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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稿,不足以锁定内鬼,甚至不足以证明这就是泄密源头。她需要更直接的证据,比如,是谁在什么时间、从什么IP地址访问过这个漏洞文件夹,甚至下载或打开了那个文件。
这需要IT部门的后台日志。她绝对没有权限。
但是……她盯着电脑屏幕上那个“临时归档_202310”文件夹,一个极其大胆、甚至有些疯狂的念头,如同毒蛇般钻入她的脑海。
这个文件夹的权限漏洞,IT部门在全面排查时,会发现吗?也许会发现,但可能需要时间。而她现在,阴差阳错地发现了。她能不能……利用这个漏洞,做点什么?
比如,在这个文件夹里,放入一个“诱饵”?一个看起来像是新生成的、包含“更敏感”信息,但实际上是她伪造的、带有特殊标记的文件?然后,静观其变,看谁会来“上钩”?
这个想法让她浑身发冷,又隐隐发热。这太冒险了!这等于是在主动设置陷阱,一旦被发现,她擅自使用VPN、伪造文件、干扰调查的罪名,比泄密本身也轻不了多少!而且,内鬼会这么容易上钩吗?如果内鬼足够谨慎,或者已经达到了目的,不再活动了呢?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窗外的天色完全黑透,咖啡馆里的客人换了一拨又一拨。电脑屏幕的微光映着她苍白而紧绷的脸,眼底布满血丝,但那种近乎偏执的光芒,却越来越亮。
她想起韩丽梅说过的话,“有时候,机会藏在风险里。”想起自己孤身一人在这城市挣扎求存的日日夜夜,想起那些或明或暗的轻视与排挤,想起被众人指为嫌犯时那冰冷的绝望……她没有退路了。常规的调查途径对她关闭,她等不起IT部门按部就班的排查,也承担不起坐以待毙的后果。
赌一把!她在心里对自己说。用最大的谨慎,冒一次不得不冒的险。
她没有权限查看访问日志,但她可以尝试“创造”日志。如果内鬼再次通过这个漏洞文件夹来获取信息,那么访问记录里,一定会留下新的痕迹。而她,可以“帮助”IT部门,更早地注意到这个痕迹,甚至,锁定访问的IP。
但伪造文件太危险,痕迹也重。她需要更隐蔽的方法。
她的目光落在屏幕上,那个打开的“临时归档_202310”文件夹窗口。一个计划,在她脑海中渐渐清晰,虽然依旧粗糙,充满了变数和风险,但这是她目前能想到的、唯一有可能主动出击的办法。
她关掉所有窗口,清除浏览器历史记录和缓存,然后起身,结了账,走出烟雾缭绕的咖啡馆。深夜的冷风让她打了个寒颤,也让她发热的头脑稍微冷却了一些。
她没有立刻回家,而是走向附近的一家二十四小时便利店,买了几包最便宜的压缩饼干和一瓶水。然后,她转身,再次走向丽梅大厦的方向。
大厦依旧灯火通明,但比白日安静许多。她刷了门禁卡,走进空无一人的大堂,值班保安看了她一眼,似乎认出了她,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但没说什么。
她乘坐电梯,再次回到三十四楼。走廊里寂静无声,只有她的脚步声在回荡。她没有再去项目组B区,而是走向楼层另一端——那里有一间小小的、平时很少人用的备用会议室,里面有几台可以连接内网的公用电脑,通常用来给访客或临时需要查资料的人使用。
她走进去,反锁上门。打开一台电脑,连接公司内网(非VPN,直接内部IP)。她需要一台不受监控、或者监控不那么严格的电脑,来进行她的“操作”。公用电脑的监控等级,通常低于高管或核心人员的专用电脑。
她登录了自己的OA账号(基础权限还在),然后,以一种极其谨慎、如同在雷区行走般的方式,开始操作。她没有再去动那个“临时归档”文件夹,也没有尝试任何越权行为。她做的第一件事,是调阅了一份她权限范围内可以查看的、最普通的文件——《公司内部通讯录(非保密版)》。这份通讯录,每个员工都能看。
然后,她打开通讯录,找到“信息技术部”一栏,目光在一个个名字和分机号上缓缓移动。最后,停在了一个名字上:吴浩,系统运维工程师,分机号3478。
她记得这个吴浩。一个三十岁出头、戴着黑框眼镜、看起来有些木讷寡言的技术男。大概一个月前,她的工作电脑出现过一次莫名其妙的网络故障,她打内线电话到IT服务台,正好是吴浩接的。他通过远程控制帮她解决了问题,过程很耐心,话不多,但解释得清楚。挂电话前,他似乎随口提了一句:“张副组长,您VPN账户的登录地有点杂,家里和咖啡馆网络不稳定的话,容易触发安全警报,建议尽量用固定网络。”当时她没太在意,只当是IT人员的例行提醒。
但现在回想起来,吴浩能随口说出她VPN登录地“杂”,说明他至少查看过她的账户登录日志,而且记得。他对系统日志的熟悉程度,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