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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窗外的阴沉的天和拍打着窗户的雨,温之澜倏地从床上爬坐起来。
她拿起手机查看天气。
暴雨,气温又降了。
她忧心忡忡的望着窗外,这种天气,那个人渣真冻死了怎么办……
人渣死不足惜,可带来的后果却是要她来承受的。
掀开被子,温之澜起床去洗漱,等彻底清醒之后,她才拿出手机打给了李迟。
挂断电话,李迟愣了十几秒,迟迟都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内容。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吗?
不对啊,外面下暴雨呢,哪里来的太阳。
所以说,温小姐真的通过他想约霍总吃饭?
意识到这个,李迟立即起身敲开了总裁办公室。
霍总这几年的睡眠一直不太好,刚送上的咖啡已经见底了,眉头紧缩,埋首工作的样子,隐隐偷着几分烦躁。
李迟深吸口气走过去,“霍总,刚刚温小姐给我打电话了,她说……她想请你吃个饭,看你什么时候有时间。”
霍至臻,“……”
他迟疑着抬起头,“你说什么?”
李迟笑了下,“霍总,温小姐约你吃饭,要答应吗?”
霍至臻看了眼文件上因为意外而落下的黑色划痕,怔愣了几秒,跟着淡声开口,“今天中午不行。”
李迟善解人意地说,“霍总,暴雨,裴总的飞机延误了,晚上的应酬取消了,时间上来看,晚上应该来得及。”
霍至臻重新看着文件,“你看着安排。”
“是,霍总。”
李迟转身离开。
霍至臻盯着文件,半天没有翻页,嘴角浮起一丝怎么都压不下去的笑。
意识到自己在笑,他清了清嗓子,没出息,吃个饭而已,有什么好高兴的。
看了眼桌上的相框,笑意又重新回归,根本控制不住。
哪怕知道她别有所图,男人也依旧控制不住心情愉悦。
温之澜很快就接到了李迟的反馈,餐厅也订好了,她稍微松口气。
望着窗外下个不停的雨,眉心又重新皱起来,今天最高温度零下一度,但愿那个二世祖不会被冻死。
吴舆确实没被冻死,但也半死不活了,他实在受不了,就偷偷跑了。
可刚跑回家,就又被吴凡清的人押着送回了海月湾。
这件事只要霍至臻一天不松口,他就只能站在这边当门神,等候发落。
吴舆撒泼耍赖痛哭流涕,统统不起作用,吴凡清的心像是铁打的一样。
吴舆简直遭受到了天大的委屈,愤怒更甚,他恨不得杀了霍至臻来泄愤。
这么被人羞辱,他以后在海市还能抬得起头吗?
那个贱人,他甚至都没碰,姓霍的至于吗?
他是吴凡清的儿子,居然一点面子都不给,行,等这件事过去,看他怎么报复回去!
吴舆站在大雨中,冷得瑟瑟发抖,一边怨怼,一边咒骂。
忽然,一辆红色的兰博基尼缓缓开了过来。
车子隔着两米的距离停下。
吴舆靠在围墙边上,抬手抹了把脸上的雨,瑟瑟发抖地看着那辆车。
车窗降下,露出一张男人的脸,陌生而冷酷。
男人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快速从副驾驶拿了个袋子朝他扔了过来。
碰——
紧跟着车子便掉头离开了。
吴舆,“……”
他回过神,对着车子一阵痛骂,把他当垃圾桶了吗?!
骂过气过,他盯着地上那个袋子看了会儿,最后在好奇心驱使下走了过去。
拉开袋子,里面是一件雨衣,一袋暖宝宝,甚至还有几个冒着热气的包子。
吴舆怔住,再次看向车子离开的方向,难道是妈妈派人送的?
车牌很陌生,司机更陌生,吴舆很快打消这个念头。
管他呢,他先用着。
穿上雨衣,贴上暖宝宝,再吃了包子,吴舆这才在这场大降温和暴雨中挺了下来。
红色兰博基尼开出海月湾,在路边的咖啡店停下,陈最撑着伞走进店里。
温之澜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的大雨,“东西送到了?”
“送到了。”陈最在她对面坐下,皱着眉心,“大小姐,为什么要给那个人渣送东西?”
温之澜语气淡然,“不想他死,虽然他罪该万死,可不能因为我的事被人弄死。”
陈最看着她,“你觉得霍至臻会真的弄死他?”
温之澜转过头来,“我不知道,但我不能冒险,他能得罪吴凡清,我得罪不起。”
“……”
陈最没再说话,陪她看了会儿雨。
手边的咖啡逐渐冷却,温之澜托着腮又开口,“我晚上约了他吃饭,你觉得他会因为我的话,放吴舆一马吗?”
陈最怔了下,“大小姐,你真要替那个人渣求情?”
“不然还能怎么办?”温之澜苦笑了下,“我是能得罪吴凡清,还是要躲回太子爷的怀抱,陈最,两种后果我都不选的话,那就只能屈服。”
对比给吴舆这个人渣求情,她更不想再跟霍至臻纠缠。
陈最眼眸一凛,“等这件事结束,我不会放过这个人渣。”
温之澜笑笑,“没必要,经过这件事,吴凡清应该会管好自己的儿子,我们只管过我们自己的日子,吃一堑长一智,不用趟浑水。”
陈最缓了面色,“大小姐,雨好像小了,我送你回去吧。”
温之澜抬手看了眼腕表,“不回去了,我去医院看看欢欢,时间差不多就直接去餐厅。”
“好吧。”
陈最起身去结账,然后送她去了医院。
等到了医院,看见欧阳芩,温之澜又开始暗暗后悔,怎么把这位给忘了。
唉,她的麻烦事怎么就这么多?
正想着,路过护士站时候,欧阳芩主动跟她打了招呼,“温小姐,你又来看靳小姐啊。”
温之澜点点头,并不打算跟她多话。
欧阳芩见她进了病房,立即拿了血压仪跟了进去。
温之澜脱下外套,瞧见她进来,也没说什么,只是默默坐在病床边。
欧阳芩给病人量了血压和体温,然后做了记录,但没有立即离开,而是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对面的女人。
霍总有几天没消息了,既没有任何表示,也没有联系她,这让她非常的焦灼不安。
她原本都想辞职了,可是现在也只能暂时按捺不动。
温之澜见她迟迟不出去,这才开口问,“护士小姐,有什么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