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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文明也曾有过‘系统’或是类似的机缘？”
“至少曾有过文明跃升。”赵宸沉声道，“大食的天轨器物便是铁证。而印加的石板、法兰克查理的骤然崛起…想来都非偶然。”
他望向东方洋面：“王贵记忆里的海战，怕是大食黄金时代最后的余晖——他们派舰队东行探路，撞上了南宋水师。后来大食分裂，术法失传，那支舰队便再也回不去了。”
“那印加的石板…”苏小小声音发颤，“若那是另一文明的‘天授终端’…”
“所以我们必须去。”赵宸语气斩钉截铁，“苏小小，船队何时能首航？”
“最快需三个月，”苏小小回道，“第一艘宝船‘轩辕号’已完工七成。”
“加速赶工，朕予你全力支持。”赵宸眼中燃着决绝，“首航目标：横渡太平洋，寻访印加文明。”
“那南洋航线…”
“双线并行。”赵宸道，“朕要组两支船队：一支向东，探美洲秘境；一支向西，重走大食人的航线，看他们究竟留下了什么。”
他看向王贵：“你的残忆，便是最好的针路指引。朕封你为西洋船队副统领，随船出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8章星图谜，石板约(第2/2页)
“臣领旨！”王贵单膝跪地，声音铿锵。
与此同时，西域撒马尔罕。
这座丝绸之路的枢纽之城，此刻正被多方势力缠搅：西辽、花剌子模、塞尔柱突厥各据一隅，近来又添了华夏使团与伪装成商队的法兰克密探。
吕师囊立在驿馆顶楼，望着集市上那些高鼻深目的“商人”，眉头紧锁。
副使陆游快步上楼，低声禀报：“吕相，查清了。城西那支‘波斯商队’，实则是法兰克人假扮。他们正暗中收购战马铁器，还试图贿赂花剌子模守将。”
“花剌子模那边态度如何？”
“摇摆不定。”陆游道，“国王摩诃末既想借法兰克之力抗衡西辽，又怕引狼入室。”
“那就给他添把火。”吕师囊冷笑，“把截获的法兰克密信誊抄一份送予摩诃末——信上写得明白，击溃西辽后，下一个便要灭了花剌子模。”
陆游眼睛一亮：“此离间计甚妙！”
“还有一事，”吕师囊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符，“你即刻去见西辽守将耶律大石，将此符交给他。转告于他：华夏愿与西辽结盟共抗外侮，条件是开放商路，许我华夏商队通行至里海。”
“耶律大石会信我们吗？”
“他不得不信。”吕师囊望向西方，“我带来的不止是盟约，还有厚礼。”
他拍了拍手，楼下十名绣衣卫抬着五口木箱上楼。开箱瞬间，寒光乍现——五十副精钢铠甲、百把改良弩机，还有三门小型神机炮静静躺在箱中。
陆游倒吸一口凉气：“吕相，这可是军国重器…”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吕师囊语气平淡，“耶律大石是明白人，见了这些便知华夏的诚意与实力，自会做出明智抉择。”
话音刚落，楼下忽然传来喧哗。一名绣衣卫快步上楼：“大人！有支大食商队求见，为首的老者自称巴士拉学宫大长老！”
巴士拉学宫——那是大食黄金时代的圣学中心，虽已没落，余威仍在。
吕师囊心中一动：“有请。”
片刻后，一位白须垂胸、身着大食长袍的老者拾级而上，身后跟着两名年轻学子，手中捧着一只镶满宝石的铜盒。
老者汉语流利，躬身见礼：“华夏吕相公台鉴，老朽纳赛尔，受巴士拉学宫末代守护者所托，特来献宝。”
他打开铜盒，内里并非金银珠宝，而是一卷古老的羊皮星图，还有一块巴掌大小、刻满奇异符号的黑色石板。
那石板的材质，竟与赵宸提及的印加石板惊人相似。
“这是…”吕师囊瞳孔骤缩。
“此乃千年之前，大食黄金时代的遗存。”纳赛尔声音带着沧桑，“星图载有通往世界尽头的海道，而这块石板…源自更古老的文明。它向来默默传信，直到三年前，信号突然变强。”
他抬眼，眸中闪着智慧的光：“我们探得，相同的信号同时出现在东方与西方。东方在华夏，西方在法兰克。如今，第三处信号源已现于大洋彼岸。”
吕师囊强压心头震动：“长老献此重宝，所求何事？”
“求一个承诺。”纳赛尔深深鞠躬，“大食文明已日薄西山，却不愿就此断绝薪火。若华夏果如传闻般包容开放…恳请允许我学宫学者东迁，保全圣学火种。”
“作为交换，学宫千年积累的典籍——算术、天文、医理、炼金之术，尽数献予华夏。”
这是文明的托孤。
吕师囊肃然躬身，双手接过铜盒：“某代华夏天子应允此事。巴士拉学者前来，必享华夏最高礼遇。”
纳赛尔老泪纵横，身后的年轻学子当即展开星图——图上不仅标有从大食到华夏的海道，还有一条从华夏向东，横渡太平洋直达陌生大陆的航线！
航线旁用古大食文注解：“此地有黄金之城，其民善垒巨石，通天象，晓神谕。然其王暴虐，以生人祭天，文明将倾。”
印加。
吕师囊指尖抚过那条横渡大洋的航线，心中惊涛骇浪。
原来千年前，大食人便已知晓美洲存在，甚至曾抵达过？
“这条航线，有人试过吗？”他问道。
纳赛尔摇头：“记载中，三百年前曾有一支舰队东渡，此后再无音讯。出发前，他们留下此石板，言明石板会指引‘天命之子’，拯救那陷入黑暗的文明。”
拯救？
吕师囊忽然想起赵宸曾说过，系统探得的印加信号，隐约透着求救之意。
“最后一问，”吕师囊目光锐利，“法兰克人是否也得了类似之物？”
纳赛尔沉默良久，缓缓点头：“查理加冕为罗马皇帝那日，天降陨石于亚琛。陨石之中…亦有一块石板。”
当夜，吕师囊的密信通过信鸽传书，以最高密级送往汴京。信中详录大食使者到访、星图石板之秘，以及法兰克亦有石板的情由。
同一时刻，亚琛皇宫地下密室。
查理大帝摩挲着面前那块取自陨石的石板，石板上的符号正泛着微弱白光，光中浮现出一幅地图——从欧洲西海岸出发，横渡大西洋，抵达一片富庶大陆的路径。
地图旁用拉丁文注解：“此地有白银之山，其民愚昧易制。取之，可铸无敌舰队。”
美洲。
查理嘴角勾起笑意，转身对身后谋士道：“上帝赐予我们新大陆。但在此之前，需先打通通往东方的道路。”
他指向东方：“传令撒马尔罕的眼线，不惜一切代价取华夏火药的秘方。若取不得…便毁了它。”
三块石板，在这一夜同时苏醒。
它们指引的方向，最终都汇聚于一处——那个正在东方崛起的华夏帝国。
宣和六年的夏天，热得反常。
但在某些人心中，比酷暑更炽烈的，是对未知世界的热望，以及对终极秘密的执着追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