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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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接到皇帝眼色之后，近侍上前接过王和手里的东西。
    他双手将东西高举过头顶，回到皇帝面前。
    皇帝拿起那些书信之后，本就严肃的金銮殿更是鸦雀无声。
    皇帝慢条斯理的看起那些书信与密报。
    越看，皇帝的脸色越发难看。
    偌大的金銮殿一时间只剩下翻开纸页的声音。
    那翻开纸页的声音，敲击在忠义侯的心头，使他尤为难受。
    忠义侯的哭嚎声因为看见皇帝那张越来越沉默的脸戛然而止，他的喉咙像是被无形的手扼住。
    忠义侯像是想到了什么，他的脸色飞速的由惨白转为死灰。
    他的那双眼睛死死盯着皇帝手中那叠在慢慢被拆封的信件，俯身之下忠义侯的指节无意识的抠进青砖地面，留下几道深深的白痕。
    金銮殿殿内死寂无声，连外头的呼呼风声都清晰可闻。
    殿前的文武百官纷纷屏息凝神。
    他们的目光不着痕迹的在忠义侯、王和与龙椅上的皇帝之间来回流转。
    眼下傻子都能看得出这绝非简单的攀咬。
    王和递上去的那些的信件定是能定人生死的铁证。
    王和无视忠义侯的失态，俯身长跪未起并未影响到他自身什么。
    他的声音沉稳如钟，“皇上，此乃末将追查边境私通案时从忠义侯府密室搜出的密函与密报，共计二十七封，皆为忠义侯亲笔所书，收件人是那匈奴新上任的可汗麾下谋士。”
    皇帝的脸色铁青，他的手指捻起又一封密报。
    他拆开火漆封口，展开信纸细读。
    不过片刻，皇帝捏着信纸的手指青筋暴起，他自喉咙中发出几声气音。
    “好，好得很！”
    皇帝终于忍不住将那些书信拍在龙案上，他大声怒斥，“朕待你不薄，封你忠义侯，让你执掌京畿盐铁，你竟敢勾结外敌泄露边防机密！”
    零星几张信纸飘落，几名离得近的大臣瞥见上面的字迹皆是心头一震。
    那确是忠义侯的笔迹，字迹间还带着几分谄媚。
    上头详细写着“京畿守军布防图藏于府中书房西壁暗格”“下月粮草将由永定河运往北疆，可中途截之”等字样。
    当那些大臣把鄙夷的目光纷纷投向忠义侯的时候……
    忠义侯知道自己这次完了，他顿时瘫坐在了地上，他浑身抖得如同筛糠。
    他嘴唇哆嗦了半晌也却说不出一句完整辩解的话，“陛下……臣……臣是被冤枉的……是苏仲源！是他逼臣的！”
    “苏仲源已死，你倒会找个死无对证的人顶罪！”皇帝冷笑。
    他的目光扫过殿内，最终落在同样脸色僵硬的大理寺卿身上，“大理寺卿，你方才说赵翟与边境将领书信往来可疑，可有此事？”
    大理寺卿的心头一紧，他额角渗出冷汗。
    他方才呈上的“证据”，本是二皇子暗中授意伪造。
    但是此刻王和突然抛出忠义侯的铁证，显然是打了大理寺卿一个措手不及。
    大理寺卿硬着头皮躬身行礼，他开口“陛下，臣……臣核查的书信确实显示赵翟与边境将领往来密切，内容涉及军务调度，似有不妥之处。”
    赵翟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不妥？皇上，臣身为京畿总兵与边境将领书信往来，本是为了协调防务以及互通军情，这些事情何来不妥？大理寺卿所呈‘密信’，臣斗胆猜测怕是伪造之物。”
    他话音刚落，太子程瑾也连忙出列，“父皇，儿臣也可作证，赵翟每次与边境通信都会将副本呈交兵部存档，绝非私下勾结，至于挪用国库银两一事更是无稽之谈！宫里任何需要修缮的地方的修缮皆由内务府按规制拨款，账目清晰可随时核查。”
    二皇子程珩脸色微变，没想到赵翟与太子等人竟有备而来。
    程珩的脑子飞速转着，上前补充，“父皇，赵翟与太子自然会提前做好准备，可是那书信上的字迹与赵翟平日手书别无二致，账目也可能被篡改，还请父皇命人重新彻查！”
    “不必彻查。”王和阻止。
    他说着从怀中又掏出一物，“陛下，末将在搜查忠义侯府时还发现了这个。”
    那是一枚小巧的印章，材质普通，却是大理寺核查文书时专用的校验印。
    王和继续开口，“此印是从忠义侯府的管家房中搜出，据管家招供这枚印章是大理寺卿私下赠予忠义侯，让他可随意伪造与军政相关的文书信件，事后再由大理寺卿‘核查属实’。”
    大理寺卿如遭雷击，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声音嘶哑，“陛下！臣没有！这是污蔑！是王和与忠义侯勾结陷害臣！”
    “是不是陷害，一查便知。”
    王和神色不变，躬身行礼，“末将已将管家带来殿外可即刻传召问话，此外末将还查到，大理寺卿近三个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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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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