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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体。”
“它靠接收‘文明意志’运转。”
陈野看向秦广坤。
秦广坤拔出蛇头杖。他抬头看飞船顶部。那里有一块圆形区域，像是观察窗。
“难怪各国找不到它。”他说，“它不在三维空间常驻。只有携带创世代码的人靠近，才会实体化。”
他转向陈野。“你现在是唯一能唤醒它的人。也是唯一能毁掉它的人。”
陈野没回应。
他走向机翼连接处。合金外壳正在展开。内部结构暴露。
他看到了。
中国结纹路。
嵌在骨架中。由未知金属编织而成。线条流畅。工艺无法用现代技术复刻。
他伸手触碰。
指尖刚碰到，整条纹路亮起蓝光。
不是反应。
是回应。
他知道这东西是谁留下的。
但他不能说。
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收回手。
转身回到主控台。
“准备完毕。”他说。
苏晚晴抬头。“你要做什么？”
“通知地球。”
“怎么通知？”
“让它自己发声。”
他将双手按在控制台两侧。掌心U盘全力输出。后颈芯片达到临界温度。
飞船发出低鸣。
不是引擎声。
是信号。
一种跨越维度的广播。
全球所有卫星在同一秒接收到同一段数据包。未加密。公开传输。
内容只有一行字：
【昆仑舰已激活】
【指挥官：陈野】
【状态：待命】
苏晚晴的光学镜突然黑屏。三秒后重启。她看到自己的通讯列表里多了个新频道。名称为“星链主网”。
她试着点开。
弹出提示：【权限匹配成功。欢迎加入文明守护网络。】
她愣住。
秦广坤的蛇头杖还在插着。十二国语言的警告声逐渐减弱。最后只剩一句中文：
“系统稳定。”
“能量平衡。”
“等待指令。”
他拔出杖，看了眼陈野。
“你母亲当年参与过设计。”他说，“但她没留下名字。”
陈野没回头。
他知道。
他一直都知道。
他只是不想承认。
直到现在。
他站在主控台前。掌心微光流转。后颈芯片温热未退。双眼映照机翼上的中国结纹路。
这是她的标记。
是留给他的路标。
他握紧拳头。
“准备对外广播。”他说。
苏晚晴站起身。她手里只剩项链的链扣。金属部分全部融入系统。她把它放进衣袋，走到右侧操作位。
“频率设为全球公开。”她说，“视频还是文字？”
“视频。”
“图像源？”
“驾驶舱。”
她按下按钮。
信号发送。
下一秒，地球上数亿块屏幕同时亮起。
画面中，陈野站在飞船核心，背后是展开的机翼和流动的蓝光。
没人说话。
没人敢动。
秦广坤站在左侧，三件套西装沾满冰屑。他缓缓抬头，看向陈野。
“你母亲……”他低声说，“果然没选错人。”
他不再多言。
静静伫立。
苏晚晴的光学镜闪过最后一道数据流。她看着屏幕倒计时：【直播将在十秒后接入全球网络】。
她深吸一口气。
陈野抬起手。
掌心对准镜头。
他知道，这一刻之后，世界不会再一样。
机翼上的中国结纹路突然亮到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