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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被那?些?顽固的星球坐标和防御参数“污染”。
与其制造出一份可能引发?安全审查的废稿,不如彻底停工。
他把铅笔丢回桌上,离开实?验室回到楼上。
……
光脑在下楼时被他扔在了沙发?上,卫亭夏把自己摔进?柔软的沙发?里,身体陷进?去大半。
他闭着眼,伸手在身旁摸索,捞起光脑,指尖在虚拟键盘上噼里啪啦地敲击,给燕信风发?了条消息过去。
「怎么还没开完会?」
发?完,卫亭夏将光脑搁在肚子上,盯着天花板,心?里预感到燕信风多半不会立刻回复——军部?开会时规矩大得很,通讯设备通常都是静默状态。
可没想到,消息发?出去不到一秒,光脑就?轻轻震了一下。
燕信风回复了。
「快要换防了。」
简短的几个字,卫亭夏立刻明白了。
第三军团的十年巡查期即将结束,按轮换制度,接下来?该第五军团出去了。
这意味着一连串繁琐的调整:防区交接、资源调配、航线重设、应急预案更新……够那?帮人在会议室里磨上好一阵子。
卫亭夏对着屏幕翻了个白眼,手指飞快地打字,带着点故意找茬的意味:「开会不能碰光脑。燕上将,你这有向外传递消息的嫌疑,不合规矩。」
这次,燕信风的回复稍微慢了几秒,但内容却让卫亭夏眉梢一动。
「向你传递消息,不需要光脑也能做到。」
这话说得平静,却透着某种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亲昵。
紧跟着这条消息,燕信风又补了一句:「我没有控制住思路,不好意思。」
看见这句道歉,卫亭夏嘴角翘了起来?,那?点因为疲惫和无聊带来?的烦躁散了些?。
他手指在光脑图库里划拉几下,选中一张早就?存好的图片,给燕信风发?了过去。
「帮我买这个,我就?原谅你。」
图片上是研究院最?新内部?通报的一款哨兵用精神力辅助控制器,型号新得烫手,发?行还不到四十八小时。
因为是实?验期产品,购买权限卡得很死,只?有达到特定贡献和等级的哨兵才有资格申请。
卫亭夏自己当然用不上,但他对里面可能用到的新技术和设计思路很感兴趣,琢磨着弄一个来?拆开看看。
消息发?过去后,那?边安静了一会儿?。
卫亭夏也不急,把光脑放在一边,闭目养神。
大约过了两三分?钟,光脑再次震动。
他拿起来?一看,是燕信风发?来?的一张截图——购买申请已提交,并通过了第一轮快速审核的界面。
动作真快。
卫亭夏满意地笑了笑,指尖轻点,回了四个字:「原谅你了。」
发?完,他将光脑随手丢回沙发?角落,整个人舒展开,任由倦意和刚刚得逞的小小愉悦一起包裹上来?。
精神图景里,那?只?绿色的毛球似乎感知到主人的放松,也慢悠悠地滚到了意识表层的草地上,摊成更扁更圆的一团。
……
……
等燕信风开完会回家,天早就?黑透了。
卫亭夏正窝在沙发?里看书,燕尾鸢率先掠过他身侧,巨大的翅膀带起一阵微风,目标明确地扑向地毯上那?团绿色毛球,小心?翼翼地将小家伙拢进?羽翼下。
两只?鸟亲亲热热地互相蹭着脑袋,明明只?分?开了一天,却仿佛久别重逢。
卫亭夏把书倒扣在膝上,有点嫌弃地撇了撇嘴,抬手接住燕信风抛过来?的控制器。
“好快。”他说。
“我很担心?再慢一点,”燕信风走到他面前,“你会不原谅我。”
他先弯腰,在卫亭夏微微仰起的脸上落下一个很轻的吻,然后才看着对方的眼睛,认真道:“很抱歉毁了你的草图。”
卫亭夏本?来?就?不怎么生气了,此刻被这么郑重地道歉,反而故意拿起了架子。
他挑起眉,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控制器冰凉的边缘:“光道歉可不够,你得拿出点诚意才行。”
闻言,燕信风做出思索的样子,可那?份几乎要满溢出来?愉悦情绪,却早已顺着链接,丝丝缕缕地传递过来?,戳破了那?点故作严肃的伪装。
“稍等。”他说。
接着,燕信风转身走了出去。
卫亭夏靠在沙发?里,没过多久,便?听到一阵轻微而独特的沙沙声响,像是许多柔软干燥的织物在摩擦。
他抬起眼——
燕信风抱着一束花走了回来?。
一束几乎有半人高?的手捧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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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间点,在首都星能找到的所有正值盛放、品相优雅的花朵,都被精心?挑选搭配,凝聚在了这一捧之中。
娇嫩的玫瑰、矜贵的郁金香、舒展的百合、星星点点的配草……
深浅不一的色彩被银灰色的雾面纸妥帖包裹,层次分?明,鲜活得像把一小片春天直接搬进?了屋里。
而抱着它的燕信风,身上还穿着未来?得及换下的笔挺的深灰色军装常服,肩章和袖扣在室内暖光下闪着冷冽的微光。
修长?挺拔的身形与怀中那?团盛大而柔软的缤纷结合,形成了一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对比。
美色惑人,道歉道到这份上,卫亭夏已经完全原谅了,但他还是坚持着问:“还有呢?”
燕信风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依旧是那?副惯常的冷峻模样,可眼神却异常专注地落在卫亭夏脸上,观察着他的反应。
“我订了餐厅,”他说,声音平稳,比平时放得轻些?,“请问,你愿不愿意和我约会?”
卫亭夏看着他,又看了看那?束几乎要占满视线的花,嘴角一点点弯了起来?。
他伸出手,接过那?沉甸甸的散发?着清浅香气的花束,抱了满怀。
“既然你都诚心?诚意地问了,”他拖长?了调子,眼里闪着光,“当然可以。”
……
等吃完饭回来?,卫亭夏几乎沾床就?能睡着。
意识浮浮沉沉,身体还残留着美食与美酒带来?的慵懒暖意,和星星点点漂浮着的安心?愉快。
迷迷糊糊间,他似乎听到了一句很轻的话,像羽毛拂过耳畔,又像是自己半梦半醒的错觉。
他挣扎着掀开一点眼皮,望向身侧刚刚躺下的人,声音含混地问:“……你刚才,是不是说爱我了?”
燕信风正准备关灯的动作顿住了。
他转过头,在昏暗的光线里对上卫亭夏的视线,嘴唇微微抿紧,沉默了几秒。
这绝不是承认的意思,但也不像否认。
而就?在这片沉默里,卫亭夏忽然懂了。
燕信风或许没有把那?三个字说出口,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