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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轿辇,冲谢韶扬起一个微笑:“郁离,你怎么在这儿呀?”
谢韶语气含笑:“我来寻你啊,午时已过,五娘不用午膳吗?”
晏清这才发现,自己确实有些饿了。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我正准备回去用膳呢。”
谢韶拉起晏清的手,笑道:“我已经为你做好了饭菜。”
晏清一愣,心中霎时翻涌起滔天的愧疚。
她对另一个男人心软的时候,他却撑着病体为她做喜欢的吃食……
她实在是个卑劣的人,明明许下承诺,却一直没能做到。
鼻腔发酸,她连忙低下头,嗔怪道:“你身子还未好,怎可如此操劳?”
“这算什么操劳?”谢韶话语中带着些哄慰的意思,“我还没有那么虚弱。”
晏清情难自禁,一把抱住了谢韶。她双手紧紧箍着他劲瘦的腰身,声音哽咽:“谢谢你,郁离……”
谢韶失笑:“怎么还突然哭了呢?”
“我感动……”晏清低声说。
谢韶眼中泛起一点异样的波澜,他伸手拂去晏清面上的泪水,柔声哄道:“不哭,哭累了可就没力气吃东西了。”
晏清踮起脚,伸手捧住谢韶的脸,吻了上去。
除了晏清,在场众人都怔了一下。
很快,侍从们非常有眼力见地退了下去。
晏清的吻是前所未有的急躁与强势,谢韶很是意外,一时却也来不及多想。他搂住她的腰,回应她。
呼吸凌乱交错,两张年轻漂亮的脸都被情/谷欠氤氲成一片绯红。
他们从轿辇外亲到轿辇内,良久之后才终于恋恋不舍地分开,唇瓣之间拉出一条晶亮的水线。
晏清坐在谢韶腿上,脑袋无力地靠在他肩头,微微喘息。
谢韶轻轻抚摸着晏清的后脖颈x,眸色沉沉。
分明刚刚经历一场旖旎/情/事,分明正将心爱之人拥于怀中,可他心中却十分不安。
因为她今日实在是不太对劲。她又不是什么缺爱的小可怜,他不过做一顿饭,她何至于感动成这样?
难道……又与谢璟有关?
“郁离,”晏清突然开口,声音闷闷的,“我……我爱你。”
谢韶不由自主地扬起嘴角,温声应道:“我也爱你。”
晏清抿了抿唇,又道:“前几日祭祀就已经结束了,再等几日,我们就能和大部队汇合,一起回长安了。等回到宫里,我就去与我父皇母后说,把我们的婚事定下。”
谢韶眸中涌现浓郁的喜色,语气也明显激动了起来:“五娘此言当真?”
晏清道:“自然是真的,我骗你做什么?”
谢韶拥紧晏清,道:“不许反悔。”
“嗯,不反悔。”
……
之后的日子,晏清没再去找谢璟,也特意不让人提起谢璟。
期间,仆从几次告诉她,谢璟想见她,她都没有答应。
时光飞逝。
五月初二,祭祖归来的大部队在行宫落脚。
五月初四,晏清和兄弟两人随大部队一同出发回长安。
期间有好几次,晏清远远地遇见了谢璟。谢璟黑如点漆的双眸让她觉得心慌,她每每都以最快的速度“逃之夭夭”。
五日后,五月初十,一行人终于抵达长安。
帝后二人早早地就在朱雀门楼上等候,晏清远远见了,兴奋不已,提着裙子小跑上去,一头扎到父母怀中。
帝后早就听闻了“晏清遇刺,流落民间半月之久”一事,皆是心疼不已。
皇后轻柔地拍着晏清的背,叹道:“我可怜的孩子……”
感受着父母的温暖与关爱,这些天来受过的所有委屈再次涌上晏清心头,眼泪夺眶而出。她泣不成声:“呜呜呜母后……父皇……我真的好想你们……”
皇帝沉声道:“此事必须追查到底!”
“父皇说的是。”太子应道。
帝后和太子哄了好一阵,晏清才终于止住眼泪。
她抽噎着说:“当时,那些刺客把我从麟游行宫拐到了附近山上,是谢长清和谢郁离救下了我。后来,也是他们一路帮助我,照顾我。若非他们,我大概回不了长安。”
皇帝明白晏清的意思,道:“父皇会嘉奖他们的。”
晏清抿了抿唇,又道:“对了,我……想和谢郁离成亲。他长得好,性格好,对我也很好,”她顿了顿,有些羞涩地垂下眼睫,“我很喜欢他。”
皇后问:“你当真想好了?”
晏清认真地点点头。
帝后虽然主张晏清的婚事由她自己做主,却也没立即应下,表示要先替女儿把把关。
晏清没有异议,她明白这是为人父母之常情,而且在她看来,谢韶是良人,父皇母后一定会喜欢他的。
当天夜里,沈曦的信件被送进了昭阳殿。沈曦表示很想念她,约她翌日在乐游原某处见面。晏清也十分想念沈曦,自是欣然应允。
翌日,晏清迈着欢快的步伐走上乐游原。
“喵~”
走到一半,晏清忽而听见了一声娇滴滴的猫叫。
她最是喜欢毛茸茸的小猫小狗,又想着离约定的时间还有好一阵,当即循着声音去找猫儿。
拐过一片竹林后,忽而有人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她心头猛地一颤,扭头看去,对上了一双昳丽但阴郁的眸子。
是谢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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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谢璟:和他成亲?休想。
第74章
跟在晏清身后的侍从们见状,面面相觑,片刻后齐刷刷地退下了。
此时猫叫声还在继续,晏清循声一看,一只狸花猫正端坐在不远处,圆溜溜的眼睛巴巴地盯着谢璟,是讨食的姿态。
她立即明白过来,愤愤骂道:“你卑鄙!”
谢璟道:“殿下一直不肯见我,我只能出此下策。”
“放开我!”晏清开始奋力挣扎,但谢璟攥得很紧,她怒气冲冲道,“谢长清你快放开我!君臣有别!你这是以下犯上!”
又是君臣有别。
这是谢璟以前最爱说的一句话,用以婉拒她的过分亲昵。如今这句话被她还了回来,就像回旋镖一样扎在他身上。
疼。血淋淋的疼。
谢璟闭了闭眼,沙哑出声:“殿下心里可是已经有了选择?”
晏清冷冷道:“是,我已经考虑好了,我要嫁给郁离,我已经求我父皇为我和他赐婚了,赐婚的旨意不日便会下来。”
此话一出,周遭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天地间陷入一片死寂。
晏清没敢看谢璟,但她知道,他此刻的脸色必然很差。心中泛起阵阵酸楚,她强行忍下,道:“谢长清,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吧。”
谢璟意味莫名地笑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