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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是个特殊的日子。”
走在皇城的街道上,有些人频频向这两个一身贵气的公子投过探究的目光,而两人却当做是什么都没感觉到似的,继续负手前行。
仲承松撩了撩额前的发,转而问道:“什么日子?”
古承柏的眼睛黏在他的脸上,十分期待地关注着他脸上表情,小心翼翼地说道:“明天,可是皇兄你的忌日啊!”
说完,他就看见仲承松的脚步一顿,嘴角微微抽动,最终忍无可忍地在他脑袋上敲了一记,没好气地责备道:“寻晦气,信不信等下回去我拿板子抽你屁股?”
“皇兄!我都这么大的人了,就别……”古承柏对这个大皇兄的严苛还是有些心理阴影的,嘟囔着哀求:“别提板子的事儿了成不?而且,我说真的,父皇每年到了今天,都要去你殿里一坐就是一夜,第二日出来的时候,眼睛肯定是红的……哎!大皇兄、你怎么也哭上了呢?”
“这外头这么多人呢!”
古承柏低声说完最后一句话,仲承松便作出一副要揉鼻梁的动作,将几欲溢出眼眶的泪又憋了回去,眼底泛着红,梗得什么话都说不出口了。
见兄长这样,急的古承柏从怀里摸出手帕,想要安慰他:“这堂堂五尺男儿怎么……”
抬眼一看,仲承松自己抽出一条手帕迅速地擦了擦面,正要收回去,就被古承柏一把夺走,惊奇地望着手帕上那只狼。
仲承松道:“你干什么?”那点伤怀的气氛瞬间被这小子啧啧的惊叹声给驱没了。
这大街上的,两个大男人对着一块手帕研究来研究去的,教人看见了,只怕是会闹笑话。街头有个茶馆倒是早早地开了门,在这闹市之中,看着倒是很随性。
两人坐在了茶馆里,看着人过马车走,这心境忽然就平静了下来。
古承柏拿着那条手帕,手指的指腹在手帕的绣样上来回摸了几遍,不由得惊叹道:“皇……大哥,这手帕哪儿来的?瞧这狼头绣得也太逼真了吧?当年,那位第一绣娘的技艺,也不过如此了吧?”
“你大嫂绣的。”仲承松饮了一口茶,脑中有根弦突然崩断,让他猛地将一些事情的片段拼凑起来,将一股新的绳子拧结在一起。
他似乎顿悟了什么。
“原来如此……”
男人的脸上先是一阵错愕,而后又露出了然于胸的微笑,叫古承柏有点摸不着头脑。
“二位客官!你们的茶来了!”茶馆的伙计将一个茶盘端了上来,还动手亲自沏好了茶,分予两人,这便退下了。
“笑得莫名其妙。”古承柏饮了口茶,将手帕还给了仲承松,见他小心翼翼地将手帕收好,古承柏不由得叹道:“大嫂有何种能力,竟叫大哥你如获至宝一般对待?”
“最初以为捡回了一只乖巧的兔子,谁知道我竟是捡到了一只会生财的宝呢?”
这话里有话,颇富深意。
古承柏只想了一瞬,就明白了那只被大哥从河里救起来又养肥了的兔子,竟是指的大嫂!他甚是吃惊地追问道:“这么说来,大哥你岂不是在吃大嫂的软饭?”
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仲承松淡淡地笑道:“你这种没有夫人的人,当然连软饭都没的吃,定是要羡慕嫉妒于我的。”
还是不是兄弟?!有这么明目张胆戳痛脚的吗?
古承柏内心很不屑自家皇兄的这种行为,不过不敢说出口。清早喝上一杯热腾腾的清茶,真是再惬意不过了。
忽见一辆马车从市集中呼啸而过,驱马的人形色匆匆,也不知道是在急什么。
古承柏将手里的茶杯放下,对仲承松道:“哎,大哥,你猜猜那是谁家的马车?”
只见仲承松悠悠然地举起茶杯,对着茶水吹了一口凉气,又举起来轻轻抿了一口,这才不疾不徐地说道:“敢在闹市里这么横行霸道的,理论来说只有战家的将军府才敢如此。不过战无我做事向来光明磊落,要闹市过车绝不会挑在清早这么个时辰。摆明了有闹事的心,没有闹事的胆子。”
“战将军虽然不得父皇看好,却终究还是把着朝中军队大权。当年若不是古国兵戈四起,大哥你跟着战将军肯定不会落得今天这种地步。”
仲承松品咂了一会儿茶水,觉得嘴巴有些寡淡了,才放下茶杯问他:“所以,那马车上的人,到底是谁?”
“是张尚书,如今站队到了五弟那儿,恐怕这是在彻夜讨论,要如何搞砸册封大典吧。”
见古承柏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仲承松有些讶异地问他:“你不怕他们作乱,搞得册封大典无法举行吗?”
“就算知道了又能怎样?我在他那安插的人手都被清除得一干二净,就算是想了解他们的计划,也无从下手啊!只能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古承柏朝着仲承松飞了个眨眼。
“大哥再跟我说说你跟大嫂相知相遇相许的事儿呗?什么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