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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那我走了。”陈凡起身，但忽然停下脚步：“你说下一届？”
“啊，对啊。”小白猪不耐烦的闭上眼。
陈凡疑惑挠头：“你能活到下一届吗？”
“什么意思？你咒我？”小白猪睁开眼，气的小肚子鼓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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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咒你。”陈凡眼中充满真诚：“我听说，御兽师协会每年都会把契约失败的宠兽宰了。”
“什么！”
(°ー°〃)
“毕竟不能白养，契约不了，那就只能杀了吃肉，上面总不能亏本养你们吧。”
陈凡补充道：“而且宠兽的肉和异兽肉一样有营养，都是强大宠兽喜欢的。”
小白猪急了：“你骗我的！我在养殖场的时候听兄弟姐妹们说，我们这种有智慧的宠兽是稀缺的！人类都要捧着我们养着我们！”
(`□′)
“我骗你死全家，那是建立在你们愿意干活的前提上，谁会养一个不干活的呢？”陈凡呵呵一笑。
当然是骗你的。
有一定智慧的宠兽何等稀缺，就算不愿契约，也会被养着，让它们繁衍后代。
宠兽后代是宠兽的几率，比普通动物和异兽高多了。
但老板嘴里不会说真话。
至于愧疚？
资本家从不愧疚。
死全家？
孤儿没有家人，资本家也从来没有家人。
乛乛
陈凡拿出有几道裂痕的手机，打开ai制图，制作图片，下载。
“你看，这就是不契约的钢之肉猪被批量宰杀的图片。”陈凡晃了晃手机。
小白猪：“！！！”
(.._..)
小白猪两眼溜圆，单纯的小眼不敢眨一下，充满恐惧的看着。
真的是钢之肉猪！
猪间地狱！
(/Д)/
“怎么会，怎么……不是说宠兽稀缺吗！”天真的小白猪吓得声音都在颤抖。
“稀缺？”陈凡冷笑一声：“当年大学生也稀缺呢，现在满地都是。钢之肉猪就不能批量繁殖了？懂人工干预吗？”
其实还真不能批量繁殖。
但小白猪也不懂人工干预。
小白猪不明觉厉，哆哆嗦嗦道：“人工干预……我真傻，怎么没想到人工干预……”
╥﹏╥
“看来你完全不知道现在的就业环境啊。”陈凡撇撇嘴：“市场早变了，现在不是宠兽找御兽师了，现在是御兽师挑宠兽了。”
“你不干有的是兽干。”
“你不创造价值，就在这儿躺着，你以后怎么办？”
“出去看看，外面多少兽排着队都找不到御兽师，你可倒好，在这里吹着空调听着歌，我就不知道你怎么睡得着的！”
“别说我说话直，我是为了你好。”
“大环境就这样，我也没办法。”
字字为你好，句句大环境。
小白猪却只感觉心惊胆战。
外面的就业环境都这么险恶了？
Σ(っ°Д°;)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