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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约定，左边六瓶归梁前辈，右边六瓶归顾前辈。”
梁通玄看了一眼玉瓶，忽然笑了。
“小子倒谨慎，怕老夫任务做完后赖账？”
“规矩而已。”韩天立笑道。
顾寒秋先拿起右边第一只玉瓶，她捏碎七层封丹符，拔开瓶塞。
七阶丹药特有的沉厚药香随之散开。
三枚丹丸安静躺在瓶中，表面七道丹纹完整，没有半点药力外泄。
顾寒秋取出一枚丹药，以神识探入丹丸内部。
药性、丹纹和火候无一不对，她又将剩下五瓶逐一验过。
“七阶中品养元丹，药力沉厚，没有虚浮。”
顾寒秋将六瓶丹药全部收入储物戒。
梁通玄也拿起一只玉瓶，他拔开瓶塞。
先闻药香，又把其中一枚丹药倒入掌心。
梁通玄看得很慢。
片刻后，他的目光落在丹丸表面的细密纹路上。
“这丹纹有些怪。”
顾寒秋看向他：“哪里怪？”
“药力收得太深。”梁通玄用两指托住丹药。
“寻常七阶丹师，炼不出这种火候。”
韩天立没有接话，梁通玄又验过其余五瓶，随后把十八枚养元丹全部收起。
旧酒壶在他掌心缓缓转了半圈，他脸上的笑意也一点点收了回去。
荒岭内安静下来，柳如燕已经站到韩天立侧后方半步。
她没有拔剑，右手却落在霜月圣剑剑柄上，一层白霜顺着剑鞘向外蔓延。
梁通玄的神识停在韩天立身上，尚未真正压下。
“韩小子，老夫问你一件事。”
韩天立神情淡然：“梁前辈请说。”
“你不到百岁，修为却达到了元婴后期。”梁通玄眼中闪着精光。
“其灵力精纯堪比化神，神魂却已经到了合体初期层次。”
“这很不符合常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