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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清眉开眼笑,起身抱住谢璟,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谢璟含笑摸了摸晏清的头。
“对了,”晏清岔开话题,“明日我就不来看你了,我跟沈曦她们约了一个马球比赛。”
“好。”谢璟道,“预祝我们五娘旗开得胜。”
……
翌日,天朗气清,惠风和畅。
郊外的校场上,两列年轻男女骑马相对而立,每列四人,手上均拿着马球杆。
沈曦调侃对面的晏清:“姣姣重色轻友,日日陪在你那小情郎身边,打马球的技术恐怕生疏了许多,不如我了。”
晏清挑眉:“话可别说得太早了。”
“咚——”
锣鼓清脆一声响,众人纷纷扬鞭策马,马蹄过处,尘土飞扬。
晏清全神贯注于比赛,丝毫没有注意到,附近的一处高地上,谢韶正远远地看着她。
他身着青色官x袍,静静坐在马上,倒映着晏清的黑眸中是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似水。
在太医的帮助下,他脑后的伤恢复得不错,如今已经很少犯头疼了,只是仍然没有恢复记忆的迹象。
前几日,他开始前往御史台上值。
因为失忆,所有的一切都需要从头来过。不过好在他天资聪颖,没多久就得心应手,比之从前分毫不差。
眼下他因公务出城,同僚因故折返,他在此处等候,没想到会看见晏清与人比赛。
她身着一袭火红的圆领袍,乌发高挽成马尾,明媚鲜妍,而又英姿飒爽。
她一手纵马,一手挥球杆,动作娴熟而从容,富有力量感。
在在场所有人中,她是表现最出色的,一连拿下了好几分。
谢韶感到意外。
他本以为天子最宠爱的女儿会是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娇滴滴模样,没想到,她居然有这身好本领。
倏地,他脑海中闪过这样一副画面:色调阴沉的山林间,一袭红衣的晏清策马而来,如同一抹烈焰……
“长清!”同僚的声音响起,谢韶回过神来,连忙收回了视线。
一场比赛结束,晏清气喘吁吁,大汗淋漓,自是要下场休息一番。
她在椅子上坐下,正要接过侍从递来的水,却意外看见——
不远处的高地上,两个穿青色官袍的青年正在说话,其中一人高大俊美,正是“谢璟”。
令晏清匪夷所思的是,“谢璟”面上竟然带着温和的笑意。
以往的谢璟是很少笑的,就连面对他的至交好友陈怀远也是一样。
而如今,“谢璟”身边的男人她虽不认识,却能肯定此人并非谢璟的好友,“谢璟”怎么会对他露出这种神态呢?
难道……失忆还能改变人的性格吗?
之后,晏清一直在想这件事。
她终是忍不住派人去打听了“谢璟”近日的情况,得知“谢璟”近来确实温和了不少。
她更是心乱如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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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公主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狗头][狗头][狗头]
周四有事儿,不更新哈
第82章
烦恼许久后,晏清让人把太医院最德高望重的太医请了过来,虚心请教:“人失忆之后会性情大变吗?”
太医答道:“这确实是有可能的,人的性格并非全然天生,也受后天经历的影响,忘却了后天经历,性格自然会有所改变。”
晏清闻言,心中空悬已久的石头终于落地了。
虽然她也不太清楚,她之前在紧张什么。
……
翌日,晏清去伽蓝寺探望“谢韶”。
“五娘比赛赢了吗?”谢璟笑问。
“自然赢了!”晏清骄傲地抬起下巴。
谢璟笑道:“五娘真乃豪杰。”
晏清笑得合不拢嘴,伸手去拉谢璟:“走,我们去附近走走。”
伽蓝寺附近的山林草木葱郁,空气清新,还有清脆的鸟鸣此起彼伏,令人心旷神怡。
晏清和谢璟手拉着手,一边悠悠踱步,一边有说有笑,而侍从们则远远地跟在后面。
走着走着,晏清突然感觉到身边人的身体变得僵硬。她心觉疑惑,正准备询问,便瞧见前方的树干上趴着一只黑黢黢、毛茸茸的大蜘蛛,不由得面色微变。
所以,“谢韶”现在是在害怕蜘蛛吗?可她记得,谢韶是不怕蜘蛛的,倒是谢璟害怕……
晏清还未来得及深想,便听“谢韶”温和的声音响起:“怎么了五娘?”
晏清扭头看去,只见“谢韶”神情温和如旧,不见半分慌张。w?a?n?g?址?发?b?u?y?e?ì????????ě?n????〇????5????????
难道……刚刚只是她的错觉?
晏清抿了抿唇,道:“没什么,就是瞧见那儿有只大蜘蛛,吓了一跳。”
说着,她伸手一指,双眼紧紧盯着“谢韶”。
“谢韶”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表情没有什么变化。很快,他收回目光,温声宽慰她:“别怕,有我呢。”
晏清点点头,心弦松懈下来。
应该只是错觉罢了……
两人又漫无目的地走了一会儿,忽而听见前方隐隐约约地传来一阵女子的哭泣声,夹杂着清脆的巴掌响。
晏清登时神情一凛:莫不是有人在虐打女子!
她脚尖一转,当即就要循声而去,不料被谢璟拉住了胳膊。
谢璟问:“五娘去做什么?”
“你没听见女子的哭声吗?竟然有人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虐打女子!简直目无王法!”晏清义愤填膺地说,“我同为女子,不能不管!我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那狂徒!”
谢璟失笑,道:“不是虐打,你仔细听一听。”
不是虐打还能是什么?
晏清不明白,但她觉得“谢韶”不会无故诓她,所以还是耐着性子侧耳去听了。
这一听她便发现,女子的哭声似乎不是痛苦,倒像是……难耐。
“爽不爽?”男子的声音传来,带着明显的喘息。
女子的回答支离破碎:“爽……好爽……再用力……”
晏清瞳孔骤缩,脸颊没由来地热了起来。她支吾道:“他、他们在做什么?”
“行房。”谢璟道。
他虽未经历过人事,但从前办案路过过花楼,里头飘出来的声音与此时一模一样。
晏清窘迫不已,忍不住吐槽道:“他们行房怎么不去房间里啊!干嘛在这荒山野地里!”
谢璟道:“大概是追求刺激吧。”
晏清无法理解,道:“我们还是回去吧。”
“嗯。”
回程的路上,晏清脑海里忍不住回响起了女子的哭吟声。
原来……行房那么舒服吗?
她不禁心生好奇:那到底是怎么个舒服法呢?
……
夜里,晏清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