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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看向他:“又怎么了?”
“还是这样?”季悬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刮搔着裴应野的发根,眼尾因缺氧和情动泛着靡艳的红,“是不是有点?缺乏新意了。”
“……新意?”他抵着季悬的额头?,鼻尖蹭着鼻尖,炙热的呼吸交织,“你?想要什么新意?嗯?”
他的手掌带着灼人的温度,毫无阻隔地在季悬的侧腰和后?背逡巡。
“是这样?”他的唇沿着季悬的下颌线游移至颈侧,在那片脆弱又敏感的皮肤上留下湿热的痕迹,牙齿一轻一重研磨着喉结,恶劣地享受着它在自己唇齿间剧烈地滚动。
季悬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
裴应野察觉到他的反应,笑?了一声,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他的手开始不老实地往下滑去,金属卡扣“咔哒”一声,皮带被抽开,柔软的西装裤腰顿时松散。
毛茸茸的脑袋紧跟着向下挪,汗湿的头?发蹭过季悬的皮肤,让他泄出几声不似自己的声音。
侧脸擦过冰凉的皮带扣,裴应野抬起眼,蓝色的眼眸像是浸了墨的海,深不见?底。他紧紧锁住季悬泛起水光的眼睛,故意拖长了语调:“还是……这样?”
说不上是逼迫还是讨好,或者?是笨拙又热烈地抒发自己快要满溢出来的兴奋和无法言说的喜悦。
季悬搭在他脑袋后?的手指滑到前方,拇指嵌入他的唇瓣。桃花眼轻轻挑起,黑沉的眼珠里有着与裴应野旗鼓相当的欲海,和促狭细碎的光,他的上下唇轻轻一碰,干涩的声音蛊惑又性感:
“……你?可以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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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在让裴应野口口和口口之间选择了口口[狗头叼玫瑰]
这章要是有什么错字就先不改了[求你了]
第75章
裴应野的牙齿很尖,恶劣的心思也很讨人厌。
砧板上的鱼都没有这样被折磨的,季悬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抓紧他的头发,腿止不?住地痉挛。
过了一会后,季悬抽了两?张纸,帮他擦干净嘴角。裴应野凑上前想亲他,季悬偏过头躲了一下。
“爽完就翻脸不?认人了是吗?”裴应野不?满地说道,“自己的东西也嫌弃?”
季悬盯着他看了几秒,虽然没有说话?,但摆明是在肯定?。
裴应野只好认命地往后一退,变成跪坐在床上的姿势。
“那我呢,我怎么办?”
他的大腿大剌剌地敞开着,摆出一副可怜又无辜的神态,但动作明显就是朝着耍赖去?的。季悬的目光扫过他被运动裤覆盖着的腿间,依旧是上次说的那条灰色的运动裤,根本掩盖不?住。
空气里的信息素肆意飘荡,裴应野因为憋得难受摘了手环,所以?根本分不?清哪些是谁的。
季悬的视线在他紧绷的大腿停留片刻,又缓缓上移,对上他的眼睛。眉梢轻轻扬了扬,说出来的话?十分无情:“借你一只手。再多的,就自己打抑制剂吧。”
裴应野简直要被他气笑了:“这么吝啬?”
“明天?还有终赛。”
“怎么,怕自己起不?来啊?”
季悬似笑非笑地盯着他。
裴应野躲开他的目光:“一只手就一只手,干什么都行吧?”
季悬不?置可否。
室内本就闷热的空气节节攀升,两?种截然不?同的信息素早就失去?了界限,焦灼的烈阳与冷冽的雪被蛮横地搅动、揉碎,混合出一种浓烈到窒息的气味。
细碎的咕哝淹没在夜风刮过窗棂的呜咽,未拉严的窗帘缝隙中溜进?几道游动的光斑,悄无声息地滑过床褥,短暂映亮了白?色床单上一段绷紧的手臂线条,又迅速移开,没入更深的阴影。
湿热的风随着鼓动的窗帘淌走,在城市另一端的夜色中截然变了一番模样。
干燥,冰冷,深夜的卧室中只剩能偶尔听?见几声从远处传来的嗡鸣。
厚重的窗帘只拉开了一侧,将桌旁沈榷的身形割裂成明暗两?半。
季悬走后不?久,这顿味同嚼蜡的晚饭便在两?家的相互致歉中结束。原本不?知是谁灵机一动,又生出了要让季衍代替季悬完成婚约的想法?,但被沈榷严词拒绝。
明明是一同长大的情谊,却不?知为何在他的脑海中好似变得很淡,那些曾经一起相处的记忆都变成了细碎的幻影,他现在能想起来的,只有季悬那张时常冷淡的脸。
窗外的月光落进?书桌,照亮了桌上简陋的机甲模型。
廉价的材质,粗糙的做工,关?节处甚至能看到手工打磨的不?平整痕迹。用来勾勒外装的荧光涂料也是最便宜的那种,如今在月光下也只能看见极其微弱的一点。
这是他驻训前整理一个即将准备送去?销毁的箱子时偶然发现的。当时它被几件破损的护具压着,碎成了好几块,歪歪扭扭的徽记上蒙着一层灰。
似乎是“季悬”刚刚得知他们的婚约时,特意送给他的“见面礼”。沈榷抚摸着模型上的裂痕,他当时其实并非有意,只是一个意外。
迫不?及待想要到商业区里新开餐厅尝鲜的季衍,一下课就火急火燎地赶到了机甲系。因为被沈榷的背影遮挡,他并没有看到“季悬”,于是按照往常的习惯一个冲撞,毫无防备的沈榷为了接住他就这样失去?了平衡。
混乱中本就没有被拿稳的模型脱手,脆弱的外装砸在地面,顿时四分五裂,又在惯性下被他的军靴碾过。眼前的青年脸色瞬间煞白?,那双眼睛如同星辰坠落般黯淡下来。
他当时是怎么回应的?似乎是绷着脸,带着被搅扰的不?悦和被指责的抵触,让他不?要再做这些没用的事情,不?如多把时间花在提升自己身上。
说出去?的话?十分难听?,青年的脸色在霎那间灰败下去?。然后,默默地、几乎同手同脚地转身离开了。
可现在,对着这个被自己亲手摔碎,又被他鬼使神差拼起来的粗糙模型,沈榷的心口只剩下尖锐的滞闷。
是他错了。
错在理所当然地享受着他的讨好,视而不?见背后笨拙的、试图亲近的真挚情感。
错在用最伤人的方式,碾碎了那份他当时不?屑一顾、如今却沉甸甸压在心头的心意。
从前送来的贺卡只剩下寥寥几张,但大多都因为不受珍视而变得皱巴巴,被随意塞在抽屉深处,唯一一张被保存完好的是他最后收到的那份退婚书。沈榷几乎是带着一种自虐般的心情,将它们一一翻找出来。
沉默地翻开其中一张贺卡,水渍晕开了潦草的字迹——
门很低,但太阳是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