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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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鼍龙见状，眼中凶光大盛，不顾伤势，合身扑上，利爪直掏孙悟空心口！
    千钧一发之际——
    “嗡！”
    那尸骸手中紧握的奇异兵刃，那截深灰色的锋刃，毫无征兆地轻轻一颤！一声低沉得仿佛来自九幽之底、又似金铁在无尽岁月中磨蚀的嗡鸣，穿透水流，传入孙悟空与小鼍龙耳中。
    这嗡鸣并不响亮，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威严与悲怆，更有一股仿佛能“斩断”一切束缚、破灭一切虚妄的凌厉意境！
    缠在孙悟空脚踝的灰暗气息，如同被滚烫的烙铁烫到，猛地收缩、松脱！小鼍龙扑击的动作也莫名一僵，眼中疯狂褪去一瞬，露出一丝茫然与恐惧，仿佛被这嗡鸣唤醒了某些深埋的记忆。
    孙悟空趁此机会，金箍棒横扫，将小鼍龙逼退，自己也顺势脱出战圈，心中惊疑不定地看向那截兵刃。刚才那一下，救了他？
    小鼍龙退到尸骸旁，眼神复杂地看着那截兵刃，又看看孙悟空，最后化为更深的怨毒：“你……你竟然能引动‘寂灭之锋’？不……不可能！那是父亲的……是复仇的……”它语无伦次，似乎心智已被长年累月的怨恨与这河底邪异环境侵蚀得有些不稳。
    孙悟空听得“父亲”、“复仇”，心中一动，想起了一些陈年传闻。他记得西海龙王似乎有个妹妹，嫁给了泾河龙王，后泾河龙王因触犯天条被斩，其子嗣……莫非就是眼前这小鼍龙？它盘踞此河，守着这具可能是其父遗骸但看铠甲不像龙王或与父仇有关的古尸，想借助这奇异兵刃的力量复仇？
    “小鼍龙，你可是泾河龙王之子？”孙悟空尝试问道。
    小鼍龙浑身一震，眼中血泪迸流：“是又如何！天庭不公，佛门伪善！我父冤死，我母忧亡，此仇不共戴天！这‘寂灭之锋’乃我父偶然所得，蕴无上破法之力，待我将其炼化，定要……定要……”它话音未落，忽地抱头痛呼起来，周身怨气与那尸骸散发的灰暗死气剧烈冲突，显然心智已近崩溃边缘。
    孙悟空见状，知今日难以善了，更不可能从此处渡河。他深深看了一眼那颤鸣后重归沉寂的奇异兵刃“寂灭之锋”，以及那具再次“死”去的尸骸，不再犹豫，纵身跃出黑水河。
    “师父，此路不通！”孙悟空落下云头，对唐僧道，“河底有古尸妖兵，更有泾河龙王的冤种儿子守着，怨气冲天，邪门得紧。咱们得另想办法。”
    唐僧听闻涉及龙王冤案，更是连诵佛号。
    猪八戒嘟囔：“早说绕路嘛……”
    沙和尚问：“大师兄，可能寻得他处渡口？”
    孙悟空摇头：“这河上下皆被死气笼罩，寻常舟楫怕是近水即腐。除非……”他眼珠转了转，嘿嘿一笑，“除非找那西海老龙王，让他来管管自家外甥！”
    他话音未落，忽听远处空中传来一声叹息。
    祥云飘至，观音菩萨端坐莲台，显化半空。
    “悟空，你等在此受阻，贫僧已知。”菩萨目光垂落黑水河，慧眼中映出河底那尸骸与兵刃的模糊影像，以及小鼍龙翻滚的怨气，眉间悲悯更甚，“此间因果，涉及上古恩怨与龙族旧事，更牵扯异力，非蛮力可解。你等且稍安勿躁，贫僧自有安排。”
    说罢，菩萨取出一枚柳叶，弹入黑水河中。柳叶入水即化，化作一道柔和的清光，暂时镇住翻腾的死气与怨念，形成一条狭窄的、相对稳定的通道。
    “以此光为引，你等可速速过河，莫要停留。此间之事，贫僧需与西海龙王商议，再作计较。”菩萨说完，驾云往西海方向去了。
    孙悟空等依言，迅速带着唐僧、白马、行李，从那清光通道上疾驰而过，脚不沾水。回头望去，黑水河依旧黝黑死寂，仿佛刚才的激战从未发生。
    “那截‘寂灭之锋’……还有那尸骸……”孙悟空心中疑窦丛生。菩萨似乎认得那东西，且颇为重视。这黑水河底，究竟埋藏着怎样的秘密？这小鼍龙的仇怨，又与那上古尸骸、奇异兵刃有何关联？
    他隐隐觉得，自己似乎又卷入了一个更大的漩涡。而这漩涡的中心，仿佛总与那拍卖行，以及那无处不在的灰暗诡异气息，有着若即若离的联系。
    荆棘岭地底，林枫的意识从探针传回的画面中收回。
    “‘寂灭之锋’……与不周残图上某种兵器标记的气息投影，吻合度高达七成。”他面前悬浮着半张古狩图，以及黑水河兵刃的虚影对比。
    “尸骸的铠甲制式，亦与图中某处遗迹守卫的描述近似。小鼍龙的怨念，不过是引子，真正关键的，是这具尸骸与它手中的兵器……它们是不周山崩时代，某场战役的遗留？”
    “观音急着去找西海龙王，不仅是处理家事，更是察觉到了这‘寂灭之锋’与当前一系列‘侵蚀’事件可能存在的深层关联。西海龙宫，怕是要再起波澜了。”
    林枫指尖轻敲控制台。
    “墨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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