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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做的我也能做，你为什么不愿意看我……”
被猛烈的雪松味压弯了腰，玫瑰狠狠贴在松树上，楚钰抱着她的腰把脸埋在沈竹肩窝，泪水沾湿了一小片衣服。
说不清是愤怒还是别的，可能更多的是无所谓吧？
毕竟就算医务室没怎么样，沈竹最后也确实临时标记过江汀，不过最让人意外的应该当属楚钰。
玫瑰的香气下，沈竹的头脑也有些混沌，思绪拉回了那天的医务室——记忆慢慢清晰，这才记得在漫天大雪下柔柔盛放的玫瑰。
倒不是厌恶，只是弄不懂。
大脑更有些混乱，就连空气也显得稀薄，沈竹向后借力靠在树上，哑声道：“楚钰，我是Alpha。”
“我知道。”
“……我订婚了。”
这回人没说什么了，单纯像条狗在怀里窝着，半晌憋出一个“嗯”。
“那又怎么样。”
那又怎么样？
沈竹舔着牙想了下这句话，心里问3568。
“这到底是哪一步出了问题？”
【不知道。】
3568也很懵，好不容易上线了一次被发现事态发展到这里已经和“书”完全不一样了。
【您玩得开心就好。】
好感条里江汀好感稳定在95，楚钰还在大幅度变化，最高能有99，最低也是90。
“你不爱他……”楚钰又凑到沈竹跟前，讨好地亲她被咬破的嘴角。
“可我也不爱你。”沈竹偏了下头，而后对上了处于雾眼朦胧的眼。
眼泪在眼眶里蓄成一团，他红着眼小心翼翼地看着你，随后像是说服自己那般，慢慢开口：
“我可以为你做很多他做不到的，我很有用的。”
“只要让我能留在你身边……”
已经与信息素干扰无关了，接下的事完全是楚钰从小说中学来的。
“比如？”
与沈竹想的股份、利润有所出入。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沈竹的腰带，并且伸进了更深的地方。
“……我可以帮你，在任何事情上。”
热气喷薄在皮肤上，低下头，朦胧地视线中只有一个毛茸茸的发顶。
下意识把手直在楚钰发根里，感受着口腔的温热。
“……唔……”
楚钰已经说不出任何一个字，只是专注于眼前的事情。
自轻自贱？
楚钰压入一个更深的程度，第一次尝试还有些生疏，好几次差点没包住牙齿。
不，说不准是乐意之至。
直到压抑的声音从牙关溢出，栗子花的味道充斥整个口腔。
楚钰被呛了一口但还是全部咽了下去。
仔仔细细整理干净后，抬头看着沈竹：“我也是Alpha，有的事不是做起来更不一样么？”
沈竹此刻已经有几分清醒，脸颊浮上生理性的红，突然溢出一声笑。
“你还真是……让我意外。”
“就这么喜欢我？”
“……还是，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沈竹笑得像条蛇，即使他们什么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但还是像最陌生的人。
“我想要……你最珍贵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