
张密道:“可能是我们下的蒙汗药剂量不够大……”
谢璟闭了闭眼,道:“把全部情况与我复述一遍。”
张密照做,谢璟听罢,不由得眉头紧锁:“他怀疑你x们了。”
张密一怔:“这样吗?”
谢璟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此刻他十分后悔——当初他就应该早点砸死谢韶,放他回去,无异于放虎归山。
“罢了,你们先消停一阵子吧。”谢璟道,“我另寻他路。”
张密应下,又犹豫着说:“对了郎君,还有一事……事关公主,属下不知当讲不当讲。”
“什么?”
张密将昨夜晏清的表现尽数说出。
谢璟一脸复杂。
她心里有他,他高兴。但……他不想她和谢韶再有所往来。
……
与此同时,长安城中。
谢韶走进一家医馆,递给坐堂的老郎中一片褐色的碎布——这是昨夜,他“意外”沾染了汤药的衣袖。
他问:“不知先生可否分析出这片衣角上所浸染药汁中有何药材?”
“郎君放心,老朽从医数十年,很有经验的。”老郎中自信满满地接过衣角,仔细地嗅了一阵后,开始报药材,“黄芪……”
谢韶的眉头逐渐拧紧,在太医为他开的药方外,多了几味药。
他将此情况告诉老郎中,问他多的那几味药有何功效。
老郎中道:“这几味是迷药。”
果不其然。
谢韶结账离开了医馆,却并未立即回客栈,而是去了一趟奴婢市场,雇佣了一个会武的精壮男仆,名唤阿风。
谢韶对他道:“我身边有一个叫张密的侍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