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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考古学家’,化装成中东收藏家的代表。目标物品确认,是一件描述为‘明代晚期,疑似航海罗盘或星象仪核心部件’的灰白色金属圆筒状物体,长约十五厘米,直径五厘米,表面有无法识别的凸起纹路。与沈怀瑾在荷兰东印度公司档案中看到的描述高度吻合!”
“能确定是真品吗?起拍价多少?”陈思源问。
“预展时我们的专家远程鉴定了图片和微观扫描数据,材质非地球常见合金,氧化层年代感符合,纹路与‘隐屿星图’部分抽象符号有局部相似。起拍价八十万美元,但‘考古学家’私下透露,有几个匿名电话委托志在必得,预计成交价会炒到数百万甚至更高。拍卖会两小时后开始。”
“我们必须拿到它!”林薇急切道。
“我们在现场安排了竞拍者和备用方案,”赵海川道,“但对手也可能有准备,甚至可能在拍卖会场内外制造混乱。你们在马六甲也要小心,我们监测到,‘普世文明遗产基金会’在当地的人员调动异常,可能也嗅到了拍卖会的风声,或者……他们对‘东印度回忆’酒店也有动作。”
通话结束。房间内气氛紧张。两条线都到了关键节点。
“我们得做点什么,不能干等。”小吴年轻气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五卷:断剑重铸第六章:暗格与槌声(第2/2页)
“对酒店暗格,我们或许可以尝试‘非接触式’探查。”林薇思索道,“如果暗格与外部有极细微的空气交换或电子信号泄露……或许可以通过高灵敏度设备在外部监测。但需要靠近套房外墙或楼下对应位置。”
陈思源看了看酒店结构图:“总督套房正下方是酒店的水疗中心和设备层。或许……可以借口检查水管或电路?”
这同样风险很高。但坐视线索在眼前溜走,更令人不甘。
就在他们筹划时,陈思源的通讯器再次响起,一个陌生的加密信号接入,传来经过处理的电子音:“暗格已空,痕迹指向三宝垄。拍卖会是饵,小心调虎离山。——启明”
信息简短,却如冰水浇头。
暗格已空!拍卖会是饵?那真正的目标在哪里?三宝垄?
“启明在警告我们,”林薇脸色发白,“对手可能用拍卖会吸引我们和赵主任的主要注意力,真实目标或许是三宝垄的其他线索,或者……他们想在马六甲对我们下手?”
陈思源迅速冷静下来:“立刻联系赵主任,通报‘启明’警告。我们取消所有主动探查计划,立刻返回研究中心,公开行程。同时,建议赵主任评估拍卖会风险,必要时以安全为重。”
他们迅速收拾行李,办理退房,预订了最快一班返回吉隆坡转机北京的机票。行动看似虎头蛇尾,但或许这是“启明”的警示让他们避免了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
去机场的路上,陈思源望着车窗外流逝的马六甲街景,那座“东印度回忆”酒店渐渐消失在视野中。暗格里的东西去了哪里?是否真的指向三宝垄?拍卖会上那件金属圆筒,真的是“钥匙”的一部分,还是诱饵?重重迷雾中,只有“启明”那飘忽却精准的指引,如同一缕微弱却固执的光。
而此刻,在新加坡那座奢华拍卖行的VIP包厢里,一场没有硝烟的争夺,才刚刚拉开序幕。
【历史闪回线】
公元1868年,荷兰,莱顿大学图书馆与民族学博物馆。
高大的穹顶下,一排排橡木书架散发着陈旧纸张和皮革的气味。在一间专门存放“东方藏品”的珍本室内,年轻的助理馆员范·德·海登正在为一批新入库的“印度群岛古物”制作编目卡片。他面前的工作台上,放着几件从巴达维亚运来的物品,其中就有那个灰白色的金属圆筒,以及几件同样材质不明、带有怪异纹路的小型构件。它们被贴着一个泛黄的旧标签:“OC-1655-07批次,1670年斯赫拉弗尔教授捐赠,产地:中国(?),用途:不明,可能为宗教仪具或装饰零件。”
范·德·海登拿起金属圆筒,对着从高窗射入的阳光看了看。冰冷,沉重,表面的凸起纹路毫无规律可言。他试图用放大镜观察细节,但除了岁月的磨蚀痕迹,看不出任何工艺特色或文字。“中国人真是神秘莫测,”他嘀咕着,用蘸水笔在卡片上写下:“物品编号:LN-1868-044。描述:筒状金属物,疑似青铜但色泽特异,无铭文,表面有粗糙凸起图案(可能为原始部落图腾或磨损所致)。推测年代:不确定,可能为近古仿制品。文化归属:泛东亚(中国或周边地区)。建议归类:民族学器物部,‘原始技术与装饰’大类。”
他完全没有意识到,手中的圆筒,其纹路并非随意,而是一种极度抽象的、基于特定数学规律和天文观测的编码;其材质非地球常规合金,可能蕴含着独特的物理性质;其真正的年代,可能远超他的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