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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的人倒吸一口凉气：“李小姐……这……这几乎是把邱小姐往绝路上逼啊！您确定要这么做？”
“确定？”李菲菲的嘴角勾起一个近乎癫狂的弧度，眼神却冰冷如霜，“我无比确定！她不是喜欢演戏吗？那我就搭个更大的舞台，让她演个够！”
“钱不是问题，速度要快，效果要轰动。我要在24小时之内，看到结果。”
挂断电话，她的大脑在肾上腺素的刺激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着。那段匿名邮件里的录音是核心，但还不够。
她需要一个“人证”，一个能将所有矛头都指向邱月的“污点证人”。
她立刻想到了自己那个吃里扒外的助理，张琳。
李菲菲没有打电话，而是直接发了条信息过去，言简意赅：“立刻滚到我这里来。”
半小时后，张琳推开包厢门，看到满地狼藉和坐在沙发上，眼神阴鸷的李菲菲时，吓得腿都软了。“李……李小姐……”
李菲菲没说话，只是抬手将手机扔在了她面前的茶几上，屏幕上正播放着那段让她理智崩盘的录音。
“……那个李菲菲就是个疯子，什么锅甩她身上都有人信……”
“……她就是我们家月月最好的挡箭牌……”
张琳的脸瞬间煞白，毫无血色。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抖如筛糠：“李小姐，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是邱小姐……是她逼我的……”
“闭嘴！”李菲菲猛地起身，她几步走到张琳面前，一把揪住她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来，眼神里的疯狂和暴戾让张琳几乎窒息。
“我待你不薄，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李菲菲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浓重的煞气。
“邱月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一次又一次地帮着她害我？说！”
剧痛和恐惧让张琳的心理防线瞬间崩溃，她哭着尖叫：“没有好处！我什么都不要了！李小姐，您饶了我吧！”
“饶了你？”李菲菲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松开手，任由张琳瘫软在地，而后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嘴角勾起一丝残忍的笑意。
“解雇你？让你拿着邱月的好处，滚出我的视线，然后把我的事当成笑话讲给下家听？”
“张琳，你是不是觉得我真的跟你录音里说的一样，是个没脑子的疯子？”
张琳惊恐地抬起头，对上李菲菲那双幽深不见底的眼睛，她这才意识到，自己根本没有“滚”的选项。
“想活命，就只有一个选择。”李菲菲拿出自己的常用手机，当着她的面按下了录音键。
“现在，不是求我饶了你，而是你要怎么证明你的价值，让我愿意留你一条命。”
她蹲下身，冰冷的手指抬起张琳的下巴，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上次慈善晚宴的礼服被毁，还有前阵子剧组传我耍大牌的黑料，是不是都是邱月在背后指使你做的？”
“她是不是跟你说，只要把我搞臭，她那个‘娱乐圈顶流’的位置就坐得更稳了？”
张琳被那冰冷的眼神和话语里的杀意吓破了胆，为了活命，她只能疯狂点头，顺着李菲菲的话往下说：“是……是的！都是邱小姐计划好的！”
“她说……她说您是她最大的威胁，必须想办法让您在圈里待不下去……她还说，事成之后会给我一大笔钱让我出国……我……我都是被她蛊惑的！李小姐！”
“很好。”李菲菲满意地按下了停止录音键，她站起身，脸上的表情恢复了彻骨的冰冷。
“从现在起，你不再是我的助理。你是我手里，对付邱月最锋利的一把刀。我会把这段录音，连同其他‘证据’一起交给专业团队。”
“而你，张琳，你将作为那个‘良心发现的内部知情人’，在最关键的时刻，站出来‘指证’邱月。”
“什么时候说，说什么，怎么说，都由我来教你。”
她看着面如死灰的张琳，冷酷地补充道：“别想着跑，也别想着耍花样。”
“只要你敢不听话，今天这段原始录音，还有你背叛我的所有证据，会让你在这个圈子里彻底消失。你和你家人的下场，会比邱月惨一百倍。听懂了吗？”
看着张琳绝望地点头，李菲菲脸上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漠然。
解雇？太便宜她了。
把这个叛徒变成自己最趁手的工具，让她亲手去咬死自己曾经的主子，这才是最有趣的游戏。
放下手机，李菲菲修长的手指划开张琳的手机，强迫她解锁。
很快，她将一条条信息语音全部保存。
邱月显然对张琳这个棋子十分放心，许多命令都用语音发出，语气轻蔑又笃定。
比如，上次重要试镜前，邱月的语音：“那个角色李菲菲也想争？呵，不自量力。你找个办法，让她明天到不了场，懂吗？”
还有一条，是某时尚杂志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