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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的沉默比之前更长。
苏沫甚至以为他已经挂了电话。
她看了一眼手机屏幕，通话还在进行中。
就在她准备开口说点什么的时候，陆聿珩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莫名的意味。
“苏沫。”
他第一次叫了她的名字，而不是“苏小姐”。
那两个字从他嘴里吐出来，低沉又清晰，像是带着某种特殊的魔力，让苏沫的心跳漏了一拍。
“嗯？”
她下意识地应了一声。
“有件事，我觉得我这个做长辈的，应该告诉你。”
他的语气听起来有些迟疑。
这不像平时的陆聿珩。
苏沫的心里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
“什么事？”
“关于你和陆家的婚约。”
“婚约不是已经解除了吗？”
苏沫皱眉。
“你和陆承川的婚约是解除了。”
陆聿珩的声音压得很低。
“但是，你和陆家的婚约，还在。”
苏沫彻底懵了。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陆老爷子很喜欢你这个孙媳妇，他不想就这么算了。”
陆聿珩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所以，他打算在陆家的孙子辈里，再给你挑一个。”
苏沫感觉自己像是被一道雷劈中了。
脑子里嗡嗡作响。
再……挑一个？
这是什么操作？
菜市场买白菜吗？这个不行就换下一个？
她觉得自己听到了天方夜谭。
“你开什么玩笑？”
她的声音有些发干。
“我没有开玩笑。”
陆聿珩的语气很认真。
“陆家适龄的孙辈，除了陆承川，还有三个。”
“老大承铭在国外，常年不回国，可以排除。”
“老四还在上大学，年纪太小，也可以排除。”
他像是在分析一道数学题，条理清晰，逻辑分明。
“所以，只剩下……”
苏沫的心猛地一沉。
她好像猜到了他想说什么。
“只剩下谁？”
她还是问出了口，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
电话那头，陆聿珩的声音清晰地传来，一字一句，敲在她的心上。
“陆家老三，陆承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