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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决后,被告人提起上诉。
    直到法警过来招呼廖雪鸣,才发觉旁人已经陆陆续续走光了,只剩他一人坐在椅子上。
    廖雪鸣说了声抱歉,起身时腿已经僵麻。
    从法院出来后天阴得厉害,远处阵阵闷雷,天气预报夜间雷雨。
    廖雪鸣胸口也跟着发闷,伸手松了松领巾,解开西装衬衫领口的扣子——这身穿不习惯的行头,还是头一天去服装店置办的。
    瞥到不远处有个自动贩卖机,他摸着裤兜里的硬币,突然想喝碳酸饮料。
    结果一罐可口可乐,居然要六块钱,比外面贵了一倍。
    廖雪鸣抿了抿唇,决定奢侈一回。
    选择可乐后,他一个一个地投着硬币。
    在第五个硬币“咣当”一声落下时,有阴影从身后遮下,后背被什么给抵住了。
    低沉慵懒的男声自阴影中浮出,如同在念犯罪者的编号:“尾号4747。”
    紧接着有东西直指他的脊椎骨,钻了两圈,男人尾音微微上扬,“知道自己犯了什么罪?”
    廖雪鸣绷直后背,潮湿的手掌攥紧最后一枚硬币。
    一小时前,检察署公诉一科办公室。
    林景阳抱着取证资料放在陆炡的办公桌上,边分类边闲聊:“小陈负责的案子今天中午开庭了。”
    坐在沙发上的陆炡翘着二郎腿,一手划着手机,随意问:“怎么提前了?”
    “好像代孕机构卷钱要往东南亚跑,提前拦截了,以防万一申请提前庭审。”像是想到什么,林景阳笑了下,“也不知道廖老师在法庭上表现怎么样。”
    手上动作一顿,陆炡抬眼看他,声音低了些:“廖老师?”
    “喔,永安殡葬的法医外出了,回不来。他正好参与了解剖过程,以代理法医出席证人了。”他咂咂嘴,“要不是今天有工作,我还真想去看看呢......”
    视线移回手机屏幕,正停留在短信页面。
    与尾号4747陌生号码的对话框,以对方的冒昧打扰为开始,自己的消息被已读不回而结束。
    无论怎么向下刷新,时间只停留在一个月前,再无新提醒。
    那天晚上他说的是没错,的确反省得不够到位。
    对待某只猫,某只坏猫,还是太好脾气了。
    法院离检察署很近,步行十分钟。
    庭审比预想结束得早,三三两两的人结伴离开。一眼望去,饮料机前形单影只的清瘦背影尤为显眼。
    等陆炡走近了,瞧见平时邋里邋遢的某人,罕见地套了身西装。
    走线歪扭,布料劣质。裤腿虽宽,腰却收得很窄。
    廖雪鸣并未注意到身后有人来,低头动作呆板地投币,松了的深色领巾,缝隙间透出颜色更深的刺青。
    起初陆炡没有别的想法,仅仅想吓吓这只没有礼貌的坏猫。
    当他用“手”枪抵住廖雪鸣的后背,说出对方是否知道自己犯了什么罪后。
    已读不回四个字还未念出,却发觉廖雪鸣身体僵硬。
    陆炡敛眉,收回手,命令语气:“廖雪鸣,转身。”
    而眼前的人纹丝不动,右手攥拳,窝着背,肩膀轻微抖动。
    僵持数秒后,陆炡双手扳住他的肩,强制对方转过身。
    这个过程中廖雪鸣的步子踉跄了下,待到站稳看清他的脸时。
    陆炡皱着的眉间倏然松开,镜片后的丹凤眼闪过一丝错愕。
    ——廖雪鸣哭了。
    【作者有话说】
    陆火正你(指指点点
    第14章我对您不感兴趣
    眼尾红,鼻尖红,脸色白,嘴唇也白。
    陆炡没看错,廖雪鸣确实是哭了。
    为什么哭?
    这个问题在脑中萦绕两秒,有了答案。
    陆炡收回手,双臂交叉放在胸前,好整以暇地看他:“知道害怕了?”
    接着将尾号4747发过的短信,一句一顿,一一复述,“谈没谈女朋友,离没离过婚,有没有孩子......你想知道的,还真是不少。”
    “我......”
    廖雪鸣动了动唇,什么也没能说出,眼眶又红了一圈。
    “就这点能耐。”陆炡从兜里拿出叠得整齐的手帕,递给他,“不过我可以给你个机会,将功赎罪。”
    “......浆工熟最?”
    真是时时刻刻不忘自己的文盲人设。
    于是好心地换了种对方能理解的说法,“交给你件事去办,如果能让我满意,我考虑不起诉。”
    检察官背离法条一本正经地胡诌,偏偏对方不仅是个文盲,还是个法盲,廖雪鸣真信了:“真、真的吗?”
    “你以前惹的祸,我有追究你吗?”陆炡不满地轻啧一声,抬了下手,“怎么,还想我亲自给你擦?”
    廖雪鸣摇头,接过手帕使劲抹了抹脸。他闻到淡淡的木质香,像永安殡葬雨后的刺槐林,很好闻。
    他把手帕叠好,小心翼翼装进口袋,“等我洗干净还给您。”
    陆炡不置可否,让廖雪鸣跟上。
    走了三五米,身后的人磨磨蹭蹭,又摆出那副窝囊样子。
    停下脚步,他不耐烦道:“又怎么了?”
    廖雪鸣伸手挠了挠脸,回头看了眼贩售机,小声说:“饮料还没买,就差一个硬币了。”
    陆炡视线下移,看到从刚才就紧攥着的手,简直要气笑。
    走过去扼住廖雪鸣的右手手腕,抬起,稍稍用劲。
    便像猫张开爪子一般,摊开潮湿的肉垫。
    他捻起那枚硬币,到饮料贩售机前投了进去。
    清脆的掉落声,易拉罐滚了出来。
    拿回可乐递给廖雪鸣时,表情茫然,愣愣地没接。
    陆炡瞥过他红肿的眼睑,连那两条泪沟都深了些,看起来可笑又可怜。
    亲自用手拽开易拉环,“哧”的一声释放压缩的二氧化碳,泡沫蔓延罐口。
    再次将饮料递过去,陆炡挑眉:“这下满意了?”
    廖雪鸣连忙道谢接过,趁汽水洒出前抿了一口,糖分在舌尖蔓延开。
    而那枚硬币上附着的粘腻汗水,全然被彼此忽略。
    也忽略了第一次见面时,高高在上的检察官那句:“手最少消三次毒,再来碰我。”
    二十分钟后。
    廖雪鸣仰头望着生鲜超市闪烁的灯牌,慢吞吞地问:“您说给我的机会......就在这里吗?”
    话音刚落,身前被推来一个购物车。
    陆炡单手打字,把一条长信息发给尾号4747,“一个小时内把东西买齐,不然碰上趁打折来买东西的大爷大妈,我可没时间等你。”
    随后他自己往超市大厅的长椅上一坐,从钱夹掏出张卡,“好好表现。”
    廖雪鸣坚定地点头,仿佛不是推车进超市,而是开坦克进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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