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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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学铃声响起，教室里顿时喧闹起来。林宇低着头收拾书包，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他已经偷偷注意夏薇整整一天了，却始终没有勇气和她说话。
    “林宇。”
    清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林宇整个人僵在原地。他慢慢转过身，看见夏薇正倚在桌边，黑色长发衬得她肤色愈发白皙。
    “有丶有事吗？”林宇感觉自己的手心在冒汗，声音也不自觉地发颤。
    夏薇微微歪头，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陪我去买点东西。”
    这不是询问，而是陈述。林宇的心脏狂跳起来，他几乎能听到血液在耳膜里奔流的声音。这是他暗恋的女孩第一次主动找他说话，他怎么可能拒绝？
    “好丶好的。”林宇笨拙地点头，甚至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商业街上人来人往，林宇亦步亦趋地跟在夏薇身后，保持着半步的距离。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偶尔交汇在一起，又很快分开。
    夏薇突然停下脚步，林宇差点撞上她的后背。
    “就这家吧。”夏薇指着面前装修精致的女装店。
    林宇抬头一看，顿时慌了神：“这丶这是女装店啊…”
    夏薇已经推门而入，门铃发出清脆的响声。林宇站在门口踌躇不前，手指无意识地揉搓着校服衣角。
    “进来。”夏薇回头，眼神不容拒绝。
    店内灯光柔和，各式女装整齐地悬挂着。几个女顾客好奇地打量着这对奇怪组合——一个漂亮的黑长直女孩，和一个明显局促不安的男生。
    “你觉得这件怎么样？”夏薇拿起一条淡粉色的连衣裙，在林宇身上比了比。
    林宇的脸瞬间涨红：“我丶我不懂这些…”
    夏薇却不理会他的窘迫，又挑选了几件衣服塞到他怀里：“去试试。”
    “什么？”林宇以为自己听错了，声音不自觉地提高，引来周围顾客的侧目。
    夏薇凑近他耳边，压低声音：“要我再说一遍吗？”
    林宇看着怀里柔软的女性衣物，感觉每一件都烫手得很。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最终，在夏薇的注视下，他认命般地走向试衣间。
    试衣间的空间狭小，林宇手忙脚乱地脱掉校服，手指颤抖得连扣子都解不开。他拿起那件粉色连衣裙，布料柔软得不可思议，却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
    “需要帮忙吗？”夏薇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惊得林宇差点跳起来。
    “不丶不用！”他慌忙回答，声音都变了调。
    好不容易穿上裙子，林宇看着镜中的自己，羞耻感几乎要将他淹没。裙子恰到好处地勾勒出他纤细的腰身，如果不是平坦的胸部和平头，简直就像一个清秀的少女。
    “出来让我看看。”夏薇敲了敲门。
    林宇犹豫了很久，才慢吞吞地打开门。试衣间外的灯光更亮，他下意识地用手挡住脸。
    夏薇上下打量着他，眼神专注而强势。突然，她走上前来，伸手整理林宇的衣领。冰凉的指尖偶尔擦过他的皮肤，激起一阵战栗。
    “转过去。”夏薇命令道。
    林宇顺从地转身，感觉到夏薇的手在他背后整理裙子的褶皱。她的动作很熟练，仿佛经常做这种事。
    “很好看。”夏薇最后评价道，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再去试试别的。”
    就这样，林宇在极度羞耻中试穿了五六套女装。夏薇偶尔会给出评价，更多时候只是静静地看着，然后让他换下一套。
    最后，夏薇将他试穿过的衣服全部买下，刷卡时甚至没有看价格。林宇站在一旁，已经羞得抬不起头来。
    走出服装店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夏薇自然地拎着购物袋，林宇则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跟在她身后。
    “去我家吧。”夏薇突然说道，“把这些衣服放一下。”
    林宇愣住了，心跳再次失控：“这丶这样好吗？你家人…”
    “我一个人住。”夏薇打断他，眼神深邃，“来不来？”
    林宇的大脑一片混乱。去喜欢的女孩家里，这本该是令人兴奋的事，但不知为何，他感到一种莫名的不安。最终，对夏薇的迷恋战胜了理智，他轻轻点了点头。
    夏薇的公寓很整洁，甚至可以说是一尘不染。黑白灰的色调主导了整个空间，缺乏十六岁少女该有的活泼气息。林宇拘谨地站在门口，不知该不该进去。
    “拖鞋在鞋柜里。”夏薇指了指，“随便坐，我放一下东西。”
    林宇换上拖鞋，小心翼翼地走到沙发边，却不敢真的坐下。他打量着这个空间，发现几乎看不到任何私人物品，就像样板房一样缺乏生活气息。
    夏薇从卧室出来时，已经换上了家居服。她看着仍然站着的林宇，嘴角微微上扬：“很怕我？”
    “没丶没有！”林宇急忙否认，声音却不自觉地发抖。他强迫自己坐下，双手规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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