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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样子。
但唐妙兴直接道歉。
这老狐狸，图什么？
唐妙兴摇摇头，声音依然平和：
“本就是我唐门之人出手在前。他们不听命令擅自攻击王掌门，被杀也是咎由自取。王掌门不过是自卫反击，何错之有？”
他说得很自然，仿佛地上那些尸体真的只是违抗命令的叛徒。
张旺在后面听得浑身发抖，却不敢说话。
王玄深深看了唐妙兴一眼。
这老家伙，够狠。
为了大局，连自己人的命都能拿来当筹码。
“好，唐门长爽快。”
王玄笑道，“既然唐门长这么说，那我等就告辞了！”
说罢，他转身，看向丁嶋安几人。
丁嶋安、涂君房、吕良三人架着夏柳青二人立刻跟上。
王玄又看向张楚岚，冲他点了点头，然后目光在王震球脸上停留了一瞬。
王震球正盯着他，眼神复杂。
王玄收回目光，迈步离开。
几人身影很快消失在道路尽头。
唐妙兴站在原地，看着王玄离去的方向，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
他转身，看向围在门口的学员。
那些还活着的学员一个个脸色惨白，眼中带着恐惧。
刚才那一幕，彻底击碎了他们的骄傲。
什么唐门尊严，什么千年传承，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都是笑话。
唐妙兴深吸一口气，声音变得严厉：
“所有人！通通回去！今日训练量加倍！”
唐妙兴看向张旺。
“张首领没啥意见吧？”
他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
张旺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咬牙吐出两个字：
“没……没有！”
他知道，从今日开始，他在唐门中的威信将大大降低。
门长当众道歉，将他这个外门首领的面子彻底踩在脚下。
而他在弟子面前失控，差点引发灭门之祸，也让他的威望荡然无存。
唐妙兴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外门这些年越来越独立，张旺的权势越来越大，甚至开始对内门的决策阳奉阴违。
今日借王玄之手打压外门，借道歉之举收拢人心，一石二鸟。
虽然死了几十个弟子，但都是外门的人。
值了。
唐妙兴转身，看向张楚岚等人，脸上重新露出笑容：
“公司的几位，请和我来。”
他的语气温和，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
张楚岚看了冯宝宝一眼，冯宝宝点点头。
两人跟上。
张灵玉、陆玲珑、陆琳也跟了上去。
王震球站在原地，目光还看着王玄离开的方向，眉头微皱。
“王震球，走了。”张楚岚回头喊他。
王震球回过神来，应了一声，快步跟上。
他一边走，一边时不时回头。
那个方向，已经看不到王玄的身影了。
唐妙兴带着几人往唐门内门走去，脚步轻快，身心舒畅。
计划虽然出了意外，但结果比他预想的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