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重逢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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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算是漩涡鸣人，也很难不从中捕捉到些许蛛丝马迹。
    自己的父母是英雄，好像并不是什么秘密。
    被隐瞒起来的事情只有一件--他是四代目火影之子。
    人柱力和火影好像并不是不可兼得之事。单是看看隔壁风之国，我爱罗的身份从来不是秘密。
    那为什么唯独要对自己隐瞒呢？
    “三代目爷爷是为了...”
    日向宁次没有不耐烦，只是笑意在不断扩大：“为了保护你。不是吗？”
    当然不是，当然不是！
    如果这算是保护，那自己这些年经历的遭受的，又算的上是些什么呢？
    怪物也好，妖狐也罢...
    他是没有父母的孩子，是被抛弃的怪物。他只是想要被认可，想要有朋友，想要有伙伴，就要付出比同班同学多上千倍的努力--就算这样，也称不上是成功。
    鸣人并没有特别在乎父母的身份--就像所有小孩都希望自己父母是盖世英雄那样期待着，但就算落空吗，也并不会失望。
    只要有父母，就足够了。
    能在被嘲笑的时候大声反驳：“才不是，我是有父母的孩子！”能说得出父亲姓什名谁，能端着被爱过孩子的气场。
    可现在呢？漩涡鸣人从小长大到现在，甚至能称得上是一句坎坷。
    吃的是泡面，喝的是过期牛奶，遭受的是数不清的白眼。
    “不是的...不是的...”
    三代目爷爷的笑容和关心都是切切实实的--对于一个孤儿，那些确实足够了。
    但就算是面对一个寻常的孤儿，也只是足够。
    波风水门于猿飞日斩来说是什么？是徒弟的徒弟的儿子，是火影后辈的孩子，也是在未来可能成为火影的人。
    “猿飞老师他，并没有想要为难你。”
    纲手思来想去，也还是只有这一句。她向来直爽率真，能憋出这一句也真是强人所难了。明明是最不被偏袒的那一个，却也是最维护老师的。
    日向宁次似乎得到了满意的答案，他又转向身后暴毙而亡的志村团藏：“那么他呢？志村团藏又在做什么？”
    “黑暗中的火影，说得倒是好听--但实际上做出来的事情，哪有一件是能放在台面上说的。”
    春野樱嗅到不妙的味道，顿觉此时该是要力挽狂澜，和鹿丸对视一眼，便开口：“正是上不了，才是黑暗中的火影。”
    “你的意思是，他做的事情都是对木叶而言必不可少的事情？”
    “至少比你这个杀人凶手要有用。”
    纲手的头低的更明显了，良心在一次又一次攻击她的灵魂。震颤，波动，难以回归平静。
    她知道接下来日向宁次要说点不得了的事情了，却难以说出阻止的话--要说为何，在这件事上，她持有和日向宁次相同的观点。反倒是志村团藏终于死了这件事情让她稍微雀跃了下。
    上任火影最讨厌的就是这群腐朽的老家伙。
    但人命总不能用喜欢与否来衡量，死了便是真的死了，再是如何，也不该犯了杀戒，忍者也不例外。
    他们是工具，不是杀人狂。
    宁次将纲手的反应尽收眼底，深吸了一口气，没有继续辩驳，也没有将志村团藏做的那些事情抖落。
    “或许吧”他说：“但他送走了我。”
    少年望向远处，好像有剪不断的愁绪：“也带走了我的一切。”
    “志村团藏，猿飞日斩，以及，日向日足。”
    “你相信有平行世界吗？”
    那双白眼写尽柔和，但这片温柔又像利刃般扎入每一个人眼中。
    该是有眼泪流下的，奈良鹿丸不由自主的想。
    或许是早已经流干，时至今日早已一滴都落不下来了。
    “当变成他们权力斗争牺牲品的那一刻，就再不会有活路了。”
    “你我皆是如此。”
    “这世界没有什么平行世界--不过是幻想家的作品罢了。”
    奈良鹿丸冷声到，却是让人从中听到了些安慰的成分。
    “你只是分不清了幻想和现实的区别。”
    久病的人最是容易多想--这样的日向宁次被边上的奇怪黑衣人利用也并不是毫无可能。
    “或许吧。”
    少年的声音愈是悲伤。
    “但我曾想尽方法，又一无所获。”
    “即便是逃过一劫，也只觉得今日并非往昔。”
    “但就算如此，也总要做点什么，不是吗？”
    日向宁次指了指地上的尸体，又弯曲着手指，朝着天花板勾了勾。
    “你说是吗，鼬，止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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