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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自己什么都没有了。
他虽然没被软禁，人身自由是有的，但二十四小时被高手盯着，打电话也被监控，这TMD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他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心里一片冰凉。
他想起陈志那轻蔑的眼神，想起那些董事们别有深意的笑容，想起父亲暴怒的面孔，想起姐姐那平静得像看死人一样的目光。
他突然发现，从前的自己是无往而不利的，可是自从跟陈志对上，自己就从来没赢过。
一次都没有。
陈志！
简直是自己的克星。
灾星！
…………
翟云绮从京城铩羽而归之时，陈志的手机就响了，是陆明川打来汇报情况的。
“兄弟，翟云绮从京城回去了。”陆明川说道，“这次来京城折腾了好几天，最后也没见上俞瑞勇的面。”
陈志靠在椅背上，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没见上，那她这几天在京城都干什么了？”
“一直在活动，托了不少关系。”陆明川说，“但是俞瑞勇那边始终没松口。
不过最后一天，有两个人去见她了。”
“谁？”
“刘红和——谭培梅女士。”
陆明川的口气之所以稍微迟疑了一下，是因为谭培梅是陈志的生母。
虽然他对谭培梅的情况了解的一清二楚，知道陈志跟生母的关系，但他还是在口气上对谭培梅保持了足够的尊重。
陈志的眉头微微挑了一下：“哦？她们俩去见翟云绮了？”
“对。”陆明川说，“具体谈了些什么，咱们的人探听不出来。
但可以肯定的是，她们在翟云绮下榻的四合院里待了好长时间。
出来的时候，刘红面带得意，谭女士一直低着头。”
陈志沉默了几秒，冷冷的笑了：“陆哥，你说俞瑞勇这是什么意思？”
陆明川想了想：“按理说，神獒临死之前发回来的消息，已经明明白白告诉俞瑞勇，你和翟云航是一伙的。
翟家是在给你办事。
翟云绮这个时候去京城找他谈合作，不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吗？
俞瑞勇要是按一般人的思维，直接掀桌子就行了，干嘛还派刘红和谭培梅去见她？”
陈志点点头：“对啊，他为什么不掀桌子？”
陆明川琢磨了一下：“他是想看看翟云绮到底想干什么？”
“不止。”陈志说，“他要是想掀桌子，早就掀了。
但是他没有，他只是稍微亮了亮自己手里的牌，表示自己手里有两个跟我有关系的女人。
让刘红和谭女士去摸摸翟云绮的底。
这说明什么？”
陆明川没说话，等着他往下说。