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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到达顶层。
陆聿珩领着她走到一间总统套房门口，刷卡，开门。
房间里的灯光自动亮起。
当看清房间布局的刹那，苏沫的脚步猛地顿住。
就是这里。
那天晚上她醉酒走错房间，和他发生关系的，就是这里。
一模一样的玄关，一模一样的水晶吊灯，空气中甚至还飘散着同款的香薰味道。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那晚的混乱、疯狂，以及第二天醒来时的仓皇和窘迫，都清晰地浮现在眼前。
陆聿珩已经走了进去，见她还站在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
“不进来？”
苏沫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她走了进去，身后的门被轻轻带上，发出一声轻响，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中央空调细微的出风声。
陆聿行走到吧台前，倒了一杯温水，递给她。
“喝点水。”
苏沫没有接。
她抬起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眼前的男人，英俊，多金，手握陆氏集团的最高权力。
他是陆承川都要敬畏三分的长辈。
如果……
如果和他绑在一起，是不是就可以彻底摆脱陆承川，也能让亲妈闭嘴？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藤蔓一样疯狂地缠绕住她的心脏。
这是一个疯狂的、破釜沉舟的想法。
但她现在，已经一无所有，还有什么可输的？
苏沫的心跳开始加速，一下，又一下，撞击着胸膛。
她看着陆聿珩那张冷峻的脸，看着他深邃的眼眸，那里面没有同情，没有怜悯，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
她忽然上前一步，在他错愕的目光中，猛地抓住了他的手。
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带着薄薄的茧，和她记忆中的触感一模一样。
“陆聿珩。”
她开口，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你愿意和我结婚吗？”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陆聿珩垂眸，看着她抓住自己的那只手，纤细，微凉。
然后，他的目光缓缓上移，对上她那双盛满了孤勇和决绝的眸子。
那张宜嗔宜喜的小脸上，此刻写满了不顾一切的疯狂。
他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似乎有什么东西松动了一下，一抹极其不易察觉的柔软一闪而过。
但很快，又恢复了原样。
他抽出自己的手，声音比刚才更冷了三分。
“苏小姐。”
他刻意拉开了距离。
“你是承川的未婚妻。”
“于理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