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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人去盯着谢韶。”
*
这天下午,谢韶独自出门,想去找关锐。
然而没走多远,他便敏锐地察觉到有人在跟踪他,并且对方隐匿得很好,一看就不是等闲之辈。
他思来想去,觉得最大的可能性就是,太子对他起疑了。
这倒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他本以为自己已经做得很干净了。
是的,昨日在后山上的那场“变故”正是他一手设计的,而那个黑衣刺客就是关锐——所以他得去找关锐,和他报个平安。
这出戏是为了得一个救命之恩。
救命之恩远比所谓的爱情来得更快、更稳固,如此,他便可以加速自己的计划……
为此,关锐提前几日潜入宜春苑探查了地形。
他们本设计在某片小树林对晏清动手,没想到晏清会主动提出去后山狩猎。
后山无疑更有利于计划的实施,所以谢韶没有拒绝。他借口更衣之名外出,找到潜伏于苑中的关锐,与他迅速调整了策略……
如今看来,是他轻敌了,计划得不够完善周全。
不过,其实从昨夜开始,他就有些后悔了。
因为事情的发展超乎了他的意料。
在他的预想中,晏清会平安地策马回到山下,找人上来“救”他。
但他没料到她会回来救他,更没料到会突然下起暴雨。
他没想把她害成那样的。
平心而论,她对他挺好的,他不应该伤害她。
他暗暗叹了口气,脚尖一转改换了方向。
既然有太子的监视,为稳妥起见,他还是不去找关锐为好。
他早就预料到了这种情况,和关锐约定好了一些特殊的联络方式。
他来到一家酒肆,借着挑酒的时机,请老板替他给关锐递消息,老板欣然应允。
办完这事儿,谢韶顺手买了坛酒,随后便悠闲地回家去了。
一路顺利无虞。
*
晏清在昭阳殿修养了三天,直到二月廿一这天才彻底康复。
这日恰好是她外祖沈尚书的七十大寿,她自是要携礼登门。
沈府中宾客如云,热闹不已。
晏清一眼就看见了谢璟。
毕竟他生得那样高挑,气质又清冷出众。
谢璟本来是在与人说话,不料他突然扭头朝晏清看来,与她视线相撞。
晏清心头一颤,连忙挪开了目光。
晏清先去向外祖贺了寿,接着入席就坐。
席前有个戏班子表演节目,晏清不感兴趣,用完膳后便和沈曦一起去府中的大花园散步聊天了。
大花园风景优美,有不少宾客。
姐妹两人走累了,便在一丛竹林前的长椅上坐下。
竹丛后隐约传来一阵交谈声,其中似乎提到了“谢长清”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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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忍不住咬牙暗骂:老天是不是专跟她对着干,老是让她听到她不想听的消息!
正抱怨着,那交谈声清晰了起来:“都说谢长清不喜欢公主,我倒觉得未必。前些天,谢长清把编排公主的说书人全抓进御史台大狱了。”
晏清一愣。
怎么会?他不是讨厌她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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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沈曦瞥见晏清的神情,暗道不妙。
一年来,她见证了晏清的一腔热忱是如何一点点冷却下来,她听晏清倾诉过无数次委屈,所以她实在不愿意看见晏清对谢璟这狗东西旧情复燃,重蹈覆辙。
她扬声嗤笑,不以为然地说:“这是他做知推御史的职责之一,他向来是个负责的人。”
晏清点点头,在心里告诉自己:不要多想了,谢璟分明是讨厌她的……
那边的人似乎听见了沈曦的话,回道:“可是谢长清之前就从没抓过胡编乱造的说书人啊。若是不喜欢公主,他何必管那事儿?哪个权贵还没被传过谣言啊?你是不知道,那帮说书人怀恨在心,雇人想教训他一顿,就前几天,在白马寺……”
晏清眸光微动。
原来昨日的真相竟是这样的吗?
晏清心中涌起了复杂的浪潮。
最容易领会到的,是庆幸。
幸好她昨日帮了谢璟,否则谢璟若是因此出事,那她这辈子都会过意不去的……
“就算如此,他大概也只是践行正义而已。”沈曦又道。
晏清觉得沈曦言之有理。
但不管怎么说,他确实帮到了她,他……算个好人。
唉,既然如此,那她就勉强少讨厌他一点点吧……
竹丛后的人不说话了,沈曦也没想多争论什么,扭头走了。
然而没走多久,在拐过一道弯时,一张俊美的脸猝不及防地进入了在晏清眼前,正是谢璟。她心头不由得颤了一下,整个人都怔住了。
直到谢璟朝晏清行了个礼,她才回过神来。
“三叔,你怎么和他……谢副端在一起啊?”沈曦问。
晏清这才注意到,谢璟身边站着一个约莫而立之年的青年男人,正是她的三舅舅沈三郎君,朝他微笑道:“三舅舅。”
沈三郎君笑了笑,道:“这不是一直听闻长清棋艺不错,一直有心切磋,今日总算寻得了机会。”
沈曦“哦”了一声,道:“那三叔,我们先走啦。”
“嗳。”
不料,谢璟出声叫住了晏清:“殿下留步。”
晏清脚步一顿,沈曦立马拧起眉头,没好气儿道:“做什么?”
谢璟向晏清叉手一拜,道:“那天在白马寺,多谢殿下出手相助。若殿下日后有什么用得上臣的地方,尽管开口,臣定为殿下效犬马之劳。”
晏清神情复杂,犹豫了一下,道:“不用了,我已经知道了,那天在白马寺想对你下毒手的人,是那些因为说我坏话而被你抓了的说书人雇佣的。不管怎么说,此事是因我而起,我救你是应该的,所以你不用和我说谢谢。”
谢璟默了默,道:“殿下,我抓捕那些说书人,是出于御史的责任与道义,况且……太子殿下也想追究此事。”
晏清闻言,心口像是被什么堵住了,有些难受。她没好气儿道:“我知道,不用你刻意强调!”
说罢,她重重一拂袖,转身离去。
沈曦不太明白她为何突然生气了,但很欣慰她这样无情地对谢璟,连忙追了上去。
沈三郎君就更不明白了,尴尬地笑了笑,对谢璟道:“请。”
沈曦挽住晏清的胳膊,提议道:“我爹亲自酿一壶酒,你要不要试试?”
晏清双眼一亮:“好啊!”
于是,沈曦带她来到后花园中的一处亭子里,后花园不对宾客开放,相比之下很是清净。
沈曦让人把酒拿来,亲自给晏清斟了一杯。
晏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