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抉择与布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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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七点的“燕杨文化”临时会议室，百叶窗滤进细碎的晨光，落在欧阳燕面前的战略地图上。物流园的位置被红笔圈出，旁边标注着“陈阳、赵磊”的名字，延伸出的线条密密麻麻，牵连出周明轩、“秃鹫”乃至“蝰蛇”的模糊轮廓。
    老杨将刚打印好的监控截图推到她面前——陈阳和赵磊在物流园仓库里密谈，两人面前的桌子上摆着一份“燕杨文化股权架构图”，红笔打叉的地方全是核心业务板块。“李队传来的实时画面，他们在盘点我们的‘软肋’。”
    欧阳燕指尖划过截图上的股权图，突然笑了。不是之前的隐忍或愤怒，是带着掌控感的从容：“他们以为烧了一个直播基地，就能掐断我们的命脉？太天真了。”她抬眼看向老杨，“李队那边是不是催着录口供了？”
    “刚打了三个电话。”老杨晃了晃手机，“证据链完整，现在报警，赵磊和陈阳24小时内就能批捕，顺藤摸瓜查‘秃鹫’，周明轩至少得进去喝半年茶。”他话锋一转，“但我没应，等你拍板。”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张倩抱着一摞文件进来，眼眶下带着熬夜的青黑：“燕总，这是火灾损失明细和临时方案。直播设备全毁，库存烧了80%，但我们之前和邻市的代工厂签过应急协议，能临时调货补缺口。”她顿了顿，声音压低，“周明轩的公司刚发了条朋友圈，说‘同行遭难，实属惋惜’，明摆着幸灾乐祸。”
    欧阳燕没看损失明细，反而拿起那份应急方案：“代工厂的产能能跟上吗？‘燕归’平台的订单已经排到下个月了。”
    “能。”张倩点头，“我凌晨和代工厂老板通了电话，他们愿意加三班赶工，就是成本要上浮15%。另外，之前联系的几个临时直播场地，报价都比平时高了不少，说是‘火灾后稀缺资源’。”
    “高就高，全接。”欧阳燕签下名字，推回文件，“但对外别说我们有应急方案。你现在去发个内部通知，就说公司现金流濒临断裂，暂停所有非核心岗位的绩效奖金，让财务那边配合‘哭穷’，把账面上的流动资金做得难看点。”
    张倩愣住了：“燕总？这……这不是让对手看笑话吗？”
    “就是要让他们看笑话。”老杨插话，眼底闪过赞许，“周明轩和陈阳最想看到的，就是‘燕杨’垮掉。我们越‘惨’，他们越放松警惕，越容易露出更多马脚。”
    欧阳燕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渐渐热闹起来的街道。晨光里，几个举着相机的记者还在徘徊，镜头对准办公楼的大门，像一群等待猎物倒下的秃鹫。“报警，只能让周明轩进去坐几年牢，他的家底还在，出来照样能东山再起。”她转过身，眼神锐利如刀，“我要的不是这个。我要他在他最看重的领域——那个靠资本堆砌起来的‘慈善企业家’光环，彻底碎掉，身败名裂，永无翻身之日。”
    这句话落地的瞬间，会议室里鸦雀无声。张倩突然明白过来，激动地攥紧了拳头：“您是想……等他在最风光的时候，再把证据抛出来？”
    “没错。”欧阳燕走到战略地图前，红笔落在“周明轩慈善基金会”的位置，“下周就是他基金会的年度盛典，到时候会有省市领导和各路媒体参加，他肯定会借着这个机会炒作自己的‘社会责任’。那才是我们动手的最佳时机。”
    老杨看着她清晰的布局，突然笑了，端起桌上的热茶递过去：“你出师了。”他还记得第一次见欧阳燕时，她被供应商骗走货款，只会红着眼眶说“我要报警”；而现在，她已经能冷静地计算时机，把对手的得意时刻变成审判现场。
    “是你教得好。”欧阳燕接过茶杯，指尖的温热让她更清醒，“但这盘棋要下好，还得靠大家配合。”她看向张倩，“对外的‘哭穷’戏要做足，你联系几个相熟的财经记者，‘无意间’透露我们正在找投资机构融资，资金缺口高达两千万。再让客服那边放缓退款审核，制造‘资金链紧张’的假象。”
    “明白！”张倩立刻拿出笔记本记录，“我这就去安排，保证演得比真的还真。”
    “老杨，你这边重点盯两个方向。”欧阳燕转向老杨，语气严肃，“第一，赵磊和陈阳的动向，他们肯定会把‘燕杨’的‘惨状’汇报给周明轩，盯紧他们的通信记录，说不定能挖出周明轩和‘蝰蛇’的联系证据。第二，‘秃鹫’刘建军，他是周明轩的钱袋子，查他的银行流水，特别是大额转账，肯定能找到更多黑料。”
    老杨点头，调出手机里的监控画面：“李队已经安排人在物流园外围布控了，赵磊和陈阳还没出来，估计在商量下一步动作。‘秃鹫’那边，技术团队正在追踪他的资金流向，发现他最近和一家海外投资公司走得很近，这家公司和灰熊研究有合作。”
    “灰熊研究？”欧阳燕皱起眉，“他们还没放弃做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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