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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空间内温暖而安静,只有咀嚼声和偶尔的响鼻。
金戈看着犴达罕几乎要将头埋进草料堆里,嘴角不禁露出一丝苦笑。
这家伙,平日里威风凛凛,此刻却像个饿了许久的孩子。
他轻轻拍了拍犴达罕粗壮的脖颈,感受着手下皮毛的厚实与温热。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金戈低声说道,声音带着一丝柔和。
他又走到几匹鄂伦春马身边,这些马儿确实温顺,只是眼神中也透着一丝疲惫。
三天三夜的狂风暴雪,不仅考验着它们的耐力,也考验着金戈的心态。
现在,终于安全了。
这个神秘的空间,隔绝了外面的严寒与危险,也给了他和他的这群伙伴们一个喘息的机会。
金戈自己也感到一阵强烈的饥饿感袭来,但其还是先确保了所有同伴都得到了充足的食物。
他从空间内取出一块不知什么时候放进来的饼干,放在嘴里慢慢咀嚼,心中却在思考接下来的打算。
这场白毛风算是过去了,可外面的情况短时间内难以好转。
这空间虽然安全,但并非长久之计,外界还有一群生死相依的兄弟和长辈。
更重要的是,此行的目的还未达成。
想到这里,他也不愿在这多待,随即一个闪身,回到了冰天雪地。
原本正在进食的小小白,瞧见原地消失的主人,顿时停顿下来,对着虚空大声犬吠着。
这边刚一落地,金戈便察觉到空间内小小白的呼唤,随即又闪身返回,对其安抚道。
“别乱叫,安心在这待几天,好好恢复下身体。”
他一边说着,一边轻手抚摸着它的背部。
小小白神情带着些许狐疑,疑惑的望着又突然出现的自家主人。
当其感受到金戈掌心传来的温热与力度时,原本紧绷的身体逐渐松弛下来,耳朵也重新贴回毛茸茸的脑袋两侧。
它用湿漉漉的鼻尖蹭了蹭主人的手心,喉咙里发出轻柔的呜咽声,像是在诉说着被独自留下的不安。
金戈蹲下身,将额头抵在小小白冰凉的鼻尖上,低声道:
“我知道你想跟着,但你们的身体很虚弱,需要调养。等你们恢复了,我再来接你。”
说罢,他起身环顾四周,确认空间内的物资足够支撑三五天后,才再次转身离开。
这一次,不仅仅是他空手回来,手里同时多了一头刚宰杀的傻狍子,以及面前堆着的一些柴火。
这傻狍子是之前就收在空间中喂养的,依照空间内的时间加速,已经繁殖出来一大批。
他站在雪地中沉默了几秒,仔细查看了一下众人的状况,确认几人还在熟睡之后,这才缓缓重新点燃篝火,将带出来的傻狍子放在火堆上炙烤。
随着时间一点点流逝,金戈一边观察着傻狍子的火候,一边心念沉入空间,留意着空间内众兽的状况。
要知道,外面一天,等于空间内的一年。
也就是说,外面一根烟的工夫,空间内都已经过去好几天。
当其发现猎犬和马匹都重新恢复了活力之后,随即心念一转,将众兽又放回这处山林。
重新回到原来的世界,小小白的鼻子在空中嗅了嗅,目光瞥了一眼自家主人,眼神中似乎多了几分人性。
这次,它没有再感到不安,而是低呜一声,安抚下其余不适应的猎犬,随即安静的走到其脚边,缓缓趴了下来。
金戈瞧着它的举动,顿时嘴角微微上扬,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
他一边撸着小小白的毛发,一边不停翻滚着篝火上的烤肉。
不一会儿,狍子的油脂滴落下来,“滋啦”一声,火苗一窜,香气立马弥散开来。
原本熟睡的众人,似乎闻着了香味,一个个鼻子不断抽搐着,睁开了双眼。
当秦灵尘看着背对着人群,依旧不断忙碌的自家师侄,随即说出声来。
“宁吃狍子一口香,不吃野猪满锅汤。”
金戈闻声,转过头来,发现众人的眼神正直勾勾的盯着自己手上的烤肉。
他轻笑一声,缓缓对着自家大师伯打趣道。
“大师伯,你这鼻子可真灵,闻着味就知道是啥东西。”
秦灵尘听了这话,顿时笑骂起来。
“你个臭小子,想说我这鼻子比狗都灵就直说,别拐弯抹角的。”
金戈哈哈一笑,也不争辩,只是将手中一串烤得金黄流油的狍子肉串递了过去。
“大师伯,你先尝尝,看我这手艺咋样?”
秦灵尘也不客气,一把接过,吹了吹热气,咬下一大口,顿时眉开眼笑,含糊不清地赞道:
“嗯!好小子,手艺不错啊!外焦里嫩,火候正好!”
其他人见状,哪里还按捺得住,纷纷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讨要。
“大哥,也给我来一串!”
“还有我,饿坏了!”
“啧啧,真香。七叔,我刚才做梦都梦见吃的了,没想到一醒来就成真了!”
金戈笑着一一应付,将烤肉分给众人。
一时间,篝火旁充满了咀嚼声和赞叹声,先前那股子疲惫与警惕,也被这浓郁的肉香驱散了不少。
小小白似乎也感受到了这份热闹,从金戈怀里探出头,好奇地看着这群“抢”它主人食物的人,发出几声轻微的呜咽。
“呀!大哥,你这狗儿子还知道给你护食,不让我们吃。”
大个子听着小小白的叫声,一边大口嚼着发烫的狍子肉,一边不忘出言打趣着。
“我滚你大爷的,你小子有吃的都堵不住嘴,不吃就还给我。”
金戈瞪了他一眼,作势要抢回其手中的肉串。
大个子嘿嘿一笑,连忙往后缩了缩,三两口就把剩下的肉串啃得干干净净,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手指。
金戈无奈地摇了摇头,又从烤架上取下几串递给其他人。
秦灵尘吃完一串,意犹未尽地咂咂嘴,看向自家师侄。
“小子,你这手艺是跟谁学的?在这荒郊野外的,能烤出这么香的狍子肉,也算有几分本事。”
金戈笑了笑,一边翻动着烤架上的肉串,一边回应着。
“大师伯,这手艺啊,都是在山林里摸爬滚打练出来的。”
话音一落,大个子又伸长脖子,凑了过来,好奇的问道。
“大哥,你这狍子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